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蹙眉,“玄家息怒,这件事是很久以前的事,当年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包扣姬空他也已经不存在,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也不希望后辈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吧!” “如今像你这般,靠着仇恨怨念支撑身体活到现在,本王想你再这样下去,也会撑不住的。” 玄幽若哈哈大笑一声,眼角裂开,满身杀气,厉声道:“放屁!你说得轻巧,死的不是你的族人,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如果死的是你的族人,是你的至亲,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你还会这么说吗?” 她一声声质问,让众人都不敢吭声。 慕容明面色凝重,刚想说什么。 “玄家主,言之有理!” 这时,龙沉也带着人来,“如果要想让玄墨两家放下恩怨,唯有你这个岛主以死谢罪。” 他上来就挑唆玄,墨两家要慕容明的命。 慕容骁目光不觉明厉,像是要跟他没完。 慕容明抬手将他挡在身后,“小七,别冲动。” 虽然玄幽若还要杀了龙沉,但现在不是时候,她也杀不死他。 背后少不了龙沉挑唆,但动手的杀人的是姬家的人。 那就先找姬家报仇! 他不想月亮岛血流成河,慕容明目光阴冷,盯着龙沉,“当年的事跟龙家主脱不了关系,你想置身事外,将自己摘除的干净,还真是你龙沉的作风。” 说着他抬手一掌将他脸上的面具打成两半。 面具掉落,龙沉露出真实容貌。 慕容明出手极快,他身边的龙家九子根本来不及的保护他。 龙沉眼神阴沉盯着他,发现不太对劲。 还没有出声质问他是谁。 “龙沉?” 众人震惊,盯着龙沉看,没有想到五百年前传说的不败帝龙居然还活着。 在场都是后人,没有几个人见过龙沉真实模样,只怕只有玄幽若可以确定他是不是龙沉。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抄起龙头拐杖杀过去,“龙沉,我要杀了你!!” 她想起了,这男人斩杀她祖父的画面,心中恨意瞬间涌起,不可饶恕。 但她要接近龙沉不可能。 他身边都是龙家九子齐齐护着,如同铜墙铁壁。m.biqubao.com 很快她就被一道强大的罡气震飞! “婆婆!”墨璃忙飞身将人接住。 “咳咳……” 玄幽若受了内伤吐血。 “师叔!”墨璃着急地喊凤明薇。 凤明薇过来,掏出银针给玄幽若几大要穴上扎了几下,“给婆婆吃颗还魂丹。” 墨璃赶紧拿了药喂给她吃。 玄幽若缓口气这才醒过来,依旧满目恨意,“龙沉……璃儿杀了这个男人。” “都是这男人……是他,害死我们的祖先,害死了我们族人,他就是所有的罪孽,他死有余辜。” “别管我,你去杀了他!”她靠这个仇恨支撑了几百年,就是为了复仇,若不杀龙沉她永远无法解脱。 墨璃双眸猩红,抱起他的古琴,“好!” “墨璃,你别冲动!”凤明薇将玄幽若将给她侍女后,忙过来拉住他,“你不是龙家九子的对手。” 龙家九子个个身怀绝技,龙沉更是大boss,不是他说能杀就能杀的人。 “师叔,你不懂。” “你没有失去过亲人,你不会懂……”墨璃双眸猩红,他和玄幽若一样是从那场悲剧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人。 他亲自看着父母和族人惨死。 听到这句话,凤明薇眸光怔住,默默松开了手,“那你小心点。” 这一刻,她能明白,若有人杀了慕容骁,杀了父王,母妃,杀了大宝他们……那她也没有办法保持理智而不去复仇。 “师叔……保重。” 墨璃朝她温柔笑了笑,想说的话最终没能说出口,朝抱着他的武器踏上了战场。 因为龙家的出现,让气氛更加激烈。 众人都被这些古家族的人惊人的实力,惊吓得满身汗,他们一个个地都是怪物啊! 有些后悔来了月亮岛。 要是被他们误杀了,那死得多冤枉? 只见,墨璃突然飞跃上了屋顶,琴音响起就是一道道的强大的罡气,足以把一栋楼给切成两半。 众人抱头鼠窜般四处奔跑躲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墨璃这样满身杀戮之气的模样。 记忆里,他总是笑得那样的温柔,温暖,眼神总是那样的清澈、明朗…… 此刻,他却杀红了眼。 “小墨璃……”凤明薇忍不住担心。 “薇宝,我们走!”慕容骁过来拉住她迅速躲开,一块坠落的房梁。 广场中央除了龙家的人,还有国师府那些被抓来的人,他们都被束缚住了,困在一个金光罩里,被烈火焚烧,被尖刀刺穿身体,无处可逃。 天空乌云密布,天崩地裂,血流成河,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就如当年玄,墨两家被灭门的那天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7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