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舒怡送到家里后,博越和安安一路都有些沉默。 回到博家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两人很默契的坐在沙发上对视着。 博越率先开口:“她是不是对我有些不一样的心思?还是我感觉错了?” 看着傻乎乎的博越,安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她其实并不生气,也不吃醋,只是有些无可奈何。 “是有一点,不过感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毕竟才见了一面,她是个冷静的女孩不应该这样。” 博越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疑惑,却还是说道。 “可能我给她的初次印象比较好吧,不过第一眼看的都是颜值,时间久了看到更帅的,就会放下了。” “如果是因为颜值那没事,就怕不单单是颜值的原因,你个呆子,那么吸引人干嘛,身上别那么多闪光点,别给我们平静的生活增加外部因素了,我都不知该不该吃醋。” 博越抱住了安安的肩膀,把她搂在了怀里。 “没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情敌,你应该很有经验的。” 安安伸手掐了下博越的腰:“净会沾花惹草,真想把你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很信任你,这一点不用质疑,我也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有些担心舒怡,多好的女孩呀,怎么好端端的要对你有感觉,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博越把她搂的更紧了,这傻妮子居然会心疼自己的情敌?上哪说理去,不过这就是安安,心地善良,可可爱爱。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顿谈心后,这事也就过去了。 从小就是这样,如果是有异性偷看了对方,或者递情书表达爱意,那一定会吃醋,甚至生气。 但真的遇到了不止于此的情况,两人都会很冷静的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吵架,冷战,吃醋。 ………… 在沙发上坐了会后,两人都不去想这件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安姐一直是个大心脏。 拉着博越就去卧室码字,她有点喜欢上这个姿势了,博越码字,她就坐在前面看现成的,没事还能纠个错。 有安安在,博越的码字速度是个迷,安安不在,他一小时两章。 安安在的话他一小时能写完一章就谢天谢地了。 女人才是码字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 整整两个小时,博越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错了错了,这里的他应该是女她。” 当安安再次开口时,博越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没有错,是你看错了。” 安安被捂着嘴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博越嘴里说着没错,却毫不犹豫的把错别字改掉,忍不住想笑,真傲娇啊! 伸出小舌头在他手心舔了一下,露出一个示威的表情。 一阵酥麻感传遍博越手掌,手有点软了,害得他连键盘都拿不稳,不过捂着安安嘴巴的手,也被她挣脱了开来。 “错就是错,改了就行了,不许嘴硬,姐姐怎么会看错,别,你想干嘛…” 安安站起身叉着腰摆出凶狠样,一脸严肃的教育博越,不过看着博越眼睛里的欲望,声音越来越小带上了一丝慌乱转身就跑! “哥哥别闹,我不敢了,你写你的我去刷短视频,拜拜!” “拜拜?不,你走不了了,撩完我就想跑?小舌头喜欢舔是吧,行。” 一把揽住安安的腰,把她抱在了怀里,安安有些受惊,双手双脚乱蹬一气,企图给这个狗男人增加困难。 被博越拉着一阵欺负,安安再次乖巧了下来。 满脸都是弱小,可怜,无助,的安安,更激起了博越的欲望,把她扔在了床上,抽出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视线拉远,安静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 一场大战,安安如同战胜的将军一样,靠在床头,把博越搂在怀里,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打着,似是安慰。 博越衣衫不整的躺在安安怀里,一脸生无可恋,这丫头心思歹毒啊,先撩拨,再示敌以弱,接着以退为进,直到他发起攻击,才明白一切都是假象,她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乖,不就输一次嘛,姐姐经常输,别担心。” 听到她的话博越有些委屈了,虎目含泪,似是憋屈。 “你先把掐着我大腿的手,松开好吗?” 安安满脸都是温柔,看着博越的眼睛更是溢满了宠溺,但手上没有丝毫的放松,这狗男人她可太了解了,只要她松开,必然会被来一招绝杀。 “姐姐这是爱抚,怎么能说掐,用词不当啊。” “你松开,我不反击!” “真的?” 看着博越点头,安安慢慢松开了手掌。 博越是个很遵守诺言的人,说了不反击就不会反击,起身看了看被安安掐了半晌的大腿处,有些害怕了。 寥寥几个指甲印格外醒目,但却不青不红不肿,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啊。 “你怎么做到的?” “肉掐多点就好了。” “你从哪学的这些!” “短视频呀,有专门教女子防狼术的。” “姐姐,你说这么恐怖的事情,能不能别笑!别试图用笑温暖我!”m.biqubao.com 看着安安一边讲话,一边温柔的笑,博越败下阵来,太温柔了,但这是个小恶魔呀! 安安也坐起身,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哎呀,别生气,姐姐以后不这样了,就是试试这招是不是真的管用,而且我都没使劲,你应该不疼的。” 虽然不疼,但是真的很影响操作啊,尤其是大腿那么敏感的位置,被人掐着,很没有安全感。 ………… 打打闹闹间,时间像一个顽童,溜得飞快,晚上陪着博爸博妈吃了个饭,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博越就回到了卧室。 至于安安,那肯定被安爸带回家了,快开学了,能陪陪家人,就多陪陪吧。 昏黄的房间内,博越一个人,一个键盘,必将创造一个奇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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