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鼻青脸肿的靠坐在沙发上。 秦凡嘴角叼着一根厌倦,眼皮一抬:“舒服吗?” 黑鹰嘴角抽搐,拿起桌面上的扎啤:“说那些做什么?干了!!” 咕噜咕噜! 他一口气直接喝了五瓶扎啤,喝完还打个饱嗝。 秦凡掐灭烟头,咧嘴一笑:“来,再喝!今晚不醉不归!!” “来!” 黑鹰跟着笑了,拿起扎啤就灌。 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喝酒了,一下子就把桌面上的扎啤喝得干干净净。 嘎吱!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丽姐拿着两瓶威士忌走进来,眉开眼笑的说道:“哟,这么快就喝完了?来,这是丽姐我送给你们喝的。” 她把两瓶威士忌放在桌面上。 秦凡没客气,拿起威士忌便灌两口。 “小帅哥,你酒量挺不错啊。” 丽姐忍不住夸赞一句,随后又说道:“刚刚那个李女士觉得你服务挺不错,要不要考虑在我们会所上班呢?” 上班? 秦凡脑袋瞬间清醒,赶忙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有工作了。” 丽姐表情有些失望:“那就太可惜了呢,以你的能力,若在我们会所上班,肯定能得到不少富婆的青睐呢。” 秦凡尴尬一笑:“谢谢丽姐好意了,我对富婆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丽姐愣了一下,她凑到秦凡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对丽姐我感兴趣吗?” 啥?? 啥玩意? 秦凡双眼圆瞪,整张脸都涨红,浑身鸡皮疙瘩冒出一片。 这个丽姐还挺不错,就是年龄太大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这一幕,直接把黑鹰看得目瞪口呆,暧昧一笑:“要不,我出去?” 丽姐娇嗔他一眼:“懂点事嘛……” 黑鹰起身,很识趣的往包厢外面走去…… “给我站住!!” 秦凡赶忙叫住黑鹰。 丽姐用手在秦凡胸膛上画圈圈,娇滴滴的说道:“怎么?这是要一起?” 秦凡黑着脸,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尴尬的笑道:“丽姐,很抱歉,我就是来这里喝酒的。” “你……” 丽姐气急败坏,脸色变得难堪,只能气愤甩甩手离开了包厢。 呃…… 看着这一幕,黑鹰脸色一僵,偷笑道:“凡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笑个屁啊?” 秦凡指着沙发,瞪着眼:“坐下,陪老子喝酒!” 黑鹰撇撇嘴,只能坐了下来,坏笑道:“其实,我觉得这个丽姐挺不错的……”biqubao.com 秦凡剑眉一挑:“你口味有点重啊!” “哈哈,别说这些,我们喝酒!”黑鹰尴尬一笑,举起酒杯。 这两瓶威士忌,酒精度数都很高,喝完后,两个人几乎都已经醉醺醺的了。 黑鹰将手搭在秦凡肩膀上,笑问道:“我说凡哥,今晚陪你喝了这么多酒,现在该说说你了吧?” “说我?说我什么?”秦凡将黑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黑鹰面色一僵,赶忙跟上去:“要不,我们走走?” “行!” 秦凡爽快答应。 接着,他们离开会所,走在夜色的街道上。 此刻,已经接近零点,街道上冷冷清清,几乎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看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秦凡有那么一瞬间恍惚起来。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凡哥,你到底怎么了?”黑鹰忍不住询问:“自从你回国,我发现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秦凡一愣,皱眉道:“我哪里变了?” “曾经的你,杀戮无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而今,你似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缺少了以往的霸气。” “呵呵,这里不是国外,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我觉得不是!” 黑鹰直勾勾盯着秦凡:“凡哥,你老实跟我说,你待在苏婉汐身边,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有别的目的??” 秦凡顿时就愣住了,吃惊的看着黑鹰。 黑鹰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连这个都能看得出来。 秦凡轻叹一声,而后向黑鹰坦白一切。 听完,黑鹰怔住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秦凡突然不辞而别,竟然不仅仅是为了相亲,更是为了调查父母当年死因。 黑鹰拍着秦凡肩膀,认真道:“凡哥,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 “好兄弟!!”秦凡有些感动。 嗯?! 突然,黑鹰皱起眉头,抬眸望去,只见前方夜色的街道中,出现了一个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秦凡眼眸微眯,他从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意。 来者不善!! 黑鹰和秦凡相视一笑:“凡哥,你今晚不是心情不好吗?你看,这撒气桶不就来了吗?” 很快,那人来到秦凡他们面前。 此人,正是冈本太郎。 冈本太郎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就是秦凡?” “我是,你是谁?” 秦凡意态潇洒自如,完全没把冈本太郎放在眼里。 “哈哈,我终于找到你了。” 冈本太郎仰天一笑,随后狰狞着脸,咬牙道:“秦凡,你知道我为了找你,我经历了什么吗?” 他刚刚来江城,就被导游白先生给哄骗进传销窝点,差点深迷其中无法自拔。 “你经历什么关我屁事?”秦凡耸耸肩膀,冷笑质问:“说吧,你是谁,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冈本太郎!” 冈本太郎道出自己的名字。 黑鹰瞬间就愣住了,低语道:“凡哥,这个冈本太郎不简单呐,他是黑榜排名第十九的杀手。” 冈本太郎有些诧异:“哦?没想到你还知道黑榜,有些不简单啊,对了,你是何人?” 黑鹰唇角勾起,冷笑出声:“我是……” 噔噔噔…… 就在黑鹰准备道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夜色的街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一秒,两个外国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人,正是阿道夫。 黑鹰有些吃惊:“你是黑榜排名十七的阿道夫?” 阿道夫没搭理黑鹰,嘴里骂骂咧咧:“法克,这该死的国度,小偷众多,害老子刚出机场行李就被偷了!” “你只是被偷行李而已,我就没你那么好运了。” 背着旅行包的外国男子撇撇嘴,郁闷道:“我只是坐个地铁而已,就被轨警请去喝茶了。” “难兄难弟啊!”阿道夫搂着他的肩膀,嘿笑道:“伙计,你叫什么?知道黑榜吗?” “佩森!” 旅行包外国男子吐出两个字。 阿道夫脸上笑容顿时凝固了,瞪大眼睛:“你…你是黑榜排名第十二位的佩森?” 佩森龇牙一笑,意味不言而喻。 嘶! 阿道夫当即把手缩回来,陪笑道:“原来是佩森,真是有缘啊,没想到我们能有这种合作机会!” 秦凡点燃一根烟,懒洋洋道:“你们聊完了吗?准备好受死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0/736077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