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交给谁处理折子?” “你现在已经六个多月的身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只怕没办法处理国事。” 他也是在西越国帮他处理国事,批阅奏折才体会到做皇帝还真是辛苦。 虽说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先由大臣做好了,然后写成折子禀告,大事在朝堂上议论,小事私底下解决。 但依旧让人劳心废神,治理一个国家不容易,从国家安全,民生,经济发展等等的事都需要一国之君来做决策。 西越一个小国家尚且如此,何况北齐这样的大国。 以后慕容骁做了皇帝只怕有的他受,到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陪薇宝呢! “会有人处理,我们有辅政大臣,丞相,国师,大将军,以及内常寺。” “现在南宁国被北齐国吞并灭国,很多小国家都人心惶惶,不少传言说北齐接下来就是要对西域小国出兵,就是西凉国都不免惶恐了。” “北齐大军,逆天兵加上大炮威力强大,震慑力太大,私底下很多皇族已经蠢蠢欲动,要抱团取暖,北齐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以及众人十分忌惮的国家。” “你身为北齐大将军,理应避嫌。” 龙媚考虑了许多,“所以我想你还是离开西越国为好。” 凤瑾看着她的肚子,“等你生下孩子我就离开。” “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有一遭,很凶险。何况西越国有人不服你。” 龙媚是楚家外孙,西越国的皇族是楚氏一族,她能坐上这个皇位一开始就是靠龙家支持,可如今她脱离了龙家。 还有龙家的目的是统一玄武大陆,到时候西越国必定会亡国的。 凤瑾想带她一走了之,但想也不可能,龙媚不会同意。 “你说楚西河吗?她现在已经在大牢了。”龙媚轻笑。m.biqubao.com 凤瑾惊讶,然后卫凛进来偷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概就是楚西河被抓起来了,因为西越国的大臣怕伤了凤瑾,北齐会因此找借口攻打西越国。 毕竟凤瑾是北齐太子的大舅子。 南宁国被灭的原因,就是宁沅徽伤了北齐太子的宝贝女儿。 这或许就是一个借口,但为了活得久一点,他们就不能让北齐找到借口攻打他们。 北齐贸然攻打别的国家,就会被人谴责,让其他国家找到借口再次联盟攻打他。 凤瑾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早知道会这样?” 龙媚点了点头,“我用楚西河的孟婆香也是为了请君入局。楚西河脑子不好使,贪财又好色,成不了什么大器。” “我说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现在楚西河被我控制了,你没有必须担心,我会护住孩子,生下孩子便让人送到身边。” 凤瑾心里冷笑,话里话外就是要赶他走。 “这么说来你之前纠缠我,口口声声说爱我,只是玩玩的?”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龙媚都惊讶,这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对自己很在意,但不可能吧! “是……我开始接近你的确想和凤家联姻,然后利用凤家的关系摆脱龙家控制。” “这世上也只有凤族可以和龙族抗衡。” 凤瑾眸色越来越沉,“那现在有机会怎么就放弃了?你已经成功了,怀上我的孩子,就可以利用孩子让我娶你,甚至让我入赘你们西越国。” “我们凤家最重视孩子,你心里清楚,不管什么条件,这个时候提出来,我都会答应你。” 他心里不太相信她说的话,如果她真的要利用他,就不会拒绝嫁给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73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