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霍叔叔的弟弟,霍叔叔跟我父皇是好兄弟,我们两家是世交。” “还有九爷不要误会,做这些药膳是为了给你治疗身体,没有别的意思的。” 慕容若也知道女孩子应该矜持,更不能太主动,不然就会被人看清的,“我母后只会给我父皇下厨的,所以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给你做药膳。” “其实也不是全部我做的,是有御厨和我二哥帮忙,我一旁指点而已” 听上去她很随意,像是很不乐意。 霍司璃眉头微蹙,心想难道是他猜错了吗? “公主身上的玉佩很特别,是您父皇送你的吗?” 慕容若低头看着腰间的玉佩,随手取下来,“这是辟邪玉,是...我师父送我的。” “我师父叫墨璃。” 她盯着他,将玉佩递给他看。 若他是墨璃,应该认识这块玉佩。 霍司璃伸手接过来,只是刚触碰到玉佩就有一股记忆传送到他的脑海里。 他瞬间头疼欲裂。 “九爷,你怎么了?”慕容若忙平身扶住他。 霍司璃抬头,朦胧的画面才渐渐清晰,让他恢复意识。 “我没事。” 他额头冒出冷汗,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若有所思。 “这块玉佩能否借我观看几天,过两天我再还给公主。” 慕容若见他脸色恢复,心里才放心,松了口气,“可以,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原本也是他的东西。 霍司璃抬眸,秋水明眸看着她,眉眼间不知不觉多了丝温柔,“既然是送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 “公主觉得你师父如何?在你心里他是怎么样的人。” 慕容若笑道:“师父是很温柔的人,他很厉害,是我最喜欢的人,不过...” 说着她露出几分忧伤,淡淡看他一眼,“不过师父最喜欢的人是我母后。” 在小公主走后,霍司璃看着窗外脑子里都是,那她脆生生的那句“师父最喜欢的是母后。” 他低头看着玉佩眼神里多了丝心疼。 然后便让人看守房门,不许让人打扰自己。 这块玉佩这么多年来已经吸收了太多的邪气。 她体内原本的东西似乎都到了这块玉佩里,有人用了生命去渡过这块玉佩,用尽毕生修为,一直保护着她不备那些污祟玷染。 纯净无瑕的玉佩已经被玷污,再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需要将其净化才能用了,说起来奇怪小公主和北齐陛下不是会玄术吗? 为何他们都没有发现问题? ... “今天见了霍司璃,跟他相处的怎么样?”慕容骁担心了几天,终于忍不住来找女儿。 “就是病人和大夫的寻常相处。” “父皇不用担心,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选择他做我驸马。”慕容若心里暗叹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让父皇担心,“其实我最爱的人还是您。” 慕容骁心里偷乐,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父皇明白你心里是最喜欢我,不过父皇还是希望你能找个疼爱你的夫君。” “那要是没有这样人呢?”慕容若心底里羡慕的还是像父皇和母后这样至死不渝的感情。 “要说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也只有父皇最好,还有会比您更爱我?” 慕容骁摸了摸她脑袋,“要是没有,那父皇养你一辈子。” “嗯。” “你的玉佩呢?辟邪玉哪里去了。”慕容骁一看就发现她腰的玉佩不见。 “在霍司璃那里。他说借他看几天。” 慕容骁觉得又问题,跟女儿告别后就来了乾清宫。 还没有进门就感受到里面有股很熟悉的气息。 便隐藏气息悄悄的偷看了眼,发现霍司璃似乎在对辟邪玉做什么,辟邪玉周身缠绕着一股黑气。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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