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的事吗?”慕容骁秒懂她的意思。 “嗯,你觉得谁可以让我四哥忘掉初恋啊?”m.biqubao.com 初恋? 这个词还挺有意思,慕容骁忍不住,“初恋是什么意思,是第一个喜欢的人吗?” “差不多,更多的意思是初次谈恋爱的那人,也可以说是白月光。”凤明薇道。 “那凤瑾是属于暗恋,皇姐都不知道他喜欢她。” “我知道,就是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四哥坠入爱河,这样他就可以忘记过去的感情。” 慕容骁不假思索,“要说什么人?嗯,龙媚好像跟着他去了北漠,两人纠缠了一阵子,现在龙媚跟着他偷偷回了北齐,人在无望山庄。” “据说龙家有意让他嫁给楚王,龙媚没有同意。” “估计是对凤瑾动了真心。” 慕容骁觉得龙媚适合凤瑾。 不过他们家不喜欢龙家,那就不好说。 龙媚不是寻常女人,凤家选儿媳妇十分严格的,首先第一条是人品。 论人品龙媚其实算不得坏,但跟萧玉,云禾,云想裳她们比起来,她就手染鲜血了,并非纯良,她自小就学武,魅惑之术等,经历的人生就不是普通大家闺秀能比的,龙媚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估计谁都没有想到。 凤明薇眉头微蹙,“龙家也送人参加选秀了吗?” “没有,他们不会让女儿做妾,现在我四哥没有正妃,所以才让龙媚嫁给楚王。” “要是能拉拢龙家,我想四哥应该会同意。” 凤明薇气道:“那怪不得四嫂要和离,看来楚王真的变心了,说不定他对宁沅徽都是真心的,只是不承认自己移情别恋。” 女人第六感很准,姜瑶肯定是知道慕容楚变心了,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这才不愿意跟他和好如初。 慕容骁不清楚,楚王的感情问题,只能从客观上来分析,“四哥是想争夺太子之位的,不然他不会将计就计利用宁沅徽。如果四嫂一直不肯服软,那他就不会再一直妥协求着她复合。” 他们每个王爷的性格,想法都不一样的。 “但四嫂想和离,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四哥对她还有感情。” “什么意思?” 慕容骁叹口气,“薇宝,不是每个男人都跟本王这样死心塌地只爱你一个。” “有些男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坏。” 楚王就不放手,为了权利皇位不择手段,要娶别的女人,又要姜瑶心里只爱他一人,纠缠着不放,那又能如何? 姜瑶没办法对付四哥的,她原本就是楚王的女人。 和离的事,哪有女人说了算? 也就他才这么宠着她,她给他休书都没有生气呢! 凤明薇:“……” …… 此时,楚王府。 慕容楚就在跟姜瑶说这件事,“瑶瑶,我请旨恢复你的王妃之位,你别再不理本王,今晚本王要跟你一起睡。” 姜瑶面色青红交错,又气又怒,最后苦笑道:“恢复了我正妃身份又能如何?对你而言,我没有太子之位重要。” 恢复她正妃之位不过是要给她补偿。 到时候他还是会有别的女人,她做了正妃又能如何?到时候还要给他打理后院,她才不要这么累,不愿意再为了他付出。 慕容楚垂眸,没有反驳,“瑶瑶,我希望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你可以支持我。” “现在除了七弟,其他人都会有两个侧妃,几个侍妾。” “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强者至上的道理,因为凤明薇身后有凤王府,家族强大,所以连父皇都不敢给七弟赏赐女人。” “若将来我们足够强大,以后我们有女儿,那一样可以给她最强大的后盾。” “就算我不能坐上太子之位,那我也要抓住权利,不然只能去封地。” 对姜瑶来说去封地为没有什么不好。 慕容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摸了摸她细腻的脸颊,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忍不住一把将人搂怀里,“你舍得你的父亲,家人吗?封地和京城相隔千里,你想见家人就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出门坐马车不用半个时辰就能到姜家。” 姜瑶眼眸微红,挣扎着要逃离他,但男人臂力如铁,她推不开,“我根本给不了你任何帮助,我们姜家在朝中势力也只是一般。” “这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会争取娶赵家的女儿为侧妃。” 姜瑶冷笑了笑,“赵玲珑可是赵家嫡女,还是赵相的掌上明珠,你给侧妃之位,他们赵家会同意吗?” “我想还是算了,你我和离吧!要不然……” 慕容楚眸色一沉,捏住她下巴,猛地吻上去,直到她没办法喘息,他才放开她:“瑶瑶,本王不会放你离开。如果你敢离开我,本王不会让你带走怀儿,更不会让你们见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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