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追雪起身坐在椅子上招呼她。 周大夫人不想来求她,但实在没办法,“追雪啊!娘,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真的是没办法了,你也知道莹莹,原本和意儿有婚约的,原本她才是我们周家大少夫人。” “可因为意儿硬是要娶你,没办法只能退亲,退亲后她只能进宫,现在她在宫里过得很不如意。” “莹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曾经也有一个女儿,可她命薄,嫁给安王后就难产死了。” 说起女儿周大夫人就眼睛泛起红色,她没了女儿,就当侄女是女儿了,“意儿他脾气倔,连我的话都不听,可他肯定听你的,你晚上跟意儿说一下,让他帮帮他表妹好吗?” 追雪眉头微蹙,“禁足,应该过几天就会被放出来了。” “我是说让意儿帮莹莹得宠。”周大夫人忙道:“宫里在选贵妃,如果她做了贵妃,日子肯定好过。” “抱歉,那只怕我帮不上忙。”追雪眉眼冷漠,几乎是不近人情。 这可把周大夫人气的够呛,哪有婆婆求儿媳妇办事的,都是婆婆拿捏儿媳妇,她倒好竟然敢给自己甩脸色,周大夫人顿时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有凤明薇撑腰,你就是给我儿子做妾都不配,像你长这副狐媚子,就知道勾引我儿子,不脸的东西!” “你……” 饶是追雪没把她当回事还是被气的不轻。 “夫人……” 丫头见状不妙赶紧去找人。 周意正在前院打发陈九,两人听说追雪动了胎气,一个急忙跑去后院,一个急忙跑出周府来到烈王府。 门口正巧遇到慕容骁,陈九忙拉住他,“七哥,找嫂子过来跟我去趟周家!” 慕容骁蹙眉,“去周家做什么?” “周少夫人动胎气了!”陈九着急道。 人家夫人动胎气,跟你有什么事? 又不是你媳妇。 慕容骁心里疑惑,但听说是追雪,不敢耽搁毕竟人是薇宝的徒弟,也是他曾经的下属。 追雪算是他养大的孩子,慕容骁让人去找凤明薇。 “你先坐,怎么好端端跑去周家?” 陈九叹口气,“我跟你说过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我妹妹。前几天进宫见过陈皇后,她告诉我,追雪可能是我妹妹。” 慕容骁:“……” 是吗? 他收养追雪这么久,可没有觉得她跟陈九相似啊? “会不会搞错?追雪是我捡回来的孩子,我看她跟你长得不像。” 陈九却激动道:“你在哪里捡到她?” “在西域吧!你妹妹不是在东君国走丢的吗?” 陈九急眼道:“那有可能是被人贩子卖到西域了啊!!” 他相信陈皇后说的,如果没有确凿证据,陈皇后不敢騙他回来。 慕容骁眼眸微眯,道:“陈皇后用这个做诱饵,诱你回来,是要你帮秦王夺嫡?” 陈九直言不讳,“是,她给出的条件就是这个,不过你放心,陈皇后只是要我给钱财上面支持秦王。这应该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他这点钱财还是从慕容骁账上划过来的。 如果支持秦王,最后也是进了他们慕容家的口袋。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吃亏。 陈九只想知道妹妹的下落,就答应了陈皇后的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72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