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看节目。 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着博越的画面,那个埋头写字的男人,好似在这一刻充满了魅力。 节目组甚至特意在直播间为博越开了个小窗口,以便于观众们可以随时切换视角。 别管观众看不看节目,只要留在直播间,不管你看什么,节目组都是血赚的! “卧槽,他真要写啊?” “你们玩真的啊?” “我家哥哥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我终于数清了,桌子上一共放了23张稿纸,加上他手里这张一共24张!”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24张都是现场写的?” “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 …… 网友们有一个特点,只要他们认可你,那你不管做什么,在他们这里都能为你找到借口开脱。 更有甚者会自发帮你吹! 因为喜爱,所以不允许有不顺耳的言论! 因为不爱,所以不允许有爱的言论! 这两个心态其实是一样的! 诸如饭圈女孩vs路人粉! 又如粉丝vs黑粉! 说白了,喷你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你和我不一样而已。 所以弹幕的走歪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直到最后,甚至有人坚定的相信,这24首歌是博越现场写的,如果有人说不是,他们甚至会下场对喷。 也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他们了。 “停了!停了!终于停下了!这是写完了?” “卧槽,可以先让我们看看嘛?我太特么好奇了啊!” “楼上的别想了,哥哥刚写出来的,还没有注册版权,怎么可能让你看!” …… ……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博越把笔放在了桌上,一旁的安安拿过笔帽扣上,才看向了稿纸。 她一直在一旁看着博越的动作,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家越越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不论是歌词还是曲子,他仿佛不需要思考一番。 用一句话来形容,或许比较贴切。 给她答案,她抄的都没这么快…… 这一点都不夸张,安安一度怀疑自家越越是不是被什么外星生物附身了,不然就有些惊悚了。 难道天才都是这么任性的? 博越回头对安安展颜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才看向屏幕。 “不负大家所托,歌曲已经写完了,等会如果不合大家心意,希望大家可以谅解!” …… “谅解?我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怪罪你?” “谅解?我一个凑人数的有什么资格说不好听?” “谅解?我一个入职三年却没写出一首金曲的作曲人,有什么资格评价你的歌曲?” “谅解?为我量身定做的歌曲,必然是单曲循环!!!” “楼上的滚!” “叉出去!” “还特么炫耀?” “无所谓,听说人一生的运气是有数的,这一波抽中他,大概是用光了下辈子的运气,所以我一点也不羡慕,呜呜呜~” …… …… 看了一会弹幕,博越便看向了桌子上的稿纸。 “越越,这些稿纸怎么处理?”安安看到他的视线,下意识问了一句,随后便站起身想去收好桌上的稿纸。 “扔了吧。” 安安的动作为之一顿,像是听错了一般掏了掏耳朵,随后瞳孔放大。 “你说什么?” “没事,这些曲子都在我脑袋里记着了,而且暂时也用不上,直接扔了吧。” 安安:“……” 有才任性?真就不讲道理呗?m.biqubao.com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首,也值得无数歌手疯抢了,结果你说,现在没用?扔了吧? 这是人话? 一旁的子怡和小豆子嘴角也抽了抽,但她们并没有插话,只是默默的帮自家哥哥收拾了起来。 哥哥说扔,那就扔呗?有什么问题吗? 可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直播间久久呆愣,甚至在往后的几年里,被人津津乐道的传播,有好事者更是把这件事列为“娱乐圈十大不可复制!”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榜单里的十件事,有一大半都和博越有关! 事情的发生很简单,就在子怡准备扔掉稿纸的时候,怀里的电话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因为这里隔音做的比较好的缘故,突兀而来的手机铃声显的格外刺耳,子怡忙抬头道了声歉,就准备出门去接。 安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伸手抓住了子怡的胳膊。 “谁的电话?” “圈里一个经纪人前辈,我们和她有过一些接触,资源置……”子怡说到这里连忙噤声,现在毕竟是在直播,有些话该说有些话还是避着一点的。 不过安安并不在意这些,如同一个女诸葛一切尽在掌握般,伸手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随后便是眼睛放光。 娱乐是个圈,这个圈里是藏不住秘密的,博越和子怡的行程更是藏不住,如果明知道他们来参加节目,还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那只有一件事。 想到这里安安眼睛越发放亮。 “就在这里接吧!” 子怡犹豫了一番,如果是其他地方她肯定要和安安闹起来,这可是在直播啊,万一对方说了点不合适的,那不得被全网听到。 但现在毕竟是面对全网的直播,子怡不想落了安安的面子,玩归玩,闹归闹,她还是很维护安安的面子。 算了,接就接吧,大不了去角落接,心里有了主意,子怡就想迈腿走远一些。 “就在这里接,把免提打开。” 安安的话让子怡猛的转过头来,眼里满是诧异。 心里有着一肚子的槽点,不知从何吐起。 和子怡不同的是,直播间听到这句话却是瞬间来了兴趣。 路人们狂喜,还有什么比吃瓜更有意思的事? 但一些粉丝却有些不满了,甚至觉得安安这个做法有些不合适,饭圈女孩都是一心为了偶像的,一切能给偶像造成负面影响的,都是她们深恶痛绝的。 “安安这样有些不合适吧?” “是有些不合适了,放着全网接电话,还要开免提,万一说出点什么不合时宜的,那哥哥的声誉不是毁了?” “你的意思是哥哥有见不得人的事?” “楼上的智障吗?这件事无关于哥哥见不见得人,而是当着全网接电话,总归有些不合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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