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校花过于嘴硬_第77章 戏曲落幕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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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万???”
  洋子都有些惊讶了,就这一个茶壶,能有这么贵?看着也很普通啊,最多就是好看点,他在他爸的收藏里也见过一些好的紫砂壶,但最多也就几万几十万。
  老人摇了摇头,这种东西不是钱衡量的。
  “500万不够的,爷爷那是二十几年前出500万,那时候的钱和现在不能比较的,结果那老小子不卖!给老头子气的。”
  “那现在值多少钱呀?”
  老人略微沉吟了下,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
  “哪个老小子能流传下来的,超不过五件,他已经仙去了,也不会有后续作品产出,这一件是他最满意的,如果放在顶级的拍卖行,至少5000万以上,这还只是最少的,往多了说,那就没有准确了。”
  安安张大着小嘴,好可怕!一个茶壶都比我生活费高了辣么多!
  “爷爷,那你快泡杯茶试试,我想尝尝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老人宠溺着看着这丫头,“行,爷爷给你泡。”
  “小刘,把我的普洱拿过来,拿盒子里的,别拿书桌上的。”
  保姆把茶叶拿出来后,本想着帮忙泡一下,可被老人直接赶走了,这宝贝他可不想让别人碰。
  “你去忙你的,没事,我自己来。”
  说完老人一套标准的流程,起壶,热壶,烧壶,倒茶。
  三小只在旁边看着有些出神了,这哪是泡茶,这是艺术啊!
  泡完茶垢,安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普洱的清香夹杂着一丝甜味在口中流淌,还带着一点点苦味,但也没有什么特别惊喜的呀。
  “爷爷,有点苦,好像没有其他味道诶。”
  老人笑了笑,这傻丫头,指望拿杯茶品出佳酿的味道吗?茶要日复一日的品,不然是喝不出味道的。
  “你呀,年纪太小喝不出味道,等你天天饮茶饮个十年就能分辨出不同了。”
  安安懵懵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博越,期待着看着他的反应。
  博越丝毫不在意,抿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好茶。”
  “你喝出什么味道了?”
  “没有,但是气势不能丢,拿捏住气势,一句淡淡的好茶两个字,就够了。”
  安安眼睛睁大,呆呆的看着他,还能这样玩?是我太年轻了!
  老人又想脱鞋了,我让你气势,你是想气死师父!我让你扮猪吃老虎。
  还没等老人说话,洋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好茶!”
  啪!
  洋子捂着胳膊有些委屈,转身就跑,“爷爷别动手别动手,你去打博越呀。”
  博越自然不慌,他已经被安安护起来了,看着洋子大呼小叫的样子有点滑稽,学我者死。
  …………
  几人喝完茶后,博越笔直的站在老人身前,这是老规矩了,师父要检查技艺的,看你有没有偷懒,有没有落下。
  “开始吧。”
  随着老人的话落下,博越动了。
  起手,落势,脚步轻移,脚步移动间还能保持住上半身的稳当,丝毫没有摇晃,给他头上顶一碗水,一滴都不能掉下来,才算合格,这就是基本功的扎实。
  安安双手托腮盯着自家越越看,好帅,这小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
  “开声。”
  收到师父的指示后,博越的腿狠狠的扎在地上,这时候脚步不能虚浮,来人挑逗你,脚步不能移动一点,才算成功,但凡动一下,就是一鞭子。
  抬头,做势,开嗓一气呵成。
  久居龙凤阙,
  庭前百样花。
  穿宫当内监,
  终老帝王家。
  ……
  一曲《贵妃醉酒》唱完,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小子基本功已经够扎实了,可惜了,时代变了,不然怎么也要让我徒弟去别的戏班子踢踢馆。
  “鞠躬致谢。”
  博越很顺从的听着师父的指示,一套流程走下来,已经累的不行了,这真的是体力活,唱戏不同于唱歌,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例如云里翻,和四功五法,四功是唱念做打,五法是手眼身法步,没有个好体力是完成不了的。
  安安把茶杯端了过来,“越越,喝点水。”
  洋子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才是艺术,现在的小鲜肉,一句歌词都唱不完整,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不过他一点也不羡慕。
  博越有现在这个功力是怎么练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寒冬腊月,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院子里练基本功,声音不能抖动。
  博越没有接安安递来的茶,在桌上端起了师父的茶杯,恭恭敬敬双手推过去,“师父喝茶!”
  其他时候可以打闹,但这个时候不能,这是谢恩。
  老人看着他的举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孩子心里跟明镜一样。
  “学艺先学德,你做的不错,放在几十年前已经可以出师了,不管去哪那也是个台柱子,但现在不一样,是师父对不起你,身负戏曲领头人的名声,却没有做到应尽的本分,白白耽误了你这个好苗子啊。”biqubao.com
  博越摇了摇头,师父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几十年前那也是意气风发的人物,带着自己的戏班子全国各地乱窜,只要是他的戏班子,只有有他在,就没有卖不出去的票,但戏曲的下坡路,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师父,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不是您一个人能决定的,而且戏曲没有消失,还有很多前辈在到处宣扬,他们的徒弟也在源源不断的增加,戏曲这条路没有断。”
  老人摇了摇头,眼里的光彩有些落寞,“不一样的,你那些叔叔,伯伯,婶婶们以前开戏也都是能排到戏班子外面的,现在开个戏,连戏班都坐不满。”
  “那还有我们后辈,我们下一辈还会努力,总不至于让戏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孩子,你别安慰师父了,你以为师父不知道嘛,真的还有人学戏曲嘛?”
  …………
  博越沉默了,低着头呐呐不言,是啊,还有人学戏曲嘛,不说别人,就说他知道的,经常来看师父的几个长辈,放在以前,徒弟都能开戏班子,现在别说徒弟,师父们都没饭吃。
  哪怕是自己的师父,顶着一个戏曲领头人的身份,一生也只收了三个徒弟,博越是关门弟子,上面还有一个师兄,一个师姐。
  但自己的师兄为人比较古板,唱不了戏,宁愿不进这个圈子,现在也已经自谋出路了,一个学了二三十年艺的人,去跑外卖,刷盘子,工地搬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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