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趴在他怀里,沉默了会,“什么时候开始?” “最迟明年吧!” “情况有变,父皇决定先册封太子。” 就是还是要提前,没办法推迟,现在只有北齐没有册封太子,要是统一玄武大陆后再来谈论册封太子的事,就会走了龙族的老路,陷入家族内斗。 “现在父皇说了公平竞争。” 但怎么可能公平竞争?到时候他们现在平衡的局面会被打破重新大洗牌。 之前大家都歇了争夺太子之位心思,是说看下一代,孩子还想可以咸鱼几年。 但现在计划有变,秦王,齐王,锦王,安王,楚王都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大家都有儿子,就算自己不想坐那个位置,也要为下一代争取。 “但愿不要出现自相残杀就好了,我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会影响下一代。”凤明薇道。 “不会了,经过这么多事,这几年战争不断,我们都十分懂得家族团结一致是最重要的。” 凌厉这么多,大家都成长了,“只要父皇和皇祖父态度端正那就没有问题。” “什么叫态度端正,意思以前不端正?” 慕容骁笑道:“父皇他们为了培养我们,用心良苦营造了很多让我们变成错觉的事,比如父皇开始表现得想册封三哥为太子,让大哥,二哥不满,明争暗斗。” “……”还真是。 “现在是竞争归竞争,只能说各凭本事,父皇他们的态度明确了,我们都不是嫡子是最好的公平竞争状态。到时候我们几个王爷会在朝堂上竞争,你们几个王妃没有必要参与。” 经过杨清蓉的事,相信秦王,齐王他们都有了教训,不会再让女人参与夺嫡之事。 “这么说选秀也是在变相给你们拉助力是吧?”凤明薇轻哼,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慕容骁摸了摸她脑袋,笑道:“嗯,不过本王不需要那些助力,有你一个足矣。” “……”凤明薇。 … 选秀很快就开始,各地方的秀女和京城符合年纪的大家闺秀都纷纷进宫准备参加选秀。 不出慕容骁所料,其他王爷的确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没有抗拒选秀的事。 “敏敏,我已经请旨册封你为正妃,父皇同意了。”慕容博在选秀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王敏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心里堵得慌,“不用,你还是趁这次选秀选个称心如意的王妃吧!” “我心里的王妃只有你,敏敏,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昭昭和小宝,就算我不能坐上那个位置,那我也要去努力争取给孩子们做个榜样吧!” “那些女人都是父王给我选的,除了老七,我们都是一样,因为他不需要。” 王敏:“……” “你想说什么我明白,我的确不如老七有本事,你喜欢他没有什么不错。所以我更需要努力如争取,不想以后昭昭,小宝他们跟我一样,因为身份地位不如别人,而感到自卑,需要低人一等。” “身在皇族就是这样,嫡庶有别。” 说到最后男人抱住她:“我不会碰那些女人……更不想你觉得我比老七差。” 王敏心里有些难受,但这个时候若不支持他,还能如何? 她没有绝对他不如烈王,就是想到以后他还会有别的女人,她心里就难受,她不是杨清蓉,做不到主动给他张罗女人。 “这样那些大臣不会有意见吗?” “跟秦王府绑定在一起,那就由不得他们。”慕容博眼神格外的冷酷凌厉,“杨彪折损后,现在飞虎军也是本王的人,你不用担心。” “这次本王靠自己去争取,若是努力了还不行,那便认命,到时候也无怨无悔。” “王府的人,本王早就清理了,那些女人进来不敢对你不敬。” 他现在在跟自己商量这么大的事? 王敏不由心跳加速,“可我……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没有杨清蓉那些的计谋手段,你跟我说这些我……也没有办法帮你的,我哥那边,我更没有办法左右。” “不是让你参与帮忙,我想我们夫妻共进退,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答应做我的王妃。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想你误会,胡思乱想。”慕容博轻笑,再次抱住她:“比如,我以后会给那些女人一些赏赐什么啊!我希望你不要吃醋。” 王敏脸红,气急败坏,“谁会吃醋,慕容博我告诉你,我可没有说喜欢你。” 慕容博坦然一笑道:“嗯,你不喜欢我,是我不要脸喜欢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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