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骁不知道这些词,凤明薇都不跟他说,“薇宝,什么是Be什么是He?” 凤青凰应该是追剧达人吧? 她们应该是在同一个时代的人,只是穿越的时间有先后。 凤明薇是魂穿,她是身穿。 “就是悲惨结局和圆满大结局。”凤明薇嘴角抽了抽,解释给他听。 慕容骁眼眸微眯,笑道:“所以你和凤青凰一样来自一个时代的人吗?” “……” 居然在套路她? 凤明薇暗啧了声,“嗯,回去我慢慢告诉你。” “好。”慕容骁早有怀疑了,只是她不愿意说,他才不问。 但看到凤青凰什么都告诉龙沉,他有些羡慕,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好像更坦诚,更相互信任。 龙沉一眼看穿他,忍不住勾唇笑道:“凰儿的性格和薇宝本来就不一样。凰儿性格很要强。” 哪里像薇宝,这样娇软甜心? 慕容骁想说那是你没有看到他媳妇强势的时候,论心狠,凤明薇一样心狠。 只不过他早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不会去踩雷。 “那是因为本王宠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龙沉:“……”他无言以对。 事实如此,在感情方面他的确没有慕容骁做得好。 “凰儿很爱我,最开始她就只爱我。” 慕容骁眼角裂开,心想这老男人真的欠揍,故意秀恩爱吗? 肯定是嫉妒他。 “薇宝也爱我。” “是吧,薇宝。” 两个人居然在较劲? 凤明薇冷汗都出来,“嗯。” 慕容骁这下心里舒坦了,因为龙沉这边一个人,他的凰儿没办法回应他。 他们开始是相爱,可后来就不爱了吧! “嗯,凰儿为了报复我,二嫁给你们慕容家的先祖,慕容浔。”龙沉眼神变得阴鸷,盯着慕容骁,像恶鬼似的忽然十分厌恶他。 “……” “所以我就让龙家和慕容家联姻了。” 慕容骁脸色难看,“我们家族会中魂引是你刻意安排?” “差不多吧!你们家第一个暴君,是慕容浔的弟弟。因为慕容浔那男人想利用凰儿对付我们龙族,想实现统一玄武大陆的野心。他敢骗凰儿,我就杀了他。” “杀了慕容浔,孤不解恨,还要你们慕容家生生死死都受折磨。”龙沉撑着脸颊,像个优雅说书先生,毫无波澜地说着过去自己做的事,只是眼神阴鸷冷煞。 “便有了后来的事……慕容快被灭族了,没办法,他们只能剑走偏锋拉拢姬空。” “……” 龙沉说到这里激动地咳嗽,没有办法说下去。 “你这般恨慕容浔,是因为凤青凰真的爱过他。”凤明薇一针见血,“虽然慕容骁长得像你,但我觉得若有前世今生,那他前世肯定是慕容浔,而不是你。” 龙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看,像是伤口被人撕开,血淋淋。 看着这对小夫妻,他想起了他和凰儿的一点一滴,他们是一见钟情,没有什么感情波折,凰儿太爱他了,尽管身边追求者无数,可她眼里只有他,直到后来她和慕容浔在一起,就彻底变了…… 凤明薇和慕容骁的感情开始很不顺利,受了很多挫折,凤明薇开始不喜欢他,而慕容骁却非常喜欢她。 尤其是慕容骁,他患得患失,他一直不觉得凤明薇爱他,知道她不爱自己却依旧深爱她,这一点像极了慕容浔。 龙沉很不是滋味,眼眸猩红,不想提这件事,“是孤的错,那时候刚登基不久,满朝文武都对凰儿有意见,觉得她一个女人就不该再干涉朝堂之事。” “让孤扩充后宫,其实孤并不想这么做,只是情非得已,原本想跟凰儿商量好,假意选秀,挑几个女人进宫,应付那些人。” “但是凰儿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她太过真诚,太过善良,不喜欢做这些虚伪伤害别人的事,她认为这样是在害别的姑娘,剥夺别人的幸福,她不同意,就要天下都实行一夫一妻制。” “可是,她说的那个理想国度,我想没有那么容易实现吧?” 那都是几千年以后的国度,需要经历千年之后才有这样一夫一妻制的理想信念。 在他们建立凤新王朝刚开始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实现呢? “最根本的原因是孤和凰儿的治国理念出现了分歧,才让慕容浔有机可乘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是这样吗? 他说的和婆婆说的不太一样。 玄幽若少说慕容浔的事,或许她不知道这件事? 龙沉捏了捏眉心,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道:“我活了五百多年,亲眼看着这片大陆上的人在进步,在前进,改朝换代,每更新一个国,每灭一个族都会有所前进也有所禁锢。但只有血的记忆才能让人慢慢进化。” “走到今天,又有多少夫妻是一夫一妻制度?西域会更开放些,有这样的制度,但也不是全部人都能接受。” “凰儿太着急了,跟孤闹了好一阵子,离家出走,还要跟孤和离。” “和离后就被慕容浔那卑鄙小人骗了,那男人挑唆她,跟孤决裂,恩断义绝,起事攻打龙族。”他越说眼中的恨意越深,似乎把慕容浔挫骨扬灰都不够。 凤明薇明白他说的一夫一妻制在封建社会中的确不容易实现。 “凤青凰的确太着急了点,但我想让她对你死心爱上慕容浔的原因不是你的想法和他背道而驰。 “是觉得你欺骗了她的感情,一开始她应该就告诉过你,她接收不了三妻四妾吧?” “她要是忠贞不渝,一心一意的感情,而你没能做到。” 龙沉瞳孔一颤,“不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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