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婚夜,偏执王爷疯狂求亲亲_第1227章 忽然心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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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来,慕容姝就没有闹自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无视他。
  “小姝,起来吃饭。”沈濯眉眼温柔,过来解开她的锁链,将她抱起来。
  慕容姝像是没有生气的精致木偶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
  等两人坐在一起吃东西,她瞥了眼桌上的小刀,眸光忽然动起来,闪过一抹冷茫,迅速拿过刀就往男人身上招呼。
  沈濯轻笑了声,坐着不动,抬手就将她手里的刀甩飞,“多少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我早说过了,你杀不了我。”
  慕容姝摔倒在地,然后又爬起来,捡起刀子继续要攻击他,她没办法说话了,因为说不出来,从风眠死在面前后,她就失了声音……
  “别白费力气。”沈濯依旧坐着没有动,优雅地在吃东西,“你怀孕了,是风眠的孩子吧!”
  “……”
  慕容姝猛地抬头,刀子从手中脱落,眼睛睁大。
  她有了身孕?
  是风眠的骨肉……
  这一个多月来,她就都没有再哭,听到这个消息,她捂住肚子蹲在墙角忍不住无声痛哭。
  她一会儿哭一会笑,都是没有声音。
  沈濯冷眼看着她,烛火下折射出阴鸷的面容,“所以要听话,不然我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过来吃东西。”
  慕容姝心里又愤怒又难过,眼睛带着浓浓的恨意瞪着他,仿佛在骂他畜生!
  沈濯冷笑,“我是畜生,那你父皇和兄长又是什么?”
  “你以为我们沈家想这样的吗?如果你父皇为了稳固皇位,暗中挑拨沈凤两家相斗,我们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你不知道吧?我们两家从前也是很要好的关系,我和凤明薇还曾经议过亲,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是我的世子妃了,是你,和你父皇断送了我全部的希望。”
  慕容姝愣住,仿佛不敢相信,他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嫂嫂……
  他喜欢凤明薇,她是第一次听说。
  “没错,我从来都不爱你,我爱的是郡主。”沈濯露出一丝痛苦,“你就是烦人精,如果不是你,郡主也不会拒绝我。”
  “我会碰你都是你父皇卑鄙无耻给我下蛊,不然你以为我会碰你吗?”
  慕容姝忍不住嘲笑他。
  就算没有她,凤明薇也不可能接受他吧!
  要是以前知道,她或许还会难过,可现在只觉得痛快。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这辈子都注定不会快乐,她从前有多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快乐,现在她就有多想他痛不欲生。
  活该!
  她无声的笑,笑容是那样的干净纯洁。
  想到风眠那样好的人却死了,而他这么阴毒却活得好好的,慕容姝很难过,眼泪一颗一颗流落……
  这时,沈濯突然心脏猛地抽痛,痛得他没有办法待下去,捂住胸口摇摇晃晃走出房门。
  “公子……”暗卫急忙扶住他。
  “带走去找姬潼。”
  姬潼正高兴着等着做新娘子,心情好,他进来也没有生气,“怎么了?把自己搞成这样?难不成被八公主刺伤了?”
  “大小姐,我们公子突然感到心痛,麻烦你给我们公子看看。”暗卫扶着沈濯坐下,沈濯面色如霜,额头冒出细密冷汗,一只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他没有试过这么心痛的时候,简直钻心刺骨,疼得让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姬潼眉梢微挑,放下象牙梳子走过来给他搭脉,随后眸光跳动着几分兴奋之光,笑道:“是生死符的原因,你和八公主中了生死符,性命绑在一起,那她的感受你也能感受得到,这不是你在心痛,是她的心在痛。”
  沈濯一脸不敢相信:“……”
  八公主在心痛?
  风眠死了,她会这么难过,心痛得要死?
  “生死符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你可以趁机感化她,用你的爱意去让她感同身受,你对凤明薇的爱越深,她就会忘了风眠再次爱上你。若你真的深爱凤明薇,那你就会成功。”
  反之,他要是做不到,对凤明薇的感情不够深,那就会被八公主同化……
  说白了就是一场生死搏斗。
  生死符其实有解除的办法,只是没有人能够做到。
  做了这么多实验,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感情。
  目前来说沈濯先受到了影响,那他多半会输,一旦他被八公主的感情同化,爱上了她,那他会死,八公主便活。
  “生死符如果没有出现感同身受,那就没办法解,可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到时候你们只能活一个哦!”
  说白了还是没有解除的办法。
  沈濯脸色惨白,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生不如死的体验。
  姬潼没有多说,笑道:“对了,我要和明哥哥成亲了,到时候要带八公主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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