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安安的话,林盛很兴奋的表示赞同,直接转身进入工作状态。 博越和安安对视一眼,也拿出剧本熟悉了一下。 剧本这东西,博越已经刻在了脑子里,稍一回忆,整个剧情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但是安安从小看书就看不进去,她喜欢玩,拿着个剧本看着看着就容易跑神,一会咬咬手指,一会伸手戳戳博越的胳膊。 看着她调皮捣蛋的模样,博越板着脸瞪她一眼。 安安讪讪一笑,嘟着嘴略显委屈的认错:“姐姐错了!姐姐错了!这就看剧本,你别凶我~~” 说完以后快速低头看着剧本,时不时余光还偷瞟一下他。 唉!从小就有这么个捣蛋鬼,博越真的不知该开心还是郁闷。 和安安一起长大,他还能考上省状元,这真的是个奇迹了。 砰! 安姐认真看剧本坚持了没十分钟,把剧本扔在了凳子上。 直接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里有一丝慵懒:“好累啊!终于看完了!” 博越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就看完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完了?难不成安姐过目不忘啊? “看完了?记住了吗?” 安安很坚定的摇了摇头,语气里还有一些小骄傲:“没有呀!” 博越:“……” 特么没有就没有,你这么骄傲干嘛? 安安看着他懵懵的说道:“你只说让我看剧本,没说让我记住呀!” 博越:“……”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脑回路真清奇,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 博越放弃跟她讲道理的想法,直接动粗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像老师一样,在她身边来回踱步。 哒哒哒的脚步声,让安姐心里一颤一颤的,上学的时候最怕老师在面前走来走去了,这应该是所有学渣都怕的吧? 但是效果还是有的,听到脚步声,安姐看剧本都认真了不少。 直到半小时后,林盛的声音传来:“博越,安雪,到你们的戏份了,上前准备。” 这句话在安安的耳中犹如天籁啊,这是解救她的声音。 把剧本一扔,兴冲冲的拉着博越往前跑去。 不过安姐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让俩人心态都快崩了。 ………… 一开始面对林盛的提醒两人是不在意的,不就拍个戏嘛,只要演技好就行了,能出什么事? 即使你林盛的剧组充满了暴君的气质,可我不犯错就行了呀。 所以安姐是一点不慌的,她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 可直到拍了几场戏,一切都不一样了。 “咔!” “博越你站哪耍猴呢?让你高冷不是让你逗大家笑,高冷不会演嘛?苦瓜脸给谁看呢?” …… “咔!” “安雪,表演痕迹别太重了,让你露出一抹花痴的神色,不是让你眼睛发光盯着他看,你的人设不是脑残女,明白吗?” …… “咔!” “安雪你是不会演学霸吗?不是让你面无表情,而是有着一丝认真和专注,但你的眼里有认真吗?全是呆愣!” …… “咔!” “安雪,肖奈虽然是大神,但你可是贝微微啊,眼睛能不能不要盯在他身上?你这样和其他花痴女孩的区别在哪?” …… “咔!” “你俩到底能不能演戏?我需要你们逗笑大家嘛?我找个猴子来,都比你们会逗大家笑!” ………… 博越和安安被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耳边一直是林盛的“咔!咔!咔!” 直到最后两人都有了应激反应,一听到咔这个字,立马往后躲,然后捂住耳朵,不敢去听接下来的嘲讽。 林盛的风格不是喜欢骂人的类型,但他喜欢损人啊! 哪有人这样损人的?什么叫猴子都比我们强? 安姐已经羞愧的抬不起头了,在越越面前姐姐本来就是花痴呀,我看到越越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两人的心思剧组的其他人并不了解,他们只是默默的转过脸去,真的不敢看,但是肩膀一直在耸动,憋笑憋的太难受了。 林导是真的勇啊!!! 哪怕是老板,老板娘嘲讽起来也丝毫不留情面啊,好勇~~ 可老板和老板娘从始至终没有一点生气,不管林盛怎么训斥,他们都认真的道歉,然后一点点改变自己的错误。 这倒是让剧组的工作人员有些惊讶了,这么和善的老板还真的是少见啊! 就在这时,博爸和安爸也赶到了片场,两个老兄弟刚才和姜院长走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回来就听到了自己两个孩子被训斥,还有些好笑。 博爸看向林盛的眼神都多了丝赞许,这种人真的很少见,面对老板也丝毫不留情,眼里只有艺术。 俩人对视一眼,背着手走到林盛面前说道。 “林导啊,让孩子们休息会吧,我和老安先给大家打个样?” “是啊林导,我和老博演几场戏,孩子们就能找到感觉了!” 林盛看到俩人直接起身,但听到他们的话却皱了皱眉头,深思了一下才说道。 “博叔,安叔,你们的戏份并不多,最后补拍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话俩人急了,怎么能不多呢?戏份不多算什么大牌啊? 博爸小眼珠转了转直接开口道。 “林导啊,您看能不能加点戏份?我和老安的演技还是不错的,比起这帮孩子来强了不少。” 林盛是何许人也?那是把拍戏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的人,别说你只是老板的爸爸,你就算是我林盛的爸爸,我也不可能为了你加戏!胡来! 所以林盛义正辞严的拒绝了:“博叔,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有自己坚持的东西,你们别为难我……” 博爸没等他说完,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林导啊,我家里那台电脑上,存储了最少几十部电影,电视剧本,都是我儿子闲来无事写的,我也看不懂,要不回头你帮忙掌掌眼?” 唰! 林盛的手就像是开了导航一样,准确无误的抓住博爸胳膊,眼神带着热切以及兴奋的光芒,话语却异常坚定! “叔,您太见外了,一看到您我就有点灵感,我想帮您拍一部自传,叔要不赏脸接个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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