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没良心,就是铁石心肠怎么都捂不热,心里一直惦记着燕南娇,我就是把心挖给他,他也不稀罕。”儿子戳中她伤疤,淑妃咬牙切齿,觉得这儿子真是白疼了。 “母妃要是喜欢父皇那就用真心去对待,而不是用算计,后宫争宠的手段,在父皇眼里都是小儿科了,他一眼就能看穿,父皇为什么多年依旧没有喜欢上你,可能是你不够真诚。” “人心会变的,就算父皇再喜欢凤王妃那都是过去的事,母妃应该想想父皇为什么对凤王妃念念不忘?” 儿子居然夸赞死对头,淑妃差点绷不住,“谁知道,你父皇眼瞎。” 慕容安:“……” 觉得母妃真是没救了! “母妃也可以学学凤王妃,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她一直活的潇洒肆意,没有女人的各种心机算计,待人真诚,在凤王面前始终都是保持一颗天真无邪的心。” “当初父皇也宠爱过母妃,肯定是母妃有什么吸引父皇的。” “不然父皇为什么要宠爱你?” 淑妃被说的有些心动,想起了年少的很多事。 她开始也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要是能像燕南娇那样一辈子都有男人宠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能得到男人独一无二的偏爱。 有感情的滋养,那个女人会变成满眼心机算计啊! 哎,儿子还是太年轻。 “你说的我明白了,让我冷静几天再说。”淑妃不想说,她这把年纪了是不可能恢复曾经的单纯。 慕容安叹口气,打算离开,这个时候来了一批人,“见过王爷,皇上有旨,淑妃……已经不是淑妃,不能住明月宫了,要去锦华宫住。” 宫里的规矩只有妃位娘娘才能是一宫之主,一般一个宫殿都会住几个嫔妃。 像明月宫里也一两个份位低的答应同住在偏殿。 淑妃顿时接收不了,“本宫不信,皇上不可能对我这般绝情。” 从前把她贬了都没有让她跟别人住。 这次却要跟锦妃住,而且锦妃是宫主,她的日日去给她请安。 “郭答应,这次你被贬是答应,上次还是嫔位,答应是不可能做一宫之主,您不信可以让王爷派人去问皇上。”管事嬷嬷为难道。biqubao.com 从娘娘变得了郭答应。 淑妃接受不了,差点晕死过去。 慕容安眸色一沉,“都给本王退下去,谁也不许碰我母妃的东西。” 这事是锦妃的要求。 北武帝觉得亏欠了她和明珠,就同意了。 慕容安让人照顾母妃自己来到御书房找父皇理论。 但北武帝却不见他。 只让李公公出来传话,“王爷,您回去吧!宫里有宫里的规矩,现在淑妃娘娘降位为答应,就不能继续住在明月宫享受妃位的待遇。” 慕容安气笑道:“父皇可是说了不会怪罪母妃,怎么突然又变卦了?是因为锦妃的要求?” 李公公冷汗流出来,这的确是这样,锦妃一直哭哭啼啼觉得这么多年受了很多委屈,最近几年云家的确给了皇上很多钱财上的帮助。 不然这些年打仗,花钱如流水,那能挺得过来啊? 北武帝想到锦妃和小女儿中了迷幻香都受了苦,虽说罪魁祸首沈秋月死了,但淑妃是帮凶,那就理应受到惩罚。 另外这件事也该薇宝背锅了,要是不惩罚淑妃,在凤王哪里不好交代。 让她去锦华宫住,锦妃磋磨她一段时间,气消了,北武帝会再找机会将人接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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