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研究这道纹身!” 秦凡一本正经,说得理直气壮:“这道纹身形状,和以前的变化真大,仿佛就像是活转过来一样!” 他第一次见到这道纹身,是柳诗澜在海边游泳的时候。 当时,这道纹身就像是一张活着的地图。 而今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竟然成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泛着妖冶猩红,仿佛蕴含某种深邃魔力般,让秦凡内心震撼莫名。biqubao.com 而且…… 这只眼睛仿佛能勾魂夺魄。 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陷进去。 渐渐地,秦凡顿觉脑袋晕乎乎的,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看到秦凡呆滞,柳诗澜俏脸煞白,慌张喊道:“秦凡?秦凡?” 只是,秦凡还是没反应。 柳诗澜顿时有些急了…… 她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 然而…… 还没等她穿好,秦凡眼睛变得猩红无比,仿佛就像是入魔了一样。 “你……” 看到秦凡此刻的模样,柳诗澜被吓了一跳。 此刻,秦凡双目失焦,瞳孔涣散,整个人显得木讷、呆板。 接着,他一步步挪移至她面前,伸出双手…… “秦凡,你要干嘛?唔唔唔……” 柳诗澜刚要挣扎,却被秦凡给死死抱着,无法动弹。 “秦凡,你…你放开我!” 柳诗澜瞬间就慌了,俏脸涨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一狠心,张嘴就咬在秦凡肩膀上。 “啊!” 秦凡惨叫一声,眼眸里的猩红,瞬间便褪去,恢复了神志。 “你这女人属狗的啊?怎么随便咬人!” 秦凡揉着疼痛的胳膊,没好气道:“疼死我了!” 柳诗澜已经从他怀中钻出,又羞又恼:“你还说?谁让你…你眼睛乱看什么呢?闭上你的狗眼!” 秦凡吓得急忙闭上眼睛。 柳诗澜很快便把衣衫穿好,羞愧难当,怒斥道:“该死的混蛋,你刚刚竟然对我……” 秦凡满脸无辜:“澜姐,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道纹身在作祟!” 什么? 纹身让秦凡失去了理智? 听到这话,柳诗澜表情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深吸几口气,平息恼火的情绪,道:“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了,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这……” 秦凡很是无语,解释道:“你那道纹身,就像是一只眼睛,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只要盯上它一眼,便会陷进去,沉沦其中……” 嘶! 此言一出,柳诗澜倒吸口凉气。 怎么会这样? 她有些不敢相信,柳眉倒竖:“你骗人,我看的时候,为何没有这种感觉?” 秦凡无辜道:“也许,你是纹身的主人,方才没有受到影响吧?”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秦凡耸耸肩,神色凝重:“你背后这道纹身,的确非常诡异,想要彻底解决掉它,着实很困难!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可以用针灸进行压制!” “只能压制吗?” 柳诗澜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秦凡点点头:“嗯,暂时只能压制,想要彻底解决,除非……” 柳诗澜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秦凡凝视着柳诗澜,认真道:“除非…我能了解它,了解它的来历,若是不了解,我如何将其彻底根除?” 顿了顿,他又道:“所以,你得告诉我,你这纹身,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我不知道!” 柳诗澜低着头,苦笑道:“这道纹身,在我还没有记忆时,我母亲便将其纹在我身上!” “当然,这只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或许,我与生俱来,便有了这道纹身!” 秦凡怔了一下,皱眉道:“可是,如果仅凭借这样,就断定这道纹身,是你身体里长出的,似乎太武断了吧!” 柳诗澜瞬间便沉默了下来。 片刻,她抬头,认真道:“这样,我回家族里一趟,只有如此,我才能了解它的来历!” 回柳家? 秦凡挑了挑眉,轻叹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便出发!” 柳诗澜起身,认真道:“再不解决掉这个纹身,我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澜姐活不了多久了吗? 听到这话,秦凡脸色瞬间就变了,沉声道:“要不这样吧,我随你回柳家?” “这……” 柳诗澜表情有些为难:“你也清楚,我父亲恨不得你前往柳家,只是……” “我怕你无法解决这道纹身,我父亲会把你永远留在柳家!” 秦凡笑了笑:“澜姐,为了你,冒点险,是值得的!” “你这么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柳诗澜苦涩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一同回去!” 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柳家为难你的!” “呵呵,有澜姐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秦凡咧嘴一笑:“不过,在前往柳家之前,我得跟我老婆说一下!”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婉汐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通。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苏婉汐有些冷淡的声音:“我还要工作,有事就快说!” “咳……” 秦凡尴尬的清咳一声,然后小心翼翼道:“我要随澜姐回柳家一趟,所以……” “嗯,去吧!” 苏婉汐很干脆便同意了,继而又道:“对了,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呃…… 这让秦凡有些错愕,苦笑道:“老婆,你难道就不问问,我去柳家做什么?” “不需要!” 苏婉汐淡漠的说了一声,挂断电话。 秦凡拿着手机,看了看柳诗澜。 柳诗澜撇撇嘴,鄙夷的瞪了秦凡一眼:“电话打完了?能出发了吗?” “走吧!” 秦凡收起手机,随着柳诗澜出发前往柳家。 柳家,位于东阳市郊外,一座古朴庄严,占地极广的四合院中。 此刻,在庄园门口,站立着两排黑衣人。 其中,最左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老人。 男的老人,年纪约莫六十多岁,浑身气息冰寒刺骨,犹如万年玄冰,令人心惊肉跳。 至于那位女的老人,则是满头银发,慈祥和蔼,笑容温暖,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腾起敬畏之心! “他们怎会在此?” 看到这些人,柳诗澜柳眉倒竖,有些震惊。 秦凡挑了挑眉:“怎么?他们不是你们柳家人?” “不是!” 柳诗澜摇头,紧紧抿着嘴唇,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见状,秦凡心里越加好奇起来。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为何会在柳家? 尤其是这些人,竟然让柳诗澜如此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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