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并没有怪二嫂。” 凤明薇本来想打听母妃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贤妃很显然不想说,故意岔开了话题,是怕得罪那个人吗? 她再想提问的时候,北武帝来了。 贤妃一脸惊愕,没有想到皇上会来,搞得她手忙脚乱出来迎接,她都不记得皇帝有多久没有来过她的明翠宫。 “臣妾见过皇上。” “爱妃请起,薇宝快起来。”北武帝进来先扶了一下贤妃后,就飞快过来扶凤明薇。 “皇上怎么有空来我宫里?”皇帝能来,贤妃心里很开心,都忍不住露出女人的媚态,娇嗔道,虽然她一把年纪了,谈不上娇媚动人,但还是风韵犹存,仍旧不缺女人的魅力。 “朕听说薇宝来你宫里了,便过来看看。” 就是来看凤明薇的,不是来看她。 贤妃心塞,但不敢露出不满,忙过来扶着男人落座,“是呢!我让人做了糯米糍粑糕,薇宝爱吃。因为杨府那天的事,错在婉婉,我想让婉婉给她道歉,妯娌两人放下误会,以后可以和睦相处。” 北武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了眼钟婉,“嗯,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钟婉有些紧张,忙跪下道:“都是儿臣的错,望父皇恕罪。” “其实就是一场误会,我们都解释清楚了。”凤明薇道。 北武帝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过是有意替凤明薇撑腰罢了,但这样会给她树敌。 见她没有追究,北武帝就不再过问,“起来吧!都是一家人,几位王爷能和睦相处,朕想你们也能。”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钟婉暗松了口气。 彼时已经是傍晚,皇帝进了后宫,来了明翠宫就不会再走,今晚必定是歇息在贤妃这里。 消息传开后,其他嫔妃的心思顿时活络。 “皇上居然去了明翠宫?”德妃心里不敢相信,她和贤妃就是难姐满妹,半斤八两,都不怎么得宠的后妃,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一次宠幸就怀上了孩子,并生下儿子,她们根本不可能位列四大妃位。 从王府搬进宫里这么多年,他们都不得宠。 而今天贤妃却得宠了,德妃心里瞬间不平衡。 “凭什么啊?” 她一向自持端庄,不争不抢,和锦王差不多一个咸鱼心态。 可她不是儿子那样真的咸鱼,她是因为死心了才没有去宫斗,居住在明德宫偏安一隅。 这突然的失态,露出的嫉妒面容显有几分狰狞,宫人见了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喘。 “娘娘息怒,奴婢打听过了,皇上今晚上原本打算去虞美人那里,是因为听说烈王妃在贤妃宫里,这才改了注意去了贤妃宫里。”身边的大宫女忙道。 德妃烦躁道:“这么说,皇上是因为凤明薇才宠幸贤妃?”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现在皇帝想要宠幸谁,还得看烈王妃的态度? 之前他宠着锦妃,莫非不是因为烈王和安王? 可锦妃对凤明薇又不好。 德妃心想越来越烦躁,不管怎么样贤妃今天得宠都是因为凤明薇。 说来说去宫里的女人都是燕南娇的替身。 宫女见她不甘心,便提议道:“奴婢想或许,娘娘也可以效仿贤妃娘娘。” 德妃心里的确不甘心,宫里的女人谁不想得皇上的恩宠? 她也不算太老,还是需要男人的。 “怎么效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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