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私底下讨论如何防备北齐。 “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不能冲动行事,以一人之力自然没办法抗衡,以一国之力也不能,唯有大家都团结一致。” “不能让北齐找借口对我们出兵,反之他要是无故出兵,那我们就有理由集合起来对抗他。” “不错,不错,就这么干!” …… “四哥来信说要我去趟西越国。”事后,凤明薇靠在男人怀里说起这件事。 慕容骁蹙眉,“我让追云去一趟就好了,你跟我去西凉国,我们还没有好好玩呢!” 一年时间过去了大半年,再不好好玩,就没有时间了。 “西越国也可以玩啊!西越国是号称女儿国,我都没有见过,正好可以去哪里见识一下。” 慕容骁捏了捏她腰间,宠溺笑道:“好吧!那就去一趟,带孩子们一起去玩玩。” 凤明薇打了个呵欠,“嗯,我睡会。” 第二天,便打道回西凉国。 “需要这么着急吗?你才刚回来。”凤戬来送行道。 “离开孩子们有点久了,想早点回去接他们,边关的事就有劳大哥,年底本王会派人来接替你。” 凤戬是最辛苦的,除夕过后就到边关镇守,齐王,楚王,锦王都是早早回了京城跟妻儿团聚,而凤戬是在八公主被抓之后,就带兵来到边关,一直就没有回去,接着又要带兵攻打南宁国。 几经转展,到现在也没有休息,更没有回来陪伴过妻儿。 凤戬笑道:“好啊!那我等着太子殿下派人来接替我,让我也好有空带玉儿一起出去玩一下。” 闲聊了几句,便分道扬镳。 凤明薇跟着骑了一段路程的马,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月才回到西凉国。 “爹爹,娘亲!” 抵达西凉京城的那天,孩子都跑来接他们。 几个月不见,发现孩子又长高了,不好再抱他们。 凤明薇搂着两个儿子,慕容骁拉着女儿的小手,“想不想不父王啊!” 若若道:“想啊!我可想父王了,听说父王斩了祸害南宁城的大蛇,父王真厉害。” 慕容瑀和慕容珏对斩杀大蛇的事也很感兴趣,“父王,你有没有让人拍照下来啊!” 凤明薇给的相机他们都知道。 慕容骁自然也有,让暗卫拍了不少的照片,“有,回去给你们看,但本王要考你们的武功,功课,要是做的不好,就不能看。” 三个孩子都瞬间龇牙,二宝是比较调皮捣蛋,忍不住嘟囔道:“出来玩还要做功课啊!” 慕容珏都去研究西域的美食去了,跟着三舅姥爷到处去酒楼品尝美食,还在宫里跟御膳房的厨子学了不少的手艺。 至于功课他压根就没有看。 “不然呢?二宝,你最懒了,本王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本王布置的功课你没有做好,就不能跟我们一起去西越国玩。”慕容骁对两个儿子管教十分严厉,并不赞同二宝整天就想着吃和研究美食,学厨艺什么的。 慕容珏立刻不敢开玩笑,忙伸直腰杆,“儿臣明白,绝对不会让父王失望。” 大宝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功课他不会帮他做的,只能自己完成。 二宝心里慌了,二话不说立刻先跑回去补功课。 他轻功极好,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样子武功是没有什么问题。 等上了马车,凤明薇才道:“你给大宝,二宝布置了什么功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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