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主意,博越和李经理交流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不就是捧着对方吗,这个我熟啊! 一时之间各种赞美之词从博越嘴里说出,丝毫不见心虚感。 看的一旁的安安嘴角只抽搐,实在是自家越越太过于会吹了。 别人的一字眉也能拉出来捧一捧? 可得到的效果是明显的,从李经理那笑出大板牙的表情,足矣说明问题了。 “李哥今天来,是有什么事需要弟弟帮忙吗?”商业互吹过后,博越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 “哈哈哈,老弟啊,瞧你这话说的,哥哥来找你就非得有事啊?” “李哥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怕耽搁了哥哥的正事吗!” 这句话让李经理很是受用,真的有点小看这小子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简单的明星,后来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像明星的慈善家。 可今天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就是个小滑头,说一句合格的商人也不为过了! “咳咳,要说事倒还真有一件,就是不知道弟弟会不会不方便了。” “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方便,我相信老哥也不会难为弟弟做办不到的事!” 博越的话乍一听看似说的很满,就差拍着胸口许诺了,可细细想来,却又像是拒绝了。 我都叫你哥了,你还好意思难为我? 这一层意思,李经理自然是听懂了,心里再次暗骂一句小狐狸,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就这么油呢?m.biqubao.com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吧,哥哥前段时间去庐山,可是被他们的负责人气了个半死啊,他拿着一首诗,口口声声说是你的真迹,哥哥当时就和他吵起来了,我弟弟会给他们写诗?” 博越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什么炫耀,什么吵起来,全是扯淡,说白了,就是来让自己把给西湖的诗写出来的。 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呢?唉! 但是该配合的还得配合…… “然后呢?” “然后他们跟哥哥顶嘴呀,说什么让我自己问你,这种事哥哥能问你吗?那是不信任弟弟的表现!” 博越:“……” 你特喵的这不就正在问吗? 心里有着一肚子的槽点,却不能吐,博越也只能强自压下心里的郁闷了。 “这是弟弟疏忽了,其实写诗时,给西湖也写了一首,但最近专辑的事情忙的根本没时间寄给李哥,这样吧,我先录制综艺,等综艺录制结束,我再把作品给李哥。” “用不着!” “嗯?”这倒是让博越讶异了,用不着?什么用不着?不是来让自己写诗的?难不成自己理解错了?可李经理的下一句话却让全场陷入无语。 “用不着录制完综艺再给我,哥哥就怕你麻烦,车上已经备好了文房四宝,如果弟弟用不习惯,我再让他们去买。” 博越:“……” 安安:“……” 刘台长:“……” 您特喵的要不要这么真实啊?这是有备而来啊! ………… 博越一直有练字的习惯,十几年来,只要有时间,每天都会临摹上一副字帖,对于李经理这个门外汉来说,博越的字好不好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总有一种看起来很舒服的感觉,用李经理的话来说,卧槽,牛逼! 写出了一副能被李经理称为‘牛逼’的字帖后,博越才送走了这位背景颇深的西湖负责人。 一旁的刘台长,直到此刻才敢走上前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博越只觉得这位台长在他面前显得更加……谄媚? 这种谄媚来的太过明显,对比起上次只是开车送到酒店门口来说,这次的刘台长直接亲自提着行李,还特喵的送进酒店房间。 这一幕被不少聚拢在楼道的的学员所注意到,眼里虽然被诧异所填满,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太尼玛的匪夷所思了,一个省级电视台的台长,不止亲自去接机一个明星,还特喵的送进房间? 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吧?但现实有时候更加夸张! 博越被刘台长亲自接待的事情,很快就通过学员们的嘴传了出去,一度引起四位导师的注意。 等到中午的时候,所有导师全部聚拢在博越房里,甚至连李俊先老爷子也不例外,纷纷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博越。 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博越坐立难安,实在是被这几位导师盯着看,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咳咳,师父,还有其他老师,你们是没事做了吗?咱能不能不要跑来盯着一个学员看?” 这话一出,不止没让几位导师挪开眼,反倒看的更加仔细了。 良久之后,国家歌剧院的刘仁娜率先回过神来,看着博越淡淡的问道:“你小子最近做什么了?你知道省级电视台的台长代表着什么吗?能让他亲子接机,亲自提行李的,就连我都没这个资格。” 这句话倒不是刘仁娜自夸,全场四位导师,论起名头来,确实是她的最大! 黄婉蓉,歌后罢了! 梁晨,歌王而已! 李俊先,协会会长仅此! 刘仁娜,国家歌剧院老牌成员,是真正的可以称为艺术家的级别。 但是就连刘仁娜都没有资格让刘台长亲自接待,他博越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就凭他是当红炸子鸡?大可不必,比他火的是没有,但比他名头大的太多太多了! 这才是所有人感觉到惊奇的原因。 博越其实也很无奈,他推辞过,但那位台长看到李经理对他的态度后,就变得谄媚,他又能怎样? 这帮体制内的老油条,或许不会在意你一个明星,但他们绝对在意比自己背景大的! “咳咳,刘老师,您就别多想了,可能是刘台长今天心情好吧~_~” 刘仁娜:“???” 你特喵的真拿我刘仁娜当三岁小孩呢?一句心情好就想糊弄过去?但是看到博越不愿意说,大家也就懒得问了,叮嘱了一句六点开始进场,就离开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自家师父,博越才是真的慌了,总感觉老师身上的气势更加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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