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你们告诉我,慕容骁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有事隐瞒着我。他真的要娶什么鸟国女人吗?” 凤明薇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和离书被她丢在一旁,起身拉着他问。 追云道:“师傅,您别问了。徒儿若是知道原因肯定会告诉您。现在王爷只说让您离开,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他已经通知了明王,让他来接你,护送您回北齐。” 凤明薇气恼道:“我不走,如果不告诉我真相我不会轻易离开。” …… “王爷,王妃不肯离开。” 慕容骁就在隔壁的宫殿,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那就随她吧!她会走的。” 追云想不明白,“王爷,您为什么这么对王妃?您好不容易才让王妃离不开你,如果这次伤了王妃的心,她若真走了,您会后悔的。” 他们这些心腹暗卫都是一路看着他如何一步步将凤明薇追回到手里,一步步如何让她深爱上他。 在凤明薇最爱他的时候,他却将她推开,这到底是怎么了? “多嘴!”慕容骁目光冷厉扫来,追云忙跪下,“王爷息怒!” “滚!” 疾风过来忙把追云拉了,“你不要命了。” 追云道:“她不仅仅是王妃,还是我的师父。” “那王爷还是你的主子。” 追云:“……” “别问了,王爷有自己的苦衷,这么做也是为了王妃好。” … 凤明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得想办法联系燕不归他们,不然他们肯定很担心。 最后想着她还是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 还做了噩梦,她很生气,将慕容骁打得半死。 第二天醒来满身冷汗,宫殿里没有一个人,她自己洗漱穿戴好,然后出去,外面有侍卫守着,但没有人阻拦她。 她到处打量,观察附近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跟北齐烈王府差不多的府邸。 只是结构不太一样。 “站住。” 走到花园的时候,昨天那个东乌国公主带着人出现,乌雅娜神气十足,傲慢道:“你怎么还不走?阿骁都说了让你混蛋。” “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公主见多了,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勾引阿骁!我告诉你阿骁不是你能轻易勾走的男人。” “他是本公主的未来驸马,识相的你就赶紧走。”乌雅娜十分忌惮她。 她根本不如凤明薇十分之一貌美。 她身材矮小,五官也不够立体,鼻子有些塌,还有她皮肤黑长了一些斑斑点点,需要用胭脂水粉才能遮挡住脸上的瑕疵,唯一可取的就是声音很好听,娇娇软软。 凤明薇看着女人,仔细看才发现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公主,可知道他是谁?” “哼,我当然知道,龙骁是我们东乌国的异姓王爷。” “他有权有势,英俊帅气,是我们东乌国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 凤明薇:“……”典型的花痴女。 “你见过他的真实容貌?” 没有想到他如此有能耐,还能用不同身份,混进别的国家成为王爷。 走到哪里都是万丈光芒,权势滔天的男人。 “没有……”乌雅娜脸色微变,“你见过吗?” 凤明薇眼眸轻眯,轻笑道:“昨天晚上我在他寝宫,睡在他床上,自然见过王爷的真容。” 乌雅娜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甚至冒出嫉妒,“贱人,给本公主把她抓起来,丢进斗兽场。” 她身后的侍卫立刻冲过来。 凤明薇身形一闪,三两下就把人撂倒。 乌雅娜眼睛睁大,没有想到这女人还会武功,“你……你到底是谁?!” 凤明薇眼神冷酷凌厉:“龙骁不是你该惦记的男人,识相的你立刻给我滚,否则……” 乌雅娜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的人都被她打倒在地,她不由害怕,“你要干什么?” “阿骁,救命啊!这女人要杀我。”乌雅娜看了眼她身后就急忙跑过去,抱住男人。 凤明薇见了眼底划过阴沉。 慕容骁不着痕迹把女人推开,对凤明薇道:“不得对公主无礼。” 居然还敢护着她? 凤明薇脸都绿了,“对她无礼算什么,我就是杀了她,你能奈我何?” 慕容骁:“……” “明王和燕太子来了,本王送你去行宫。” 凤明薇气得跺脚,“要走一起走,要不然你把话说清楚。” “昨晚上本王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男人抬眸目光冷漠。 凤明薇被他冷漠目光刺痛,“好,这话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这是我给你的休书,你没资格跟我和离。” “孩子不是你的,我要带走,一个也不给你,以后也不许你来探望。”凤明薇心灰意冷,丢了一份五年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写的休书给他。 慕容骁打开看了眼,脸色黑沉密布,认出了是她五年写过的休书,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保存着?! 原来她心里一直想休了他? …… 到了门口就遇到慕容明他们。 “薇儿,小七他……” 凤明薇眼眸微红,冷冷道:“别提他,他死了,我不认识他。我们和离了,他自己说的,从此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慕容明和燕不归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慕容明道:“我们先回东乌国行宫吧!将事情捋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凤明薇心灰意冷,将和离书拿给他们看,“没有误会,我逼问过他了,他态度很坚决,说过两天就要娶东乌国公主,我想我们夫妻缘尽于此。” “表哥,我们直接去西凉国吧!我不想再回北齐,让爹爹把孩子们带来西凉国。” 燕不归看了和离书,确定是慕容骁亲笔写的,心中恼火,忙过来抱了抱她,“好,我们回西凉国,回去我给你找个比他好百倍的驸马,我们不稀罕这种负心汉。” 慕容明和霍司珏则不相信慕容骁会这样做,忙冲进王府去找人问清楚。 “小七,你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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