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蓝袖问。 现在还是主子要紧,他们不是大夫,凤家的药都是出自神凰之手肯定是好东西。 卫凛道:“那要看看龙姑娘是什么症状,我们公子准备的是金疮药那些,药不能乱吃,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给龙姑娘切个脉。” 两人惊讶,“你是暗卫,居然会医术?” 凤家的人可真不一般,连小小暗卫都会医术。 卫凛笑道:“我们郡主要求的,每个主子身边的暗卫都必须要有一个懂医术和用毒术的人才,你们想学可以去北齐,我们郡主开办了医学院,招收弟子。” 两人:“……” “那你过来给我们主子把脉吧!” 龙媚身上的伤势都好了差不多,她们西越皇宫的药也不差的。 得到允许,卫凛就上来给她把脉。 这一把让他眉头都暴跳了跳。 “怎么样?” 卫凛如坐针毡,不知道该如何说,“龙姑娘身体不太好,还是跟我们回北齐找我们郡主比较稳妥。” 龙媚面色苍白,“我不会回北齐,你就说我是什么病?” “您是有身孕了,是我们公子的骨肉,得回凤家。”卫凛不敢开玩笑,这趟去西越只怕是回不成。 闻言,龙媚目光怔住,“有身……身孕……” 卫凛道:“是的,已经一个多月了。”算起来就是凤瑾的孩子。 龙媚面色惨白,“不可能的,我都吃药了。” 不过,有的时候好像没有吃,跟凤瑾有过一次后,两人都像是着魔上了瘾一般,那段时间每天都会在一起。 凤瑾有时候都不肯放过她,上来就一天一夜…… 她体力不支就睡过去了,难道是那次没有服药就有了? 红菱和蓝袖没办法接受。 “该死!他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毁了我们陛下的清白!” “我要杀了他!” 龙媚可是她们西越国女帝,是她们子民的女神。 居然让一个臭男人给毁了清白,还有了身孕。 这可怎么办? 陛下可还没有选君后啊! 卫凛没有想到他们西越的女人这么凶,更没有想到龙媚是西越国女帝。 “那个……龙……”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龙媚。 龙媚惊讶过后就显得淡定,“拜托你,别告诉他,不然他会让我拿掉这个孩子。” 凤瑾一开始就明确跟她说了,不爱她,不会娶她,更不会允许她生下凤家的孩子。 红菱和蓝袖顿时心疼主子,纷纷拔刀架在卫凛脖子上,“陛下,我们杀了他。” 卫凛忙道:“别,姐姐别杀我。我不会告诉公子。” “你能保证?” “我保证,我发誓!” “我们公子只是让我护送龙陛下回西越国。” 龙媚道:“现在已经到了西越国,你可以回去了,只希望你能遵守诺言,若违背了,朕会杀了你。” 她气场突然全变了,这帝王气势丝毫不弱于北武帝那些男皇帝,卫凛下意识冒出冷汗,或许他们都不了解真正的龙媚。 到了西越国城门门口。 卫凛他们就没有再进去。 龙媚没有再回头,马车进去后,城门就紧闭。 西越国是小国家,和东乌国差不多,十分保守,一般不会允许任何外人进入,除非拿到他们官府认可的通行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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