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王敏双手抵住他胸膛,男人力大如牛,推不开。 “当然有意义啊!因为我现在很喜欢你。”慕容博低头,额头靠在她额头上,“敏敏我们扯平了行吗?” 他们彼此都不是最开始先喜欢对方。 她喜欢过慕容骁。 他也曾喜欢过杨清蓉。 王敏脸色微变,“这么说你心里还是喜欢过她。” 慕容博不敢说话,怕她生气,他问过自己喜欢过杨清蓉吗? 或许喜欢过,曾经年少因为美色而一时被迷惑了。 见他不说话,王敏就当然是默认,想到自己也曾有喜欢过的人,没有资格要求彼此都是初心,就没有说什么,“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考虑到她刚出月子,身体还不太好,慕容博便忍住没有碰她。 亲了她脸颊才直起身,“嗯,你休息,我会照顾好小宝。” 人走后,王敏坐在床边发呆,这个时候凤明薇来了,她进来就一脸歉意,“抱歉,我今天睡过头了,就没有参加小宝的满月宴。” “你还好吧?听说杨彪,杨清蓉都被处决了。” 王敏笑道:“皇上下旨赐死了杨清蓉。” 杨彪也要问斩,杨家一家流放西北。 西北那地方凤明薇去过,的确够苦。 不过他们家想去西北开荒呢!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太可能有机会。 “那你怎么还不开心?”凤明薇坐下来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慕容博问我是不是还喜欢烈王。” 凤明薇挑眉,“那你还喜欢吗?” “曾经很喜欢过。”王敏也不怕她生气了,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你不也喜欢过明王吗?” 凤明薇碰了碰鼻子,“干嘛问这种问题?” “我就想搞清楚,因为慕容博应该是喜欢过杨清蓉的,可他为什么后来变得喜欢我了?” “这样移情别恋上的感情可靠吗?” 能长久吗?她始终觉得慕容博是因为他们家族的势力才宠着她。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没有她和烈王那么轰轰烈烈,可因为杨清蓉,慕容博也曾经让她很伤心难受过,导致现在她都不知道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凤明薇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昨晚上和慕容骁搞到天亮,她困死了,“嗯,喜欢和爱不一样。慕容博喜欢杨清蓉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一开始她在男人面前就很擅长经营自己表现得善良,温柔,善解人意。他成亲的时候还很年轻,可以说是青春狂妄,年少无知,又野心勃勃。”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如今的地位,想要的可能不是男欢女爱,他要的是名利地位,女人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重要。” “而恰恰杨清蓉年轻貌美又能在事业上帮他,还温柔贤惠,这样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吧?” 王敏无言以对,要说能给慕容博什么帮助,或许只有她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他们之间还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 不像杨清蓉她有野心,跟慕容博可以并肩作战。 有些事她的确做不到,以前做什么都靠娘亲出谋划策,她什么都不懂。 见她发呆,凤明薇接着道:“他对你的感情,应该就是更进一步了,他应该是爱你。” 王敏脸颊微红,“照你这么说,你对明王是喜欢,对烈王是爱?” 凤明薇眼眸笑眯眯,“你在说你自己吧!干嘛搭上我?你对慕容博动情了就动情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男人是视觉动物,贪图美色,在没有遇到可以让自己收心的女人之前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我觉得女人也是。” “你以前会喜欢慕容骁还不是觉得他好看?” 心思被戳破,王敏脸愈发通红,“慕容家的男人的确都长得好看。” 她喜欢慕容骁的确看脸,没有想过他的身份地位什么的。 “那当然,我家的是最俊的。”凤明薇颇为骄傲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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