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几人闲聊了一下午,博越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何玉冰是齐鲁大汉,按理来说应该去体院才是适合他发展的地方,可偏偏他是导演系的,浪费了一个好身体啊! 至于王凯,那就纯粹是来混文凭的,你问他喜欢学什么,他一句话说不上来,但你要问他哪里的妞好看,哪里的夜场好玩,他能拉着你聊几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鉴于以上种种,王凯和洋子也算是臭味相投,已经处成了很好的朋友。 虽然姜信给博越和安安放了假,可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下午有个班级例会。 博越还是不想推脱的,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谱太大,刚入校就看不起同学之类的。 至于军训,抱歉!我请假了! 看到时间快到了,几人直接走出了宿舍楼。 经过一天的议论,关于博越和安安的话题,也慢慢淡化了下来,虽然学生的视线还是会时不时聚集在他们身上,但已经不会上前影响他们正常生活了。 “老大,那我就先走了?” 刚走出宿舍楼,何玉冰就和他们道别了,他是导演系的,和几人不在一个地方。 至于其他几个人,洋子是学音乐的,王凯是学表演的。 博越严重怀疑,王凯这家伙学表演,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女演员! 博越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表演系,他学什么都无所谓,导演知识和创作之类的他完全可以自学一下。 对他而言并不难,可表演就不是你自学能学会的了,除了类似于安安的天才以外,其他人想演戏,不经过专业学习,只能说一塌糊涂!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表演,安安知道这个消息后激动了很久很久。 一路上都特别兴奋的抱着博越胳膊上蹿下跳,能不兴奋嘛?越越和自己一个班级诶!自己可以挡住多少小狐狸了? 这臭男人现在越来越吸引人了!姐姐必须要看住了! 等来到表演系所在的楼层后,洋子也告辞了,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向前走去,背影充满了孤寂感。 这还是三人第一次分属不同的班级,初高中因为博爸的原因,几人一直是一个班。 看到安安眼里的不舍,博越轻拍了下她的头:“是不是舍不得?” 安安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落寞:“越越,你说我们三个以后会不会变的聚少离多了?” “不会的!” 博越安慰了她一句,就带着她往进走去,王凯紧随其后。 虽然劝安慰着安安,可博越心里很清楚,对于他们的工作而言,聚少离多是难免的。 不提洋子到处唱歌跑通告,他和安安也会全国各地的飞,演戏接代言是少不了的。 不过再怎么聚少离多,三人的关系不会变。 思绪回归后,博越几人也来到了班级门口。 姜信这个人做事真的是面面俱到,不止帮几人把宿舍安排到了一起,还把博越和安安放在了一个班里。 王凯不知是巧合,还是钞能力,总之也和他们在一个班级。 几人一进教室,同学们哗啦啦的围了过来。 眼里的激动根本藏不住,和偶像一个学校就已经够离谱了,还能一个专业,一个班级,这真的是好运降头了。 博越无奈,领着安安和同学们好一阵寒暄,才回到了座位上! 等了没多久,班导也走了进来。 来人是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眉目之间有着一抹和善。 他不像姜信那样的一板一眼,却有着自己的特色,尤其是站在讲台上后,把自己的和善一收,给人一种压迫感,却又不那么让人讨厌。 扫视了一眼讲台下的众人,直到看到博越和安安两人。 王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主任还是宠我的啊,把这俩宝贝分给我了! 心里开心,但面上没有丝毫展露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家好,如果不出意外未来四年都将由我带着你们。” “如果大家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联系我,当然,缺男朋友缺女朋友之类的困难,老师是解决不了的,因为老师也单身。” 一个小玩笑让同学们也乐了起来,底下响起了稀拉拉的掌声。 王晨见状直接在黑板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转身过来接着说道。 “今天主要是让大家熟悉一下,互相见个面,别等到毕业的时候,连自己的同班同学都认不全,那就丢大人了。” “希望大家能珍惜这个机会,今天也许是我们班人最多的时候了,未来四年你们或许会逃课,或许会和老师偷奸耍滑,或许直接不来学校,等着毕业发毕业证就好。” 说到这里王晨直接在讲台上走了两步,转头看向台下,眼里带上了一抹威严。 “如果你们骗过老师了,那恭喜你们逃课成功了,如果你们没骗过老师,那还要恭喜你们,学分也扣成功了!” “我说这些不是危言耸听,大家都是刚从高中毕业的,还没有从高强度的高三走出来,希望各位享受自己的大学时光,不要等毕业的时候后悔自己这四年都浪费了!” 王晨说完没等台下的学生有反应,他该做的做了就行,至于这帮孩子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视线扫过台下,看到一部分学生,时不时偷瞄一眼博越,忍不住轻咳一声。 “台下的某些女同学,不要盯着人家帅哥看,再看也不是你的,人家有女朋友,但是你们转头看看老师,老师的知识全是你们的!”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让一些女同学羞红了脸,心里也对大学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这里和高中不一样, 高中老师一板一眼,会把自己所拥有的知识全部灌输给你,看到学生早恋恨不得跳起来骂你。 可大学不同,大学的老师鼓励你多交友,鼓励你有课外活动。 心里也隐隐对大学多了丝期待。 王晨不懂他们的想法,接下来直接走入了正题。 选班干部,划分职责,建立聊天群。 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已经晚上七点了。 王晨也没有丝毫拖堂的兴趣,直接往门口走去,多留一分钟又不会涨工资,何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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