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九爷醒了,据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明天可以继续参加比赛。” 慕容若听着宫女的禀告,放下手中的毛笔,“那他可有说是什么因为原因晕倒?” “没有,九爷让奴婢转告您,他说他一定会赢,让您等着他来娶你。” 慕容若愣住,随后不由红了脸,“他在胡说什么呢?” 真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话,刚开始老矜持了,清心寡欲的神仙一般,她都以为他不会动情。 现在说话居然如此直白了? 见公主害羞,那可真难得,清河笑嘻嘻道:“九爷兴许是开窍了,皇上和他谈了许久的话,说不定是跟皇上取经。” 因为他们的皇上可是十分痴情的男子举国上下都已经知道。 迄今为止也只有慕容骁是没有三宫六院,后宫仅有皇后一个女人。 登基差不多十载,始终如一。 实属是世间难得的痴情男子。 慕容若唇角弯了弯,“应该不是,父皇不会随便跟别人说他和母后的事。” 就是跟她都很少谈论,父皇一直对外都是十分的高冷,霸道。 只有对母后才是会有不一样的一面,但他要面子,不会让儿女看到自己平时不一样的一面,在私底下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才是父皇最真实的模样。 “那公主觉得为何九爷突然跟您表白了?”清河脑袋瓜子实在想不明白,老实说,她能感觉得到,霍司璃恨不得立刻跑来紫薇宫亲自当面跟公主说这些话。 但规矩不允许,还有公主这个时候也不会见他,没办法他才让宫女转告。 不说她们吃惊,就是霍小世子霍少瑄当时都是十分震惊的。 “九叔,你……你……怎么突然对若若如此热情了?”霍少瑄瞪大眼睛盯着他道。 霍司璃没有理他,吃了晚饭就在院子里练习武功,他武功差了一点,心里正懊悔当初回到霍家的时候,怎么就不好好学习。 现在临时抱佛脚,不知道能不能赢。 好在他在后面上场,应该可以多一点时间训练。 “少瑄,你陪我练习一下剑法。” “还有你教我霍家剑法,我要巩固一下。” 霍少瑄满头黑线,“九叔,我们是情敌呢!” “说的也是,那我让暗卫陪我练习。”霍司璃抬头看他一眼,想想也对,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偷偷努力的,可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偷偷练习武功。 阿墨,东方扶光,徐煜,少瑄,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男人,都要跟他抢若若。 暗卫都搞不懂主子,他们都知道主子最讨厌练习武功,霍司璃不喜欢满身汗臭味,在回到霍家的时候他就一条咸鱼,每天混吃等死。 不得不说来了北齐,还真把他给治好了! “九爷,属下怕伤着您。”暗卫不敢下狠手。 “那你不怕我学艺不精,上台比试,被人打啊!”霍司璃道。 暗卫:“……”随敢打九爷,他们一定会废了他的手。 见主子这么努力,他们不敢拖后腿,忙认真陪他练习武功。 霍少瑄看着突然这么努力的叔叔,觉得自己怕是真没有机会了,便道:“九叔,你现在临时抱佛脚,我看很难赢,你不知道齐墨武功极其高强,现在还有楚王殿下给他开后门教他枪法,你剑法有点弱,只怕不是齐墨的对手。” 霍司璃自然知道阿墨的实力,武力是他的强项,他一定会发挥到至极,“那怎么办?!” 要说枪法最厉害的还是凤家的人。 东方扶光跟着凤二爷学了不到三个月就突飞猛进。 凤家应该不看好他,霍司璃去求教,他们未必会教他。 “谁说不看好,从前墨璃和凤老王爷关系极好的,两人是忘年之交,凤老王爷是没有早认识你。”霍少瑄笑道:“要是九叔可以获得凤老王爷的喜欢,我想你肯定就是准驸马。” 霍司璃觉得有道理,不过他看着小侄子,“这么说你打算放弃?” 霍少瑄笑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如九叔。” “关键我觉得若若喜欢你。” 霍司璃心里却不由打鼓,紧张,那都是前世的事了,这一世他并不知道若若会不会选择他。 “若若并没有亲口说喜欢我,都是你们的猜测,她对我格外不一样,是因为我长得像墨璃。”若若没有像前两世那样说喜欢他,霍司璃心里并没有信心,毕竟第二世的时候他伤了她的心。 虽说墨璃是他的前世,可终究不是一个人了,他现在是霍司璃。 要是若若也恢复了前两世的记忆,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7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