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眼眸轻眯,“那时候我们都没有解除情奴蛊,你能碰她?” “真的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她。” 他清醒的时候就没有想碰除王敏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慕容博很头疼,“要不我们一起去问问七弟妹?” 杨清蓉哭哭啼啼说他喝醉了把她当成王敏。 为此两人也吵了一架。 没有确凿证据,他怀疑她,也是很伤人心的事。 可在王敏看来,慕容博就是在意杨清蓉,不想伤害她。 王敏心痛又心烦,“算了。” 她这是心灰意冷了吗? 慕容博不由揪心,忙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她,“敏敏,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爱我了吧?” 王敏没有回头看他,“你女人这么多,又不差我一个,你想睡随便睡谁,想跟谁生孩子就生孩子,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可以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这叫真爱吗? 这跟她奢求的感受背道而驰了,仔细想想,还是她过于天真。 天真地以为他会为了自己改变。 王敏越想越失落,“慕容博,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就这样,往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会在后院安分守己,你和杨清蓉好好过你们的幸福日子,不要再来打扰我。” “要是还有一点点情分,那就别伤害圆圆和昭昭,要不然我们和离吧!” “我带着孩子离开,这样就不会妨碍你和王妃多生几个嫡子,有了嫡子,你才能坐在那个位置。” “我能力小,没出息,没有野心,我帮不了你,留在你身边只是累赘,而杨清蓉才华出众,饱读诗书,她会谋略,会为你谋算可以帮你完成大业,你爱她,选她也是对的。” 这是她想了两个晚上,冷静下来考虑的答案。 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我离开……” 说着眼睛酸涩,却拼命没让眼泪掉下来。 慕容博眸色渐渐冷沉,拳头握得咯吱响,“王敏,你连争取我的野心也没有吗?那你说爱我,又算什么?” “当初为了嫁给七弟,你可以不择手段地去争取,那样的野心哪里去了?” “为什么你对七弟有野心,对我却没有?” 说到底就是不够爱他。 慕容博越想心越冷。 王敏脸色变得难看,“你不是说不提过去的事了吗?” 这是她最难堪的过去…… 慕容博道:“那你又为什么对蓉儿有身孕的事耿恩于怀?本王也说了本王不是有意要碰她。” “可你说了,你要给她一个孩子,这话不是你说的?”王敏气笑道,从来没觉得他这么不可理喻。 慕容博心里堵得慌,他的确这样说了,可他做不到啊!她都不知道私底下他一直躲着杨清蓉,拒绝跟她通房的。 没有遇到她的时候,他觉得谁都可以,现在不行了,除了她,他不想要别人。 女人眼睛通红,要哭不哭的样子,慕容博心疼,“好,那我们不都提了好吗?你也别提和离,我不会放你离开。你想想我们分开了,圆圆他们怎么办?” 想到孩子,王敏心里就更难受,不想说了,更不想看到他:“嗯,我娘身体不好,我想回国公府陪她几天,我想带着孩子一起回去。” 慕容博笑容僵住,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这个时候她在生气,先把人哄好再说,他忙温柔道:“好,本王送你回去。” “多谢王爷。”王敏淡淡说了一句便进屋收拾东西,凤明薇说得对,她还是回娘家避几天,不然迟早会崩溃。 “王爷,王妃肚子不舒服。”打算出府的时候杨清蓉丫头过来禀告。 王敏笑道:“王爷去陪王妃吧!我自己可以回国公府。” 慕容博眼神凌厉扫了眼丫头,“王妃怎么会突然肚子不舒服,你们怎么照顾王妃的?本王不是大夫,王妃肚子不舒服赶紧找大夫,找本王做什么?” 丫头浑身颤抖,扑通跪下,“王爷息怒……” “滚!”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丫头就是撞在枪口上。 丫头吓得赶紧跑了。 慕容博转身,脸色的怒容被温柔取代,“敏敏,我送你回国公府。” 王敏不见得高兴,只是轻哼了声带着两个孩子上了马车,还不许他上来,“王爷还是骑马,马车太挤了,容不下你。” 慕容博心塞,这么快就容不下他了,好无情啊! 不过她这么生气,肯定是吃醋了,说明在意他,想到如此他又重新打起信心,“好,本王都听你的,本王去骑马。” 王敏:“……” 两个孩子仰头齐齐看着母亲:“母妃,骑马会吃沙子,让父王进来吧!不然他好可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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