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卖炸串的摊位前博越就停了下来。 摊主抬头看到两人时还有些发懵,这两人不是刚买过的吗? “小伙子,还要点什么?” “没事阿姨,我就随便转转,你在这摆摊一天能赚多少啊?” 阿姨听到这话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随后便是摆摆手:“赚啥钱啊,遇到人多的时候能卖个一千块,平时就卖几百块吧,但是还要交摊位费,一来一回也就没多少了。” “这样啊?那你平时卖到几点?” “凌晨两三点吧,小伙子以后要吃夜宵就来阿姨这买,保准给你算便宜点。” 阿姨说着还从旁边拿起了两串烤好的面筋递给了博越和安安:“来,拿着吃。” “谢谢阿姨!”博越也不推辞,伸手接过手里的面筋就递给了安安。 “对了阿姨,您卖这个应该能攒不少钱吧?” “攒啥钱呦,孩子上大学花钱,家里那口子身上还有病!” “那如果有人愿意做个基金会,但他只愿意把资金的百分之三十拿出来面向社会,补助给贫困家庭,你会骂他吗?” 博越这句话问的很直接,听在摊主阿姨的耳中却又有些无厘头,这是什么鬼问题?别人拿钱出来做慈善,我骂人家干嘛? “骂人家做什么,人家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啊!” 不知为何,博越听到这句话心里踏实了很多,是啊,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谢谢阿姨,您方便留个电话吗,我朋友是做基金会的,你家的情况能申请到不少的补助。” “啥?还真有这好事呀?”阿姨神色有些急切,伸出沾满油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包里的手机就递了上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快速收回了手。 “你不是骗子吧?” 博越:“……” 一旁的安安噗嗤笑了出声,实在是这阿姨的反应有些过于慢了,手机都拿出来了,你才问是不是骗子? “没事的阿姨,那就不留电话了,明天如果你还在这里摆摊的话,我让基金会的人来找一下你。”安安笑着解释了一句。 这倒是把摊主阿姨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嗨,是阿姨想多了,那你们看看还想吃啥,阿姨再给你们烤点!” “不用了阿姨。”博越摆摆手,便继续往回走去。 随后博越在所有摊位前都停了一下,也不做什么,就随便聊聊,拉拉家常问问琐事。 通过这些聊天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网络会放大一个人的负面情绪,如果因为一些网民的言论就放弃了基金会的念头,那无疑是错的离谱了,也和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越越,心情好点了吧?”安安面向博越倒退着走路,她就像是博越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心情。 “你慢点。”博越伸手把这丫头拽到了怀里,实在是有些太皮了,倒退着走路也不怕摔倒? “嗯,好多了,网民的言论不用太过于在意。” 安安听到这话笑的很是开心,这傻男人只是自己钻了牛角尖罢了,还有一些被网民影响了情绪。 待两人回到家后,刘洋几人拿着各自的手机笑个不停。 看到博越两人后,刘洋连忙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起身就跑了上来。 安安下意识把手里的一堆吃食往身后藏了藏… “不是吧安姐?我能跟你抢吃的?你这做法太寒心了吧!” “吃?哪有吃的?”沙发上的子怡和小豆子眼睛瞬间放亮。 “别…越越给我买的!” “你又吃不完,分我们一点怎么了?” “我能吃完!!!” …… 看着几个丫头又在一起打打闹闹,博越伸手揉了揉眉心,真是够闹的啊! 随后他也没管几人,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但一旁平板上显示的微博,吸引了他的视线。 刘洋也快步走了过来,拿起平板就塞在了博越手里:“官媒上场了,网警也上场了,先是批评了一下网民,然后封了一下言论过激的账号,卧槽!你是不知道刚才给爷看的有多热血!” 博越也看向了屏幕,映入眼帘的是网警的微博。 【华国网警】:“网络并非法外之地,请群众可以妥善发言。” 网警的微博只有短短一句劝诫,但下面张贴的图片却是密密麻麻的id。 博越没有停留,打开了官媒的微博。 【人民日报】:“九年义务教育是否合理合法,民众的基本素质是否达标?” 标题起的依旧炸裂,不愧是最宠博越的官媒啊! “近日,一条‘捐款有罪论’的新闻热点出现在了网络上,小编看到的时候人都傻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捐款分不到我,所以我要骂你’?” “还请群众可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人不该被舆论带动自己的情绪,应该有自己的行为标准,更应该有自己的理解和抉择。” “请大胆前行,你没有错@博越!” 简简单单的两条微博,让博越眼睛有些发酸,短短四个字‘你没有错’,却让博越忍了好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最近的压力有多大只有自己知道。 可现在官媒背书,官方上场,就像是一记强心针一般,让他醒了过来,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你没有错! 接下来的舆论完全是呈现了一面倒的形势,始作俑者‘东新媒体’的老板,率先被请去了喝茶。 随后便是‘东新媒体’的账号,宣布拍卖公司资产,用以赔偿博越的损失。 博越对此是不在意的,他第一时间打开了自己的微博。 看着评论区密密麻麻的同一句话,心里有些酸涩。 【你没有错!】 【你没有错!】 …… …… 无数粉丝留言,这一刻所有人全部在留这一句简单至极,却能给人力量的话。 甚至连这几天扛不住压力冒出头的品牌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删了微博。 博越只是笑笑,删微博?一共有多少家品牌公司发言,他记得一清二楚! 至于以后还想合作?还是洗洗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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