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啥玩意?这是歌?” 博越笑着把安安抱在怀里,这丫头真棒,找到感觉三遍就过了! “姐姐厉害不!!!!!” 安安缩在博越的怀里,昂着小脑袋,满脸傲娇。 博越自然不吝夸奖,自家小妮子本来就厉害,“厉害,姐姐很棒,有那种感觉了。” “卧槽,安姐,你这是歌嘛?感觉有点像指着我骂!博越你写这首歌是不是照着我写的。” “咳咳,灵感来源于你,你就偷着乐了,几十年后有人听这首歌,第一时间想到你,还不够吗?名留千古啊兄弟。” 洋子有些懵了,名留千古?确定不是遗臭万年? “我他妈鲨了你,你这是想让兄弟遗臭万年啊。” 博越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看着安安说道。 “洋子刚才说要告你诽谤。” ………… 看着在一旁捂着脑袋,腾转挪移的洋子,博越没再去管,走到庄庆的工作台,把今天录制的几首歌都听了一遍。 安安这首歌一出,网友得炸,这反差萌谁听都迷糊。 “大哥,你这创作没有瓶颈的嘛?一首首都是不一样的感觉,有些过于牛逼了。” 听着庄庆的话,博越摆了摆手,这哪是他创作的,身后有一个星球的支持,他要还不成功,不如自裁谢罪吧。 “谢了庄庆,今天的钱我等会发给你,你把歌传给我就行了。” 庄庆猛的站起来,吓了博越一跳,特别认真的说道。 “大哥,你能来我这破工作室录歌,还给我署名,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恩情嘛?你要是传出去想录歌,多少工作室,愿意亲自上门求你去,你要给我钱,我没脸收的!” 博越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吊灯,不低于十万,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羊毛地毯,没有二十万拿不下,随意看了看庄庆的工作台,很好,又是一个十几万,好一个破工作室啊。 “行了,别这么激动,我相信你的专业,以后录歌我还会来的,这次钱可以不给,下次来必须收。” 庄庆一点都不在意博越的话,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钱肯定是不能收的,这是大恩啊。 ………… 告别了庄庆,几人直接上车回家。 “行了,别听了可以嘛?” 自从坐上车,洋子就拿着自己录好的歌,打开手机功放,声音开到最大,至于为什么不连着车载播放,安安表示,轮不到他。 “兄弟这首歌巨牛逼啊!什么时候能发?我恨不得现在就传网上去!” 这个问题博越想过,但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怎样利益最大化,还是要问问黄总。 “把你歌关了,我联系一下千寻。” 安安和洋子听到这话,连忙一个关音响,一个关手机,跟个乖宝宝一样盯着他。 ………… “老板!” 铃声响了没几秒黄总直接接了,博越都还没酝酿好说什么。 “咳咳,黄总啊,最近公司运营还好吧。” “老板放心,一切正常,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下半年,婉蓉会有几场演唱会,公司最近在运作这件事。” 黄总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骄傲,像一个忠诚的卫士等待检阅一样。 “婉蓉姐的演唱会吗?到时候方便的话,给我留几张票,安安可是婉蓉的粉丝呀。” “放心老板,这个我已经提前留好了!还有就是林盛的剧组差不多快筹备完了,总投资超不过5000万,公司也帮忙拉到了“梦幻游戏”的赞助,2000万,我等会就把预算表发给您,您看看。” “赞助怎么会这么多?” 博越是真的有些想不通了,按理来说,即使林盛有些名气,也仅限于导演圈,远远达不到游戏公司想要宣传的效益。 “因为老板你。” “因为我?” “对,这部剧我们已经放出话了,老板参演,您也不是小透明,微博粉丝已经破了600万,自带流量,再加上有些人消息比较广,听说了您被官媒采访的事。”m.biqubao.com “所以我们传出拉赞助的意思后,游戏公司都是举着钞票来送钱的,咱们公司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梦幻。” 黄总语气里的傲娇,安安和洋子都听到了,这老男人,肯定靠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自豪的诉说着功绩! “行,那就辛苦黄总了,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的,女团的事怎么样了?” “练习的差不多了,最近会安排正式出道,发歌,到时候我会告诉您。” “行,今天打电话主要是一个事跟黄总通个气,我给一个朋友写了两首歌,他是纯新人,你安排一下,怎么发歌比较合适,到时候公司给宣传预热一下,我和安安也会在微博宣传一下。” “老板又写歌了???” ………… 和黄总挂完电话,安安就有些激动的手舞足蹈,想抱博越,赶紧收住手,越越在开车,不能抱不能抱! “婉蓉姐开演唱会啊!!!都三年没有开过了吧?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等着抢票。” 洋子也有些激动,刚才黄总说了,婉蓉的演唱会,让洋子作为嘉宾上台唱歌。 “啧啧啧,能在婉蓉姐演唱会上唱首歌,这流量还不刷刷的来,这特么出道稳了啊,出道即巅峰!” “别激动了,淡定点,不就一个演唱会吗,票已经给你们要到了,到时候上台帮婉蓉好好唱唱,别丢人就行了。” 洋子郑重的点了点头,这特么机会难得,要没有博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混到这个机会,这可是歌后的演唱会啊,更别说还是人气正旺的歌后了。 “不行,我要回去练歌,我不回你家了,帮我跟叔叔带声好,停车,爷要下去。” 安安直接一个转身,举起手,啪,拍在洋子的腿上。 “你虎啊,这地方限停,你科目一怎么考的?” “咳咳,安姐,我这不激动吗。” 博越眨了眨眼,看了下安安,随口问道。 “安安,你怎么知道限停这回事的?” “上次刘叔不是建议我也考驾照嘛,我就拿着你的书,翻了翻,想先看看,别到时候科目一都挂了。” 听到安安的话,博越开车的手都有些不稳了,不行,一定要打断这丫头的想法,想开车?不可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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