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博越只能顺从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安妈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既打了电话,又留下了安安,安爸那边都没话说。 手里的小脚丫动个不停,博越拍打了一下,反倒动的更欢快了。 “洗澡去,别装了,电话都挂了。” 床上的少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嗯~我怎么睡着了。” 博越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想看看这丫头能装多久,果然,不出三秒。 “呀,你别看我,你好讨厌啊!给姐姐留点面子好不好!!!” “噗嗤,咳咳,好的呢,姐姐您醒了,快去洗个澡,我们接着睡。” “那你让我摸腹肌?” “滚蛋。”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博越昨晚码字再一次码到了3点,不过还好,存稿来到了三十章。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怀里的安安,这才是幸福呀,睡前有她,睡醒还是她,正想摸摸她的脸,肚子上的触感,却让他呆了呆。 往下看了看,安安的手紧紧摸着他的腹肌,他尝试着想拿开,居然拿不动,这丫头睡着了力气这么大的吗?不对,这真的是睡着了吗? 安安的睫毛在轻微的颤抖,博越笑了笑,贴近她的耳朵,“姐姐,摸着舒服吗。” “舒服…不对,姐姐睡觉呢,听不见你说话,哼哧,哼哧~” 你特喵的睡觉还能说梦话?而且你模拟的这个呼噜声一点也不像好吧,不过好可爱呀,博越忍不住抓着安安的脸蹂躏了一番。 安安直接睁开了眼睛,小脸还被博越捏在手里,尝试着用凶狠的眼神去瞪他,但在博越看来,更可爱了! “呀!!!你别捏我脸,会肿的。” “不要,你都捏我腹肌了。” “那好吧,那你捏我脸一分钟,我摸你腹肌十分钟!” 博越:“……” “不可能,你快起床吧,我去洗漱。” 博越连忙松手,下床就跑,毫不回头,想屁吃呢?小算盘打的真好,女人真可怕,太会占便宜了!! “别跑呀,姐姐让你捏脸。” 安安的声音传过来,博越的脚步更快了… ………… 来到浴室洗完澡,安安和洋子已经坐在客厅了。 不过洋子有点萎靡,博越忍不住问道:“咋了,你这是?怎么跟被掏空了一样。” 洋子抬头看着他,满眼的红血丝,极其可怕,像极了红眼病。 “兄弟,我卡文了。” “啥玩意?你不要告诉我你真写自传?” 洋子点了点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说道:“我写的自传,现在写到第一段感情,但是我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就乱写一通,自己写完后看了一遍,一点也不甜啊,太假大空了,你说我要不要谈一段恋爱找找灵感?” 安安直接笑了:“要不你别写了,不然你写个小说,要祸害多少女孩呀?” “安姐别打岔,让博越跟我讲讲,写小说是不是有什么窍门,我是真找不到方法。” 博越一脸冷笑道:“你以为写甜文的作者,都有一段甜甜的恋爱嘛?不,母胎solo也能写甜文,靠的是想象力,不是经验。” 洋子都愣住了,这特么没有经验还能写甜文? 博越接着说道:“孩子,男人的想象力,能构建一个宇宙,慢慢学吧。” 没再理呆愣当场的洋子,博越把安安赶去浴室洗漱,就来到了厨房。 也不知道自家老妈最近忙什么呢,天天和老爸早出晚归的,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了。 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嗯,该有的都有,安安昨晚说想吃西红柿蛋汤了,满足一下,至于其他的,看着做吧。 早餐而已,并没有费多长时间,招呼了一下洋子端饭,博越就走了出去。 一大早就有早餐洋子其实是很开心的,可是这饭怎么越吃越酸。 “博越,安姐没长手嘛?用你喂啊?” “安姐,吃饭呢,能不能不要给他擦嘴。” 洋子一脸郁闷的看着对面这两人,心里哇凉哇凉的,他最近闭关写自传,好几天都没怎么出门,别说见女人了,连女孩的声音都没听过,刚见到这两家伙,居然还给他发狗粮! “闭嘴,吃你的饭。” “闭嘴,找你家曦曦去。” 博越和安安同时说了一句,说完两人对视一笑,越来越默契了,相处久了就是这样,总能有点特别玄妙的默契感。 “大哥啊,大姐啊,别提曦曦了,我最近被她整的有些崩溃了。” 安安眼睛一亮,有瓜吃!!! “详细说说,曦曦怎么了?” 洋子叹了口气,抬头看天,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我们从京城回来的哪天,我出去想找澜澜,不知道谁告诉她了,她的电话打的恰到好处,我一接通,就传来一句甜腻腻的声音,喊我洋哥,我连给澜澜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安安缩了缩脑袋,没敢看他。 洋子接着说道:“然后我写自传开始,才发现她的知识储备量是真的很厉害,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图书馆,只要是我问的,她都知道,对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帮了我很多。” 博越都有些不明白了,这不是好事吗?郁闷个屁啊,多少人写小说,用在查资料的时间,比码字的时间都多,而且林曦是林老的孙女,人家是真正的书香世家,懂的多是正常的。 安安也觉得这家伙太装了,这明明是帮了大忙了!洋子去找澜澜的事,确实是她提前告诉曦曦的,但那是有原因的,曦曦给的太多了,整整三大箱零食啊! “这不是好事吗?” 洋子的表情逐渐痛苦:“如果她不让我知识付费的话就更好了,而且她不要钱,她会给我累计积分,我问了她多少问题,她都给我记着分,用分数可以要求我做事,有些问题度娘差不到,我只能求她,我现在已经输的一无所有了。” “比如呢?做什么事?” “各种各样的,比如给她问早安,晚安,给她讲故事,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卷,她说让我去了大学给她兑现,陪玩卷,按摩卷,陪她去图书馆看书,陪她参加社团,别提了,我把大学四年都输给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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