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操场内部的时候,耳边的训练声越来越大,虽吵闹却充满了整齐划一的感觉。 人是群居动物,面对这种氛围很容易代入进去的,很多地方给人洗脑就是采取的这种方式,先让你有集体荣誉感然后整个集体为了同一个目标去努力。 不过和从部队下来的军人一比,他们那种洗脑方式真的弱爆了,只学其形没有其意。 部队可是有信念的,军人心里有国有家。 那帮洗脑的有什么?满嘴跑火车,喊着各种赚大钱的口号,可也只能是口号了! 安姐一开始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左顾右盼着,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可慢慢的她就有些慌张了,抓着博越胳膊的手都有些收紧了。 没办法,他们虽然全副武装可还是吸引了一大片学生的目光,就连有些教练都转头看向了他们。 两人的名头太响了,一看这种体型一看一男一女很容易就猜到他们身上了。 安安连忙告罪一声,没等人群围上来就拉着博越快速跑远了,这里的人最少也有几百号,要真被围上来就连大壮也得遭殃。 等两人跑远后,后面的人群也在教官的指挥下再次回到了训练中,只是眼睛时不时会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一下。 教官也没办法,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看一下更别说这帮学生了。 这两人可是风云人物,还没上大学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即使在北影这种事也不多见啊! 学生难免会好奇,想看看俩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 更别说这帮学生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两人的粉丝了。 ………… 洋子所在的方阵并不难找,毕竟音乐系也是个大专业,俩人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 唰唰!哒! 唰唰!哒! 整齐划一的正步走让人很是震撼,但一个队伍最怕的就是有一只害群之马。 看着身边人已经越来越整齐的步伐,洋子越来越急了,手脚并用一时竟分不清左右。 急得满头大汗时无意间扫视到离他不远的地方,随即表情错愕。 博越和安安俩人正在阴凉处一手一个大西瓜吃的飞起,而且时不时指着洋子评价一番。 “越越,这家伙好蠢呦,左右分不清。” 博越手里拿着一根冰棍正吃的开心,听到安安的话反驳道。 “我觉得还好吧,不能说分不清左右只能说他方向感太差了,安姐对他还是要抱有一丝期望的,万一见鬼了呢?” 安安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用勺子剜了一口西瓜送到了嘴里,等吃完冰镇西瓜后抬头仰望天空哈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冰冰凉凉的感觉才说道。 “他要能分清左右才是见鬼了呢!” 洋子离他们并不远,虽然他们说的话听不清,但是动作神态看了个七七八八。 这俩狗东西绝对在说我坏话,特么的说就说吧!还眼馋我? 从中午二点开始到现在洋子是一口喝的都没有品尝过,早就口干舌燥了!看着俩人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脚步微微有些偏移,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理智早就冲过去大吃特吃了! 但他的小动作还是被教官发现了,教官板着脸走到他前面。 “刘洋!” “到!” 洋子瞬间收回脚步站定答道,这几天的训练这一套动作已经形成了潜意识,声音小不行,回答慢不行,不回答更不行! 教官没有因为他的表现而欣喜,瞥了一眼他的手脚才说道。 “整个班级就你表现最差,别人可以正步走了你还在找方向?天赋差更应该多练习,而不是在大家陪你练习的时候你自己不用功。” “报告教官,我没有不用功!” 洋子扯着嗓子喊道。 博越和安安俩人看的还挺有意思,可谁知教官接下来的表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着他驳斥自己的声音教官也不生气,刺头是吧?巧了,我就喜欢刺头! 转头看着班级其他同学,教官那和善的面孔说出了和善的话。 “其他人解散休息半小时,刘洋留下,让他自己用功一会。” 在洋子错愕的眼神下教官转过头来看着他,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说道。 “加油,既然你喜欢用功那就给你一个用功的机会,就随便站站军姿吧,但是动作一定要标准,我就在身后看着你。” 洋子:“……” 洋子一开始以为教官是开玩笑的,可看着同学们越走越远,拿起了旁边的水咕噜噜猛灌。 他越来越慌了,眼睛跟随着别人的水瓶移动,眼里也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咱洋子何时看着一瓶矿泉水也能这么饥渴了? 视线忍不住扫向博越那边,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博越早就忍无可忍了!!! 这什么教官??? 居然这样对学生? 看到洋子求救的信号后,他的心如刀绞再也不想忍着了,自家兄弟受苦那和自己受苦有什么区别? 直接起身拿出一瓶可乐就向洋子走去。 安姐看着他的表现都有些诧异了,自家越越这么勇的嘛?想伸手拉一下他让他别这么冲动, 可博越就像一个慷慨赴死的勇士一般,甩开了安姐的小手像洋子走去。 走到洋子距离两米的地方,博越停了下来和他遥遥相望。 这一瞬间他看到了洋子眼里的激动,开心,感动,以及那藏不住的汗水与疲惫。 看着兄弟这幅样子博越心如刀绞,拿着可乐的手微微颤抖。 艰难举起可乐后,直接一把拧开瓶盖。 放在自己嘴里猛灌了起来!!! 洋子的眼睛越挣越大,好似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在他眼中疯狂跳动。 这是自己兄弟?这是博越?这真的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能做出来的事? 他的心里如翻江倒海般疯狂涌动,不过博越的表现没有让他彻底失望。 一瓶500ml可乐,被博越炫了一半后他就停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剩下的半瓶拧紧,然后递到了洋子身前。 洋子的视线已经在冰镇可乐上移不开了,正想伸手去接就听到了一句犹如天使福音般的话。 “想喝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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