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谈论该不该打仗的事,突然就画风一转成了凤王该不该退休的问题。 北武帝自然不会让凤王提前退休回去带孙子,这样他和三胞胎天天在一起,感情比他深厚,那还得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还想退休当太上皇呢! “退休太早了,折子退回,朕不批准。” 李公公拿着折子还没有到皇帝手里又送还了回来。 凤王也不生气,没有接送回来的折子,“本王干不动了,你们不同意,本王明天开始也不会来上早朝。”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退休。”周老太傅没好气道。 “没有办法家里孩子太多了,十几个,我女儿带不过来,我得回去帮她。” “太傅,你一把年纪,早该退休了吧!我们老了就该退场,把舞台让给年轻人,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含饴弄孙不好吗?” 周老太傅心塞,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倒是想退休,想含饴弄孙,可是大孙子没有成亲,没有小曾孙抱啊! 周意原本五年前就要成亲,可是突然发生战场,他要去支援战场,他本来就不想成亲,就这样给耽搁了,至今未娶。 北武帝看了眼几个儿子,个个出类拔萃,二三十岁,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纪,他年轻,有野心,有干劲,突然间他好像感到自己老了也想退休了,但条件不允许。 听凤王在劝说赵相,周老太傅退休,他顿时恼怒,“谁也不准退休,朕一天没有退休,你们这几个老家伙都不准走。” 反正都得陪着他。 凤王:“……” 周老太傅:“……” 赵相:“……” “无事启奏,退朝。”眼看凤王要跟他急眼,北武帝干脆起身跑掉。 凤王连忙追了上去,“本王话还没有说完呢!” 周老太傅和赵相一起追了上去。 众人:“……” 秦王看了眼明王,烈王,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时,锦王起身,他想回家:“大哥,你们商量吧!我要回府了,燕燕怀了二胎,我得回去陪她,还要带儿子,商量好你们派人通知我一声。” 话没有说话一溜烟跑掉。 听说锦王妃二胎了,秦王府王妃和侧妃都有了身孕。 楚王越想越羡慕,姜瑶到现在都不让他进房门,别说二胎,他连想吃肉都难。 突然心情烦躁,“你们商量吧!有结果派人告诉我,不管打仗还是和亲我都支持五弟和七弟的决定。” 两位爷就这样走掉。 如今,慕容博也没有什么心思,“五弟,要不你和七弟自己商量吧!有结果就告诉我们,我们都会支持。” 说着他看了眼王霖,别提有多低微。 “大哥。”他笑容里都是讨好,“我今天能去国公府看一眼敏敏吗?” 王霖面无表情,“抱歉,不是臣不让王爷进国公府,是敏敏现在情绪不好,不想见任何人。” “她现在有身孕,受不得刺激,望王爷体谅。” 前几天原本王何氏要下葬,可突然下雨,就停了,现在改了日子,母亲还没有安葬,王敏怎么可能会见他? 连和离的事都没有心情跟他谈。 慕容博笑容僵住,“那岳母大人的……” “王爷,臣妹只是府上侧妃,我母亲不算是您的岳母。”王霖眼神凉飕飕,冷冷道:“王爷的岳母是杨夫人。” 慕容博心塞,拳头紧攥了攥,道:“本王一定会找到魏辰安,给岳母报仇。” “那王爷就坐下来好好商量怎么营救八公主,魏辰安如今也在东君国。”王霖没好气道。 慕容博做梦都想抓住魏辰安,可他心里惦记着王敏,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他想得慌。 根本静不下心来去抓魏辰安。 “好,那我现在就去东君国姬家要他们把人交出来。”biqubao.com 慕容明蹙眉道:“大哥先坐,魏辰安和沈濯一样狡猾,想抓他没有那么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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