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主又什么都不肯说。 凤明薇蹙眉道:“那就只能按照她意思去做。” “对方要退亲,那就宣布退亲。” “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当然我们只当是婚期延迟,并不是真的退亲,风大公子你意下如何?” 风眠心里还是不太好受,“嗯,就这样做吧!多谢王妃,我先送公主回府。” … 风眠带人走后,他们继续商量对策,凤明薇看了眼明王,“这种符咒只有墨家,玄家和姬家人会,害人的符咒属姬家人才会用。五哥在姬家待过,你有没有学过类似的符术?” “如果你会的话,说不定小姝就有救了,因为我只是学医的,对于符术并不了解。” 时空手镯就算有办法,也需要时间采集数据,研究和分析出来。 就像研究南域蛊兵一样的道理,一时半会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慕容明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我失去了一些记忆,如果能找回完整的记忆,或许能知道些蛛丝马迹。” “因为我在姬家,只是被人培养的棋子,就是他们姬家的死士,很多秘密我并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姬家的这种高级符术,不可能传授给一个外人。” 凤明薇眼眸微眯,“也就是说姬家只有主人会这种符术,暗卫是不会的,是吗?” 慕容明笑了笑,“嗯,薇儿是不是怀疑我?” “……” 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捅破窗户纸来说。 慕容明轻笑,“如果我知道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 这男人很聪明又敏锐。 面对这样有些许伤心又坦诚的目光,凤明薇表示有些招架不住,她不擅长应付他。 “五哥,你别生气,薇宝不是故意怀疑你的。”慕容骁忙站出来替媳妇解围。 慕容明笑道:“我知道,只是有些伤感,总觉得我们回不到过去,我很怀念小时候你们都爱黏着我的时光。” “洗尘宴,东君国会派使臣来,就是姬家的人,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给姝儿解除符咒。” 北武帝忙道:“姬家的人要来?他们有联系你?” 慕容明点了点头,勾唇浅笑,满眼的嘲讽之意,“嗯,他们还有意跟我们联姻。到时候姬家会说我是姬家养子。” “……”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北武帝气得破口大骂,“他们来得正好,朕让他们有来无回。” “父皇别冲动,这次各方势力都会来人。” “他们的目的都是逆天丸。”慕容明看了眼凤明薇,“姬家除了要逆天丸,还有可能是冲着薇儿来的,他们想要龙魂碎玉,据说只有薇儿才能复活龙魂。” 慕容骁目光不觉明厉,“龙家也想要复活龙魂,龙魂到底是什么?” 慕容明头疼道:“我也不知道。” 北武帝道:“姬家会同意给姝儿解除符咒吗?会不会是姬家给姝儿下的符咒?” “难说。”慕容明也不确定是不是姬家人干的,按道理姬家没有理由这么做。 他们做事小心翼翼,一般不会随便用符术,不然老早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姬家和龙家一样,都想低调地做自己的事。 目的都是龙魂碎玉,对别的貌似都不太感兴趣。 龙家可以说是有一统玄武大陆,再创辉煌的野心。 姬家的人是没有的,他们性格十分古怪,手段狠毒却也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先按照薇儿说的来,事已至此就不要打草惊蛇。” … 离开御书房,凤明薇打算找墨璃去趟公主府,解了八公主身上的符咒,顺便她可以研究收集资料。 慕容骁却道:“我想是沈濯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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