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偶像的重视,人群有些许的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们以前也不是没有粉过其他的明星,可谁不是眼高于顶,面对她们的接机无视过去,甚至还有身边的助理打人的,自家哥哥真的不一样啊,哪有明星给粉丝鞠躬的? “哥哥,你快起来吧,这是我们愿意做的。” 为首的女孩劝了一句,不过她并没有上前,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对呀哥哥,你快进去吧,时间来不及了!” “哥哥没事,等会舞台见!” “哥哥加油!” …… …… 随着为首的女孩说完话后,身后的粉丝们也不约而同的喊着。 博越直起腰后冲她们压了压手,场面就像经历过无数次练习一样,瞬间恢复了平静。 看到场面安静下来后,电视台里跑出来几个工作人员,递给了博越一个话筒后才再次跑远。 博越拿着话筒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轻声说道。 “谢谢大家的喜欢,大家能来看我唱歌我已经很开心了,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现在,其实我真很一般,我像很多普通人一样,有无数的小缺点,可能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在场几百号粉丝们安安静静的听着,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偶像这是在自黑?当明星的谁不是注重形象,把偶像包袱看的比什么都重,恨不得把什么金都贴自己身上,哪有人说自己不行的? 博越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继续说道:“不过大家既然来了,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家看我的同时也能关注一下我身后的各位练习生,他们的努力值得你们的喜欢,给人该有的尊重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哥哥放心,我们会认真看比赛的!” “对呀,我们会公平打分的。” “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 …… 博越的这句话一出,其实粉丝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她们的偶像是什么人,她们太了解不过了。 可身后的一帮选手却是彻彻底底的感动到了,大家都是同龄人,谁又真的愿意当绿叶呢?我们付出的努力并不比你少,凭什么你就比我们强呢? 如果是实力不如人,那我们认了,可靠着这些盘外招取胜,是真的不服啊,就因为你排场大我们就只能当绿叶嘛? 可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博越会为了自己专门和粉丝解释一句,这里面不管有没有作秀的成分,可从这一刻开始,选手们对博越是真的感到敬佩了,这种人,活该他红啊! “节目还有其他的流程,我们就不耽误其他人的时间了,地面我会安排人打扫的,希望大家可以有序进场,注意安全!” 博越说完这句话就打算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迈步走进电视台。 可粉丝里却传来几道嘻嘻哈哈的笑声,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为首的女孩走上前来,冲身后招了招手,随后从人群里走出大概五六名学生模样的女孩,人人拿着扫把等工具,就低头打扫了起来。 博越直接愣在了原地。 “哥哥你放心吧,我们提前有准备的,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困扰。” 博越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说出什么,最后认真问出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显得有些激动,这可是哥哥主动问自己的名字啊,谁有这个殊荣? “哥哥,我叫黄灿灿,是32群的群主!” 博越重重的点了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随后转身走进了电视台,有这种粉丝团体是他的荣幸,不止不给他招黑,还能照顾他的形象。 他对今天的比赛也有了一丝别的想法,本来还没有决定今天要唱什么歌,但现在他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 众人迈步向电视台走的时候,被一帮早早等待着的记者围上了,身后的选手显的有些兴奋,他们可不就是为了在媒体面前露个脸吗,更何况能来采访博越的都是主流媒体,至少都能上台面。 虽然采访与他们无关,可露个脸就足够了。 “博越,关于这几天戏曲界把你列为行业领头人的事情你怎么看。” 如今的博越已经不是第一次上舞台之前还有些紧张的毛头小子了,经历过这么多事,他变得更加沉稳,面对记者处处埋坑的问题,他也能游刃有余的回答。 “你怎么看?” 记者瞬间哑口,特么我问你,你怎么还反问我呢? 另一个记者抓住机会,立马凑上来一个话筒:“我觉得是大势所趋,博老师现在说一句是年轻人的领头羊也不为过,一个戏曲界领头人的名号并不够。” 博越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随口答道:“嗯,你说啥都对!” 记者:“……” 这特么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真的好无力啊,你倒是骂我两句来点新闻啊,我都这么捧杀你了,你对我这么和善干毛啊! “博老师,今天的选歌还是戏腔吗?” 这个问题听着好像是最正常的了,但一样的处处埋坑,就问你这一期唱什么,你要继续唱戏腔如果比上一轮强我们就不说什么了,要是不如上一轮的,那是不是代表你江郎才尽了? 如果你不唱戏腔,那是不是说明上一轮的表现只是昙花一现呢? 有很多圈内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错话的,因为面对着一大帮记者长枪短炮,不给你任何思考时间的询问,你只能感觉到脑瓜子嗡嗡的,怎么可能做到认真思考,谨慎回答呢? 但是博越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们打交道了,短暂思考了两秒便继续说道。 “我觉得选什么歌,要看这一轮需要什么歌,如果这一轮需要一首戏腔,那我会唱的。” 回答了吗?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这不就是妥妥的老油子式回答吗,听着像是说了很多,可细细一想,其实全是废话。 “博老师,这一轮就是组内对决赛了,你觉得凭借自己的实力,是否能成功进入下一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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