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其他嫔妃心里总算平衡,大家便歇了心思没有再闹,安安心心过日子,带孙子的带孙子,没有儿子,没有孙子的就好好安分守己,说不定等太子登基,他仁慈,不会让她们陪葬,或许送去守皇陵。 太子本事大,说不定还能赡养他们所有的嫔妃。 但,因为慕容骁的做法,锦妃和他的母子关系直接到了冰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说过一句话。 “本王没有让她抱宝宝。”慕容骁看了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儿子道。 “……” 凤明薇没话说了,毕竟锦妃做过的那些事,她心里可没办法释怀,她想享受天伦之乐,只能让明王给她生孙子孙女。 她生的,可不会让她碰一下。 “那不理吧!” “四哥那边有消息吗?” …… 凤瑾已经到了西越国。 找到扫墓的借口,要进无情山庄。 却被拒之门外。 龙润进去没一会便出来,“父亲不许你进去,但耀儿可以。” 凤瑾冷笑,“他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不让我进去,也可以,让他把我女儿送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 龙润表示头疼,道:“喵喵在龙爷爷身边,她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其实孩子在龙爷爷身边长大,没有什么不好……” “你闭嘴!”凤瑾勃然大怒,手提红缨枪直指他脑门,“给我让开。” 见状,楚离歌急忙过来阻拦,他站在龙润面前,“不许伤害我表哥。” 凤瑾坐在马背上,满目杀气,身后是五万凤家军,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西越国都会一夜间覆灭。 众多西越国使臣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喘。 凤瑾打定了主意要闯山门,救出女儿,“来人,把公主带下去。” 暗卫出现顿时抓走了楚离歌。 龙润急眼了,想救人,却被凤瑾的长枪拦住,气得他曝粗口,“凤瑾,你想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一起想办法吗?你这么做是打算直接开战?” “是又如何?老子就没有想过要跟你合作。”凤瑾冷笑,二话不说就出手将龙润打倒地上,将他活捉。 “谁会跟偷走我女儿的人合作?这不是笑话吗?” “龙润,我不是慕容骁,可不会顾忌你们龙家那点情面!” “告诉龙无情,要是不把我女儿送回家,我就将儿子剥皮抽筋。”凤瑾对着茂密的深林怒吼一声,他知道附近有龙家的暗卫。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都不可能抵挡得住千军万马。 何况这次凤瑾带来了凤家暗中陪养的玄术师。 可以破解他们山门的阵法。 惹急了凤瑾,战火一触即发,西越国和无情山庄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楚离歌激烈挣扎,“凤瑾,你放开表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凤瑾从马背上跳下来,让人就地扎营。 然后将女人抱进了营帐里。 “你放开我!”楚离歌气得给了她一巴掌。 凤瑾眉头一皱,“别生气,我这么做是为了救回女儿,当年龙家无耻偷走了我女儿。” 楚离歌愣住了,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你不是来扫墓吗?” “是,扫荡无情山庄,将他们全部埋了!”男人说着最铁血无情的话,仿佛覆灭一个山庄,在他眼里就是微不足道。 这就是他口中的扫墓。 楚离歌心口沉重的没发呼吸,“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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