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贡献榜】:“都别吵我家哥哥了,哥哥是好人,号召粉丝们做善良的事,简直是娱乐圈的清流,哥哥不就是人品差了点吗,你们至于这样骂吗?” 【我能上教科书】:“楼上的简直是个高级黑,我只说一句话,我家哥哥要是人品真的差,怎么可能上教科书呢?能不能动点脑子?你难不成怀疑我家哥哥抄袭?” 【胥猫】:“强烈建议官方审核劣迹艺人博越的一系列作品,这种垃圾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文采?听说他家很有钱,这边建议官方查一下他们家的资产来源是不是正规渠道!” 【愤世嫉俗】:“什么垃圾玩意,一个大一新生凭什么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我家哥哥训练两年半才敢出道,你多个什么?” 【贵圈真乱】:“其实博越也没那么坏的,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骂他,是不是被带节奏了?” …… 博越的评论区一时间被各路网友全部攻占,有一些难听的话根本就不堪入目,仿佛博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样。 其实这只是网友发泄生活不如意的方式而已,人类的开心来源于看到同类倒霉。 看到有人比自己过的不如意,好像他们就能过的如意一样。 但此时的锦瑟,却是另一番光景。 “越越,你把手机给姐姐,我就看看。” “对呀哥哥,我也想看看。” 自从舒怡看完证明材料后,博越就把几人的手机全部收走。 对于网友的污言秽语他有心理预期,所以根本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说什么。 无非是一帮水军带着不辨是非的网友冲锋陷阵,没什么好看的。 博越根本没理安安和豆子的话,他看向了埋头在电脑旁的子怡。 “子怡,准备工作做到哪一步了?” “放心吧哥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我已经安抚好了粉丝,让她们别去发言,隐藏下来。” 博越闻言点了点头,粉丝是他不让动的,如果粉丝上场的话就这帮水军的战力根本不够看,扛不住两回合就得被掀翻,可根本没必要。 “开始下一步!” 博越的话音刚落,子怡就把一条提前准备好的微博发了出去。 …… 【博越】:“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导致要承受这种谩骂与诋毁。” “希望大家可以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我真的没做过这些事,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 …… 这篇微博一发让网友更兴奋了,卖惨?不关注你?这特么明显是怕了啊!这绝对是犯错了,说的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网友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句句更加粗俗的留言出现在博越的评论区里。 但网友还不是主流,接下来的明星和一些媒体更加疯狂了。 眼看着这件事已经实锤了,谁不想蹭蹭这热度? 【歌后夜莺】:“跟这种人身处一个圈子让人觉得恶心,希望官方可以审查!” 【天王菲洛】:“身为一个正义的有识之士,我会以身作则,排斥这种人。” 【娱乐抢先爆】:“当红顶流博越疑是已结婚,并育有一子!” 【绯闻炸炸炸】:“细数博越的十大恶行!” 【只说大实话】:“博越深夜幽会一女子,被粉丝发现后谎称是姐姐?” …… …… 由不得这帮明星和八卦媒体不激动,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一天了,博越却没有丝毫动静。 被同行传的神乎其神的博爸也像是哑火了一样,压根没有出手对付任何八卦媒体。 这让他们不得不猜测,是不是博爸出事了?还是博家出事了? 娱乐媒体本就是个奇葩的存在,前世的王撕葱一遇到事他们该喷还是喷,哪怕你是首富的儿子,丝毫不影响我们给你倒屎盆子。 网友们也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跑到一帮出声的明星微博下面吹着彩虹屁。 现在只要有人喷博越,就能立马得到网友的吹捧以及关注人数的提升。 于是小半个娱乐圈都动了起来,一时之间博越变的众矢之的,人人都想上来踩他两脚,这种流量不赚白不赚啊,一年也遇不到一次这种事。 ………… 但此时的事件主角却坐在了派出所里。 “你好博先生,案件我们已经受审,上面对你遭遇的不公平待遇表示深深的歉意。” 听到民警的话,博越连忙站起身摆了摆手:“您别这样说,这不是你们的错,坏人就该绳之以法,把他们送去改去的地方是我们都所期盼的。” 自从子怡发完微博后,博越就带着几人直接报了警,有事还是要找警察叔叔! 你们不是造谣嘛?无所谓,那我就用造谣的罪名起诉你们。 什么?还不够是吗? 无所谓,我提前联系了一大帮高奢品牌和我解约,你以为这些是跟你玩实锤呢? 不不不!这些可都是你给我造成的损失啊! 一个代言几千万,你们慢慢算算,给我造成了多少损失? 低于几个亿这件事结束不了,我不止把你们全送去踩缝纫机,还得让你们把公司卖了给我赔钱。 喜欢吃人血馒头是吗?吃!我让你吃个够! 等博越带着几人再次回到锦瑟后,已经晚上十点了。 此时的事件已经上了微博热搜,前十里面有八条都是博越,另外两条是安安。 子怡悄悄抬头看了眼哥哥,她真的不敢想象,平时那个和善的哥哥原来还有这么阴险的时候? 这一套组合拳连她都看懵了,自己和安安一开始想的主意和哥哥的一比,屁都不是啊! 哪有人自己找水军黑自己的? 自己花钱找人骂自己?带自己节奏?甚至还花钱找了几家媒体继续黑自己,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就为了把这件事的热度推到更高? 子怡是万万没想到,哥哥才是老阴比! “哥哥,你就不怕这件事玩崩了,收不了场嘛?” 子怡这句话说的是没错的,这件事只要有一环出错那他将会万劫不复,彻底不能洗白了。 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搞塌房的,但是这种事玩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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