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骁有些许激动,下意识替兄长辩解,“不可能,如果五哥还活着,他不会这么做。” 东方疾笑道:“这只是本宫的猜测,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吧!” 凤御拍了拍慕容骁的肩膀,“如果明王没有死,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你别着急。” “我觉得背后的人不太可能是明王。” 慕容骁面色苍白,“嗯,我想不是五哥。” 听着他们的口吻像是已经相信明王没有死。 凤明薇眉头一皱,未免太过草率,“你们都觉得明王没有死吗?他如果没有死,为什么不现身见我们?这很奇怪啊!” 她也希望明王没有死,可他活着的概率很小吧! “要不我们去挖坟看看?” 几人目光惊梀望着她,慕容骁想法和她一样,“嗯,我进宫找父皇商量。” “等等,我觉得我们身边有奸细。”凤明薇喊住他,“倒不如先把奸细抓住。” 慕容骁深呼口气,“本王早发觉有人盯着本王,只是找不到是谁。” 连他都没有办法揪出来的人。 极有可能很了解熟悉他。 当东方疾说明王可能没有死的时候,他心里想到的就是明王。 他们兄弟打小感情好,明王是最疼他的亲人。 “薇宝,或许五哥真的没有死他又不想让我们知道他还活着。” “五哥向来聪慧有自己的想法。” 明王死的那年才十五岁,已经十分出色优秀,早早就替父皇做事,参与了夺嫡之争,不像他什么都不会,一直活在他的保护之下。 沈秋月极有可能是他杀的,为什么杀沈秋月,可能是为了隐藏身份。 而他盯着慕容骁,却没有伤害他。 慕容骁很肯定兄长是有什么苦衷。 凤明薇能理解他心情,忍不住起身抱住他,“那我们先当做不知道?” 慕容骁垂眸,“不行,东方疾没有死,那他的计划被打乱,有可能还会有下一个计划,说不定会暴露他的身份会威胁到他的性命。”biqubao.com 说着他笑道:“放心吧!本王能找到他。” 明王了解他,他何尝又不是很了解明王? “本王先进宫。” “嗯。” 东方疾望着两人如此恩爱,脸色有些难看。 东方云禾心疼哥哥,“太子哥哥,你受伤了我扶你回屋歇息。” 凤御忙道:“我带你们去客房。” 东方云禾抬头飞快看他一眼,就低头,红着脸不敢直视他目光,“不劳烦二公子,有丫头带路。” 凤御唇角浅勾,“公主不用这么客气,到了凤家就当是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嗯。”东方云禾脸更红了,忙便跟着丫头去了客房。 两人暗中眉目传情,凤明薇和东方疾都看在眼里。 人一走,凤明薇就拉着哥哥问,“二哥,你和公主是不是……”她笑嘻嘻的,伸出两个拇指做出新郎新娘对拜的手势。 凤御被她逗笑,温柔的眉眼愈发柔和,“可以这么说吧!公主说让我去北漠提亲。” “我打听了关于她和她未婚夫的事,据说那个宋九思有一个白月光表妹,在没有娶公主的时候,他就带表妹回府给了贵妾的身份。东方云禾对此十分反感厌恶,可宋家在北漠势力很大,加上宋九思救过她的性命,想娶公主又想要白月光,一直纠缠着东方云禾,没有办法解除婚约,这次来北齐就是为了逃避出嫁。” 东方云禾让他去北漠提亲,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找他帮忙,摆脱宋九思。 凤明薇道:“二哥是答应她是因为报恩,还是因为……喜欢?!” “喜欢。”凤御简单明了。 凤明薇眼睛瞪了瞪满眼震惊:“我还以为二哥忘不了燕燕呢!你已经放下了吗?” 凤御眸光转眼暗淡又稍纵即逝,笑道:“她现在过得很好,我没有什么理由不放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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