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目光沉锐,唇角挂着浅笑:“二嫂,有什么事你直说,要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给您赔不是。” “你勾引别人的夫君,还有脸说?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竟然敢勾引齐王。”钟婉说着都哭了,她知道这件事后就难过了好几天,从秦王府回来听杨清蓉说的,她不信,就回去找云青衣确认,逼她说才知道慕容祁真的移情别恋了,这个人偏偏还是凤明薇。 这让她没办法接受。 “二嫂,你说什么?”众人都没有听懂,姜瑶忍不住问。 凤明薇勾引齐王? “二嫂你误会了吧!薇儿和二哥并没有什么交集,就是一些正常的亲戚人情往来啊!” 凤明薇都懵了,眉头微蹙:“二嫂怎么好端端这么说?你是听谁说了什么吗?”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你没有勾引慕容祁,他喝醉了怎么会喊你的名字?”钟婉越说越难过,眼泪哗啦啦流,这些话她憋了好几天。 凤明薇感到更加奇怪,“可我没有跟二哥没有单独相处过啊?很平常的往来,就是最近烁烁来烈王府换药他找的都是我们身边的暗卫。” “我和二哥都没有单独接触过,怎么能说我勾引齐王?” “你这些话无凭无据的,很难让人信服。” 怀疑齐王出轨,也要找个好点的怀疑对象吧!抓奸抓双,她这样突然跑来别人的婚宴哭哭啼啼闹,指着烈王妃勾引齐王,而齐王这位主人公还不在场,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相信,令人匪夷所思。 烈王妃和烈王夫妻情深,有烈王那样强劲的男人,烈王妃用得着勾引别的男人?! 说着齐王勾引她还会有人相信。 钟婉知道没有证据,知道她这么做于事无补,可她憋在心里不舒服,今天要是不说出来,她不痛快。 事情就是慕容祁移情别恋暗恋她,但这更让她难以接受,“云青衣,你说。” 云青衣脸色慌白,“王妃别你这样,王爷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拿出来当众说,会被人笑话。 齐王要是在京城,她早跟他闹了就是因为他不在京城。 钟婉才不管这么多,她现在心里太难受了,不吐不快:“你说不说?” 她带着泪珠的眼神猩红凶狠,暗含警告。 想到儿子轩轩,云青衣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天在烧烤宴会晚上,王爷喝醉了,的确喊了郡主,但没有说出名字……” 杨清蓉抚摸着肚子站出来,“就是喊了郡主不是喊明薇,这么说来的确可能是误会,二弟妹,你别闹了,这种事情应该找齐王,问他最清楚。” 钟婉没好气道:“他要是现在在京城,本王妃跟他没完。”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杨清蓉一副和事佬的样子,站在她和凤明薇之间劝说。 钟婉哭道:“我就想知道他到底喜欢凤明薇什么?” 凤明薇就挺郁闷的,“二嫂,你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如果只是云侧妃说的二哥喝醉了喊了一声郡主,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说齐王喜欢她,凤明薇打死都不信。 “北齐京城还有好几个郡主呢!” 皇族宗亲的郡主不算,烈王府,秦王府都有小郡主。 “说不定,二哥想生女儿。” 云青衣下意识脸红,齐王抱着她,吻着她,意乱情迷喊她郡主,如果说是想生女儿,这不可能吧! “这么说你真的不知道?”钟婉心里愈发透心凉,凤明薇根本不知道慕容祁喜欢她,那男人隐藏得这么好,小心翼翼不让她发现,就是为了保护她。 舍不得破坏她现在的幸福生活。 嫁给慕容祁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真的宝贝过自己,如今却对弟弟的女人情根深种,钟婉越想越难受,一口气没有上来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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