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凤明薇气恼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夜九枭来了,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心里急了呗! 燕不归和李翊相视一眼,暗想,看样子是烈王先沉不住气了。 “他应该是后悔跟你和离,有意挽回。”李翊道。 凤明薇眼睛气得都红起来,冷笑起来:“后悔?!” 晚了! 她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当真以为她就离不开他了呢! “表哥,我们走吧!今天就离开东乌国。” 凤明薇越想越气,打算再不理他。 燕不归巴不得她跟自己回西凉国,做他们燕家人。 等他登基做了皇帝,就册封她为公主。 “好,我已经安排好了,想走随时可以走。” 他们要走,摄政王府的人没敢阻拦。 夜九枭见她出来,忙跑过来,“小薇薇,你没事吧!这个摄政王实在太可恶了,我们早点离开这里为好。” 在东乌国,慕容骁权势滔天,王族都奈何不了他。 只有先离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凤明薇脸色难看,“嗯。” 见她同意,夜九枭高兴得让人拉马车过来。 “薇宝跟我一起坐一辆马车。”他正高兴着,燕不归过来把人拉到了他马车里,大哥哥一样护着她,不许别的臭男人接近她。 “……” “夜九枭……” 这时,一辆马车从正面过来,看马车标志就知道是药王谷白家的人。 白洛禾从马车下来就走到他面前,气恼道:“你太过分了,不是说好了带我一起的吗?为什么一个人跑掉?” 夜九枭看了眼女人,顿时不耐烦,“你怎么还没有回药王谷?我的毒都解了,也给了诊金你们白家,你还跟着本世子做什么?” 白洛禾眼睛红了一圈,“我们定亲了,我就是你未婚妻。” “狗屁未婚妻,白洛禾你不要脸的吗?这门亲事本世子就没有同意,是你们自作主张。”说到这个夜九枭就恼火,这女人心机很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买了父王,非要他娶她。 “本世子不可能娶你,我就是一辈子不娶,也不要你。” “来人,把她送走。” 他眼神冰冷凶狠,心肠更是狠。 白洛禾又气又伤心,“你可别后悔……” “哼,赶紧走别碍着本世子的路。”夜九枭不耐烦,对她没有一丁点的耐心。 听到吵闹声,凤明薇撩开车帘看了眼,“白洛禾?” “薇薇姐。”白洛禾被气哭了,看到凤明薇立刻擦了擦眼泪过来,心想原来她在这里,怪不得夜九枭非要来东乌国。 两个女孩子坐一辆马车,燕不归只能下去骑马。 “夜九枭欺负你了?”凤明薇给她递了手帕。 “没有,就是他父王有意和我们药王谷联姻,我爹爹没有拒绝,就同意这门亲事。” “意思是你和夜九枭定亲了吗?”凤明薇惊讶。 “嗯,可他不同意,不喜欢我,他喜欢你。”白洛禾顿时哇哇大哭,这次是真的喜欢上了,以前对慕容骁可以说是浅层的喜欢,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 凤明薇:“……” “我和夜世子只是君子之交。” “你不要多想。” 白洛禾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可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因为你离开了夜王,他连死的心都有了,每天都不吃饭,不吃药,也不睡觉,那个时候他毒了,神志不清,每天都喊着你的名字。” 她看着他的深情,就这样一步步掉进了感情的深渊里,慢慢喜欢上了夜九枭,到无法自拔。 “原本我们要成亲了,可他突然离家出走,逃婚了。” 凤明薇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现在也挺难受的,要离开了,慕容骁也没有出现,就派人包围了酒楼,是故意要把她气走? 那他真是用心良苦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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