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停歇半年又要打仗了,我心里不踏实。”郑燕摸了摸微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些难受,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慕容锦就不在身边,现在第二个孩子孕期不到一半他又去上战场。 除了秦王,其他王爷都上了战场,他们几个王妃孕期和生孩子的时候丈夫不在身边。 所以感触特别深。 凤明薇过来坐下道:“不用担心,只是战前准备,等慕容骁他们救了小姝,事情就会结束。” “那倒是,现在跟五年前不一样,我们北齐有了逆天兵实力大增,这都多亏了弟妹。”钟婉有意讨好她一般笑道:“我们王爷常说你很聪明,北齐国因为有你才变得强大。” 从烁烁摔马车后,钟婉就再没有来找过凤明薇。 今天突然来了,她心里总觉得别扭。 凤明薇笑了笑道:“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上战场的事,还是需要诸位王爷齐心协力。” 钟婉见她没有排挤自己,心里松了口气,“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上次烁烁摔伤,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我无意说孩子们,很抱歉……” 她招手让儿子过来,“回去后王爷说了我很多次,我现在也想通了,希望弟妹可以帮烁烁看看伤势,他额头上留疤不好看。” 烁烁身穿着宝蓝色的锦衣,走过来有模有样地行礼,“烁儿见过各位婶婶。” 都是做母亲的人,就喜欢现在这样粉雕玉琢的孩子。 长大了都不好玩了。 凤明薇伸手拉着孩子坐下,给他检查额头上的伤口,“我用的药都加了修复疤痕的功效,不会留疤,二嫂可以放心。” “母妃,小婶婶说没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玩了?” 花园里几个孩子在玩蹴鞠。 烁烁一双眼睛就盯着花园想去玩。 钟婉忍不住说他,“玩一会儿就好了,别总想着玩。” 烁烁顿时不开心了,“儿臣知道了,等会儿就回府温习功课。” “嗯,这就乖了,你可以再去玩一会。”钟婉这才满意地笑道。 郑燕和姜瑶面面相觑。 云青衣也是低着头喝茶没有说话。 钟婉笑道:“我家烁烁很爱学习,太傅经常夸赞他功课做得好。” 她的养娃观念跟她们真是南辕北辙,凤明薇道:“烁烁的确聪明,不过这个年纪孩子们都爱玩,二嫂也要适当给孩子们一点空间。”biqubao.com 钟婉笑容僵了僵,不以为然,“那不一样,烁儿没有大宝,二宝他们天资聪明,需要勤能补拙,要是不努力,以后肯定没出息。” 姜瑶和郑燕也觉得勤能补拙,孩子们要以学习为重,不过她们不会像钟婉那样逼迫孩子,人家在玩的时候让人读书,这样很扫兴。 长大了孩子会跟自己不亲的。 钟婉不爱听这些话,她们就不敢说。 “……” 她固持己见,凤明薇便不多说了,“这是我最近准备卖的减肥茶,二嫂可以品尝一下,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 她主打贵妇圈的产品,体验感很重要。 钟婉注意力被转移,她身材胖了做梦都想减肥,闻言,立刻端起来品尝,“嗯,问道不错,带着花香呢?” 郑燕和姜瑶也喝了口,都说可以。 因为味道是根据她们的喜欢调制的。 钟婉还是爱八卦,端着茶盏就开始聊,“大嫂最近有身孕后就没有出过门,听说她动了胎气,死活不让秦王请你给她保胎,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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