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神色异样,秦凡微微一笑:“八师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韩素满脸苦笑:“小师弟,你说的这些药材,我都没听过啊!连古书上面好像都没有记载吧?” 秦凡笑着说道:“你看到的那些古书,只是较为常见的古书,这些药材,便如同你未曾看过的那些古书一样,是极为罕见的!” “啊?” 韩素顿时蔫儿了下来,一脸郁闷。 她本以为自己能十年容颜不老,看来还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罢了罢了!” 韩素摆摆手,郁闷道:“用护肤品,同样能做到,只是多花点钱而已。” 秦凡笑而不语。 武装直升机很快便进入江城境内,直接降落在了潜龙基地。 他下了飞机,没有引起青龙注意,带着韩素飞快离开基地。 他是让一个战士亲自送他们。 吉普车奔驰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颠簸得韩素都快要吐了。 韩素娇嗔秦凡一眼,郁闷道:“你这臭小子,就不能让直升机带我们进入市区吗?” 秦凡好笑道:“我说八师姐,你该不会还想威风一把吧?” 韩素哼道:“再带你八师姐我威风一把怎么了?” 秦凡耸耸肩膀:“行!等以后有机会再带你飞!” “哼!算你识相,真是颠簸死我了!” 韩素说着说着就有些反胃了,差点没吐在车上。 嘎吱! 军用吉普车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韩素差点没一头撞在座位上,气得她破口大骂:“我说你这个小战士,你会不会开车啊?”biqubao.com “不…不是……” “不是什么?” “是…是前面有人挡住了路!” “嗯?什么人挡路?” 韩素微微扬眉,抬眼望去,只见一棵树木横档在路上。 在那棵树根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衣衫破烂不堪的老人。 老人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烂菜刀,不停砍着树木。 见状,韩素很是生气,当即气呼呼的下车,怒喝道:“老乞丐,你找死是吗?谁让你坐在路中间的?” “八师姐,不要过去!” 秦凡飞快下车,一把拽住想要冲过去的韩素。 “干嘛?” 韩素很是不满,冷哼道:“这老乞丐活腻歪了,我得赶他走,不然哪辆车刹车失灵了,非得把他撞死不可!” 秦凡浑然没把韩素说的话听进去,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位老乞丐。 他看得出来,这个老乞丐很不简单,绝非普通人! 是冲着他来的吗? 秦凡对着韩素说道:“八师姐,你到车上等我!” “行!你赶紧把这老乞丐打发走!” 韩素点点,转身回到了车厢里。 秦凡抬脚朝着老乞丐走过去。 当快来到老乞丐这边的时候,老乞丐忽然抬起头来,冷冷地说:“站住!” 秦凡猛地站住了脚步。 他目光饶有兴趣打量着对方,咧嘴一笑:“老前辈,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吗?” “嗯?” 老乞丐满脸诧异:“你怎会知道我是在等你?” “呵呵!这荒山野岭的,基本没人会经过这里,你不等我,难道是在等别人?” 秦凡笑了笑,拱手抱拳,很是客气的问道:“还未请教老前辈尊姓大名?” 老乞丐淡漠道:“我叫朱天阳!” 朱天阳? 这名字很陌生,听都没听过。 “呵呵,你肯定不认识老夫,不过,老夫认识你!” 老乞丐起身,将破烂菜刀在自己肩膀上,眼神玩味看着秦凡:“你叫秦凡,是潜龙最新上任的龙王,更是半仙楚千愁的弟子,我说得没错吧?” 此言一出,秦凡浑身剧震,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 这个朱天阳,究竟是何人? 竟然能道出老头的名字! 此人,绝对不简单! 秦凡眯着眼睛,面色平静道:“你是谁派来的?” 朱天阳直言道:“呵呵,听老夫侄儿说,你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老夫这次来呢,就是替老夫侄儿解决掉你这个隐患的。” “你侄儿?你侄儿是谁?” “呃…这个……” 听言,朱天阳愣了愣,尴尬的笑道:“老夫忘了……” 忘了? 秦凡嘴角直抽抽,觉得这老家伙就是在逗他玩! 这让他很是生气:“老前辈,你是来杀我的吧?既然如此,那赶紧动手吧!” “等一下!” 朱天阳眼睛一惊,道:“我想起来了,我侄儿姓朱!!” “……” 秦凡满头黑线,恨不能抽这老家伙两嘴巴子! 你姓朱,你侄儿当然也姓朱,难道还能姓牛? 等等! 姓朱…… 秦凡猛地想起了什么,吃惊道:“你的侄儿,难道是隐组织在江城的分舵舵主,人称朱舵主??” “对对,就是他!” 朱天阳用力点点头,嘿嘿笑道:“小子,现在可以让你死个明白了。” “死?” 秦凡满脸讥讽:“老前辈,不是我看不起你,凭你,还杀不了我!” “哈哈,果然够狂啊!” 朱天阳仰天大笑,冷哼道:“半仙楚千愁狂妄无边,没想到他的弟子也这般狂妄!” “老夫承认,你师父半仙楚千愁有狂妄的资本!” “当年,老夫败在他手上,今日,老夫便从他弟子身上找回场子!” 呃! 秦凡怔住了! 不是吧? 这老家伙和老头交过手? 怎么可能呢? 以他对老头的了解,老头做事从不会放虎归山,岂会让这老家伙活到现在? 秦凡收回思绪,冷哼道:“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狂妄!给老夫看刀!” 朱天阳勃然大怒,持着菜刀,猛地往秦凡肩膀上劈去…… 嗯? 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一幕,坐在车厢里的韩素有些懵了。 我不是叫你把这老乞丐赶走吗? 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秦凡临危不乱,侧身一闪,轻而易举避开对方劈来的菜刀。 唰! 菜刀落空,擦着秦凡肩膀划过! “咦?好厉害的躲闪功夫!” 朱天阳再度挥舞菜刀,连连攻向秦凡,每次都被秦凡巧妙避开。 “老前辈,你不会就这点实力吧?” 秦凡故意激将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恐怕没法杀死我了!” “混账东西,休要猖狂!” 朱天阳恼羞成怒,全力爆发,将自己的刀法施展到极致! 唰唰! 菜刀形成道道刀影,可谓是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秦凡则是游刃有余的抵挡着,甚至偶尔还反击几招,逼得朱天阳连连后退! 他满脸嘲讽:“老前辈,不行呀!你根本伤不到我!” “你,该死!” 朱天阳彻底暴怒了! 只见他双眼赤红,像是陷入疯魔之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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