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国的侍女立刻拦住他,“这位公子,你想做什么?我们公主不见陌生人。” 公主回眸的那瞬间,清纯妩媚的眼神让人联想到了一个人,凤瑾心脏一紧,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媚儿。” “凤公子你认错人了。”西越公主仿佛人是认识他,“龙媚是我们西越国前任女帝,而本公主,是即将继位的新任女帝。” 也就是说是皇太女,跟北齐太子的身份一样。 凤瑾明白龙媚已经死了,“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楚离歌,龙媚是我表姐,龙媚的母亲和我父亲是兄妹。” 原来是楚家的人,跟龙媚血缘关系,怪不得她们的眼神如此相似。biqubao.com 楚离歌戴着面纱,露出一双跟龙媚一般媚眼如丝的双眸,蓝色的长裙,身材高挑纤细,高贵又美丽。 额头的蓝色宝石抹额妆容,衬得身上的气息却是冰冷傲骨,宛如一朵蓝色妖姬。 “抱歉,打扰了。”她不是龙媚,凤瑾心里失落的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娘亲!” 两岁半的一个宝宝突然现在,然后跑到楚离歌身边抱住她大腿,笑得眉开眼笑,还是个奶娃娃,可他走路已经稳当当。 “耀儿,她不是你娘亲。”凤瑾额头青筋一跳,忙过来抱走儿子,“公主,很抱歉,这是我儿子,他还小。” 楚离歌看着孩子,“是表姐和你的儿子?” “嗯。” 小耀儿听不懂他们的话,就觉得眼神的女人很亲切,小胳膊挥舞着,“娘亲,抱抱,抱抱……” “爹爹,是娘亲,我要娘亲。” 奈何凤瑾抱着他,他根本没办法挣扎出来,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哇哇大哭,他声音洪亮,嚎起来毁天灭地般让人脑壳痛。 凤瑾哄了半天都没有用。 楚离歌便过来伸手把孩子抱起来,“凤公子要是不介意,可以进来喝杯茶。” 这样抱着孩子在门口哇哇大哭,不是办法,只能抱着孩子进屋哄。 小耀儿到了娘亲怀里顿时就不哭了,“娘亲……” “公主,您的衣服弄脏了。”侍女提醒道。 凤瑾看了眼儿子居然在公主怀里撒尿了,他脸色瞬间铁青,忙拎起他,“抱歉,公主,这衣服我赔你。” 说着拎着孩子离开。 “娘亲……” “说了她不是你娘,凤祁耀你胆子肥了是吧!你都快三岁了,再这样动不动尿别人身上,就别说是我儿子。” 小耀儿哼唧哼唧,好像也意识到了刚才在娘亲面前出丑了就没办再嚎。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来接娘亲回家。” 两岁半的宝宝已经会很多话,这孩子活泼机灵,性格跟凤瑾小时候一样,十分的外向好动,又胆大包天。 即便被父亲拎着脖子回来,他也没有哭。 凤瑾道:“跟你说了她不是你娘亲,娘亲和妹妹都死了。” 小耀儿仰头看着不开心的父亲,“可我经常梦到娘亲和妹妹,妹妹说娘亲没有死,妹妹也没有死。” 凤瑾只当他还小不理解死的意义,没有太在意,“以后你别再闹了,先进去洗澡,换衣服。” 小耀儿嗷嗷叫了声,为什么他说的爹爹总是不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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