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想法,灭南宁国只是本王的意思。” 不过是想为女儿出口气,至于别人怎么想他管不着。 北齐的想法不能代表他个人。 燕不归笑道:“那你迟早要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你的想法,决策就能影响很多事,很多人,甚至整个玄武大陆。” “到那时候再说吧!我不想战火连天,希望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慕容骁翻身上马,“有什么事可以让人传信给本王,现在西凉国和北齐是姻亲关系,不需要担心。” 看着他们离开。 燕不归心里明白,虽说是姻亲关系,但要是西凉国做什么违背两国利益的事,北齐一样会翻脸,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便问祖父和父亲,“燕王叔好像没有来?最近燕王世子频繁去东墨。” “这件事只怕有点棘手。” 燕王手握兵权,他要是和东墨联手会对他们西凉国很不利,到时候被东墨古惑了,那西凉国内部就会出现动荡不安。 他的意思是要削弱燕王兵权,还有江家等几个掌权多年的世家权贵,都要换一换了。 “现在你是皇上,要做什么自己做决定,为了西凉国安定和平,那就没有错。”太上皇闭了闭眼,显得有几分沧桑和无奈。 燕王是他亲弟弟,这么多年来都是相互扶持。 如今想法不同了,要大义灭亲,这种事情,太上皇来做就不太好办,他会心软。 所以这样的重任要落在孙子身上,太上皇心里不太好受,拍了拍他,“以后就靠你了,要怎么做,你和摄政王商量。” 燕不归看了眼父亲。 玄王都感到头疼,“先找燕王叔谈谈吧!” … “公子,老王爷和郡主他们已经在来西越国的路上。” 凤瑾疲倦的捏了捏眉头,“怎么就是说不听,父王他们来了,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卫凛道:“老王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不然公子找陛下商量一下?到时候老王爷他们来了,陪公子演戏。” “那以后呢?”凤瑾不想这么做,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编无数个谎言,“派人写信给二哥和三哥,让他们帮我一个忙。” 他迅速想到一个调虎离山计。 写好信后让暗卫迅速送回北齐凤王府。 收到信后,凤御和凤旭都在陪媳妇坐月子。 “四弟让我们帮忙,喊父王,母妃回来,不要让他们去西越国。”凤御抱着儿子,拿着信过来凤旭。 凤旭也抱着儿子,看了眼信上的内容,“他不是去西越国娶媳妇吗?难不成和龙媚没有可能?” “应该是,不太可能在一起了,不然他不会阻拦父王他们带着聘礼去西越国。” “小四有自己的想法,父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父王他们现在说是等送了聘礼就回来参加孩子的百日宴。” 时间是刚好,现在唯有的办法就是让孩子把人喊回来。 “那就帮他一把吧!我想小四应该很头疼,这件事父王插手的确不太好办,给他留点空间自己处理,我相信他能够处理好。” “好吧!那我写信。” …… “老王爷,二公子他们来信了,说孩子身体不太好,想让你们回去看看。” 闻言,凤斩渊心里顿时急了,“宝宝不是都挺好的吗?足月出生的宝宝,怎么会突然身体不太好?” “听说是受了惊吓,找过钦天监查看过,说需要属虎的人回家镇守,孩子才不会在哭闹。” 凤斩渊正好就属虎,“那我们回北齐。” 燕南娇道:“那聘礼怎么办?龙姑娘那边好像要生了,也是咱们的家的宝贝。” “薇宝和骁儿送去,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再来。” “那好吧!” 事情都没有跟凤明薇他们怎么商量,凤斩渊就带着媳妇急匆匆调头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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