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这话真假,听在博妈和安妈的耳中那是格外的悦耳啊,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再加上好久没有见自己儿子了,博妈的母爱立马泛滥,拉着儿子一阵寒暄。 博爸和安爸轻咳一声,想提醒下自己老婆,谁知道两位妈妈理都不理,这可把两人气坏了。 刚被这小子给骗了,结果安安只用了一招就替他化解了?这怎么行!一口气不出那不憋死了? 安爸伸出手把博越拽到了身边,四目相对,似有火花闪烁。 “你小子以为躲得过去吗?” 还没等博越说话,安妈一巴掌拍到了安爸手上,眼睛一斜看着他,嘴角带上了一抹笑。 “多大人了?威胁我家小越呀?你是不是可有脸了?” 安爸:“……” 他哪里是威胁,只是自己老兄弟都加戏了,他也想给自己加一点,可看现在这情况,加戏是没办法实现了。 博越这小子也会装,在自家宝贝闺女的带领下已经成功和妈妈们打成了一片,谁还能欺负的了他? 心里的郁结得不到释放,安爸的余光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林盛。 自从博爸坐到导演椅上后,林导就老老实实垂下手臂站在了一旁。 安爸好似看到了出气筒一样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数遍全场,自己惹的起的也就这一个导演了。 “林导,看什么呢?还拍不拍戏了?工作时间你在一旁看热闹呢?” 林盛:“……” 林盛都懵了,我就看看,一句话没说也能开到我?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爸,爸,别说林导,你惹不起他的!” 安爸:“……” 自家宝贝闺女抱着自己胳膊的样子让安爸很受用,但说的这话安爸就很不开心了。 博越有老婆护着自己惹不起就算了,一个导演我安老板都惹不起了? 所以安爸对闺女的话是有些不屑的,可接下来的几天让他体验到了何为林导的恐怖。 这小子是真敢啊!他是真敢阴阳我啊! ………… “咔!” “安叔,拍戏呢,你以为遛弯呢?你是准备见拐走你女儿的男人,你这副惊喜的表情是什么鬼?你看看安阿姨演的多好?” …… “咔!” “安叔,我脸上有花吗?你要看肖奈,他才是你女婿!看我干吗?” …… “咔!” “我让你敌视他,没让你杀了他,你这个看仇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 短短五天,安爸仿佛经历了人生的低谷,被一个年龄小了自己这么多的导演训斥,还不能反驳,别人是导演,你还必须听,这让安老板太憋屈了! 一开始他很是不满,还和林导互怼过,但林导直接让他下场,自己上去演了一场,果断把安爸折服了,别人是真的会啊! 自己也是真的有问题,只能虚心接受了! “咔!” 安爸再一次被林导喊停后,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导,随后只见林盛指了指一旁的院子给他看。 “安叔,你看那边!” 安爸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林导指的地方是个鸡圈,一群小鸡正在啄米,吃的煞是开心,不过这和我姓安的有什么关系? 但林导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其中定有深意,安爸冥思苦想了一下,随后眼睛发亮直接说道。 “林导的意思是,让我像小鸡仔一样,调整下心态,开开心心的去拍戏才可以事半功倍?” “不!我的意思是你信不信我给片场撒把米,那帮小鸡仔也比你演技好?” 安爸:“……” 安爸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导,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是在嘲讽我?他居然敢阴阳我?他是真敢啊! 安爸一开始以为这家伙只是心眼太小的缘故,因为前几天的一句话就折腾自己好几天。 可慢慢的他也就释然了,因为林导不止是针对他,还有博爸,博妈,安妈,全被他一个接一个说过去。 几位长辈虽然有经验,但演戏这种事面对镜头和离开镜头完全是两种状态。 要真有人觉得有没有镜头都可以演好,那才是真的。 “行了,今天收工,明天的工作安排我稍后让副导演发给大家。” 随着林盛的话音落下,他再次站起身子来到了几位长辈面前。 “几位叔叔阿姨,拍戏的时候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博爸摆了摆手,他没有拍过戏觉得挺新奇的,这十几年来还没有人敢这么训斥他,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没事,这也是林导的工作,可以理解的!” 林导道了一圈歉发现没看到安爸的身影,只能整个剧组找了起来,最后还是在鸡圈找到的安爸。 “安叔,拍戏的时候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 安爸摆了摆手:“没事,我没放心上!” “那您这是?” “我在跟我老师学演技。” 安爸蹲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目不转睛看着小鸡啄米的这一幕,林导都有些慌了,这确定不是警告我呢? 古有杀鸡儆猴子,今有借鸡警林导? “开饭了开饭了!” 安安的声音总算是把林导解救了出来,待在这里真的太尴尬了! “安叔,我们先去吃饭?” 安爸点了点头但没有起身,指向了地上的鸡。 林导猜测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安叔的意思是等会回来接着看?” “不,带一只鸡,今晚想吃鸡了!” 林盛:“……” 林盛自然不敢犹豫,这些鸡都是剧组来的时候从老乡家里买来的,各种食材买了一大堆,没事就放这养着,偶尔还能加加餐什么的! 两人一鸡慢悠悠来到后山空地的时候,剧组人员已经搭火烧灶了。 一切当然是安姐主导的,自从安姐刚来的那两天在这里转过后,就看上了这片地方。 一条小河穿流而过,鱼类不缺,旁边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菜地,这地方当成剧组的餐厅再适合不过了! 没事搭个烤炉,想吃什么了直接现摘,现抓,这才惬意啊! “够了够了,谢谢老板娘!” 安安给人打起饭来,可丝毫不会手抖,恨不得把一整锅都打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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