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沈濯你别想再骗我。” 慕容姝上前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如果不是因为中了生死符不能杀了他,她早就一刀杀了这男人。 沈濯苦笑,看样子是他低估了小公主的实力:“小姝,我没有骗你。” “如果你想救他,那就把我的心脏挖给他就好了,这样你们都可以活。” 慕容姝泪珠滚落,眼底浮现抹暗色,“你少假仁假义,就你那肮脏的心脏根本不配风眠。” 旁边坐着白洛尘他也被下了药,没办法动弹。 现在八公主控制了整个沈家庄。 白洛尘心里苦笑,没有想到八公主为了报仇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惜和沈濯在一起,哪怕心里再恨他也能忍着和他恩爱。 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 “我有一个疑问,八公主为什么没有被我催眠。”白洛尘忍不住问,他的催眠术没有失败过的。 慕容姝身穿鲜红的衣裙,唇角弧度拉长,冷漠的眼眸瞥了眼白洛尘,“本公主心里恨极了沈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岂能被你轻易催眠?” “哼,你们太小瞧我了!” “我们慕容家的人呢!都是恩必还,有仇必报。” “白神医,本公主跟你无冤无仇,现在你只需要帮我复活风眠,本公主就可以饶了你,若不然。” 哼! 她冷哼一声,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她现在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没有什么事她干不出来了。 哪怕是杀了他们,她也不再眨眼。 沈濯看着小公主满目阴冷恨意,笑了笑,“你是怎么做到掌控整个沈家庄?” 慕容姝拿出一块玉佩,“多亏了,你对本公主的宠爱。” 那是沈濯身上的玉佩,前阵子上两人缠绵的时候,她趁机偷走了,沈濯并没有发现。 她不抱希望的,谁知道这么快玉佩这么厉害,她拿出来,那些都就都听她的话。 慕容姝便让人去公主府把冰棺偷了出来。 沈濯眉眼温柔,带着宠溺,“怪不得昨晚上公主这么般热情主动……”他一时放纵过度了,还真是色令智昏。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小公主简直就是妖精令人着迷。 慕容姝却感到屈辱,恨死了他,忍不住又给他一巴掌,眼角滚珠滚落,“沈濯,你给我闭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小姝……” 沈濯心疼,不想她哭,“我说的是真的,你要复活风眠我可以帮你,就用我的心脏,你要沈家庄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别再难过了。” “我知道是我混蛋,我无耻强迫你,霸占你……只要你不再难过,我可以为你而死。” 慕容姝心里愈发难受,心如刀绞。 沈濯瞬间也能感同身受。 每当她难过他都知道的,她躺下他身下的时候,那股绝望和痛苦他也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她是伪装,只是却不忍心拆穿她。 沈濯心里苦笑,心想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我已经脏透了……”慕容姝痛苦的捂住脸,瘫倒在风眠那座冰棺上,看着安静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男人,他仿佛一朵洁白的雪莲,白玉无瑕。 而她根本配不上他。 “风眠,对不起。” 说话间她拿出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小姝!” 沈濯瞳孔一紧,疯了一般呐喊,“小姝,不要,不要啊!” 慕容姝笑着将自己的心脏剜了出来,“用我……心脏救他。” “沈濯……我要你好好活着,照顾好行儿……你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7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