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主带着儿子住进了公主府。 听说她病了,长公主和九公主都带着驸马一起前来探望。 长公主还好,她是真心关心八公主。 萧恒来看了眼,就去找慕容骁他们了,没有多留。 九公主慕容雪看到风眠的时候,心里顿时嫉妒极了,为什么八公主这般好命,残花败柳的二嫁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还能找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 这位风公子明显又是秒杀她的驸马王坤。 慕容雪看到风眠给慕容姝的一百万聘礼,他亲自设计的嫁衣,还有他对慕容姝的痴情,丝毫没有介意她是残花败柳的二嫁女人。 她快嫉妒哭了,待不下去便起身,“皇姐,我身体不舒服,我先告退了。” 长公主抬眸看她一眼,“嗯,要是不舒服那就回去歇着吧!我陪八妹再聊一会。” 慕容雪望着慕容姝,她有男人宠着,红光满面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她心里嫉妒愤怒,却又不敢像从前那样奚落欺负她,毕竟凤明薇,烈王,风眠都不会同意。 八公主身边围满了对她好,宠她的人。 如此幸福,她看不下去了,便扭头回到家里。 回到屋里就忍不住冲王驸马发火,“就你最没用!你看看萧驸马,人家文武双全,手握兵权,深受父皇重用。” “你不如如萧恒就算了,现在你看一个商户出身的驸马都比你强百倍。” 越说越伤心,她趴在桌上大哭起来,“本公主当初真是倒霉才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从前她就嘲笑慕容姝配不上沈濯,后来她和沈濯和离,怀着孩子躲到了封地。 眼看着从小到大都爱跟自己对比的姐姐总算落魄到没有要的地步,她心里痛快了,想等慕容姝从封地回来好好嘲笑她。 谁知道她转眼就找到了一个富商驸马,对她还如此宠爱。 从前沈濯优秀,不输给萧恒,可他不爱慕容姝,她心里多少平衡了。 现在这个风眠不仅有钱有势,还如此深爱慕容姝。 这让她如何平衡?! 北齐三个公主,就她嫁得最不好,最差劲。 “凭什么啊!凭什么同为公主,本公主就这么倒霉,呜呜呜……” 慕容雪心里不甘心,对王坤越发看不顺眼,“你给我滚!本公主告诉你,如果你这次再找到好差事,得不到父皇的重用,本公主就不要你了。” 王家权势强大,却都在王霖手里,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坤却只是太医院一个小小太医。 “没用的东西!窝囊废!” 王坤脸色难看,忍受了她这么多年的暴脾气,他也早就厌烦,“既然公主如此瞧不起我,那我们进宫请父皇恩准和离吧!” 男人声音冰冷,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半点温柔。 慕容雪盯着他愣住了,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说什么?” “我要同你和离。”王二公子腰杆挺直,难得硬气道。 “好你个王坤,你反了是吧!本公主看你就是皮痒。”慕容雪的暴脾气上来就拿鞭子抽人。 王二公子见状顿时抓住她的鞭子用力一扯,将女人推到地上,鞭子被他扯断踩在地上,他使劲地踩,仿佛踩的是慕容雪的人头,“慕容雪,我忍你很久了,要是不同意和离,那本公子就休了你。” 望着男人发狠猩红的眼眸,慕容雪吓得了一跳,但作为公主的权威不容许他一个窝囊废驸马爬到自己头上撒野,她顿时从地上爬起来,“好,你有种,那本公主现在就休了你!” …… 八公主生病在烈王府养伤,不仅两位公主前来探望过,其他王府,也有王妃代表过来探望。 九公主和王驸马来了一会儿就回去。 长公主还没有走,过了会安王妃和安王爷一起来。 慕容安还坐着轮椅,他这次来主要是想找凤明薇给他看看腿。biqubao.com 夫妻俩一起进来,看上去相处得还不错。 “皇姐。” 慕容芸作为长姐,从小对他们所有王爷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偏向谁的时候,不管是哪个王爷出事,她都会出头,当年慕容骁要被关押,她是第一个求情,后来安王被逐出家门的时候,她也是第一个替他求情。 “嗯,你的腿还没有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总是温柔和善,颇有长姐风范。 “好多了,就是需要换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我没敢乱动。”慕容安看向凤明薇。 最近太多事,凤明薇差点忘了他,忙过来给他检查,“差不多了,你可以适当站起来走动一下,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周今棠很高兴,“谢谢弟妹。” 慕容安忍不住抬眸看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开心。 “王爷,九公主和九驸马要闹和离。”这时宫里的人从安王府跑来烈王府找他们,“淑妃娘娘,请王爷进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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