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宴上,论功行赏。 大家的军功都差不多,但要硬是算谁最大,当属凤王和烈王。 北齐战神不是说的,凤王在这四年来的战争中,没有一场是输的,全部都是实打实的胜仗。 烈王也差不多,不过前期他受伤了休养和带孩子差不多半年没有出战,这个时候都是凤家父子在战场上接替他的活。 后来带着儿子做起了奶爸又上战场依旧战绩不菲。 接着就是凤家五兄弟军功排第三。 再接下来才是齐王,楚王,锦王。 每个王爷都加官晋爵,从二品王爷晋升为一品亲王,俸禄翻倍,赏赐了不少的东西。 安王没有军功,不过当他出现在除夕宴上,北武帝当众表明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深入敌军打探敌情。 最后落得双腿残废,事情公布后,众人都为之震撼,从前有多唾弃安王,现在就有多敬佩他。 深入南域敌营还能活着回来,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朝廷派出去的暗探都阵亡了,最后只剩下安王,还残废。 实属不容易,是背后的英雄。 众人一阵夸赞,北武帝心里感到欣慰,淑妃更是差点哭晕为儿子骄傲又心疼儿子。 剩下秦王,虽然他没有上战场,看似没有做什么事,不过却也做出了不少贡献,比如军营物资安排,粮草,边关战报军饷等等都是他在协助东、西,南三个军营协调统筹。 目前在文官这边声望,呼声是最高的王爷,认为觉得秦王有领导能力,有太子之风。 一场宴会下来,几个王爷似乎没有停止东宫之争。 如今每个王爷都表现突出了自己的本领,各有成绩和军功,实属难以选择。 太上皇和北武帝不好选择,便打马虎眼,装聋作哑,压根不提立太子之事。 五位王爷背后支持拥护者情绪高涨,纷纷趁机为自己支持的王爷积攒人气。 只有支持烈王的凤王府这边没有啥动静。 凤王一家忙着照顾三个外孙,两个孙子吃喝。 凤斩渊给小外孙女擦嘴角,笑得满脸慈祥,见牙不见眼,没有一丝战神威严,俨然就是一个含饴弄孙的爷爷。 周围坐着的都是孙子,外孙,还有一个孩子还是管家的儿子,他都要带着出席除夕宴,可见有多喜欢孩子,似乎嫌弃凤家子孙不够多。 别人说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 “凤王真是过分!”北武帝高高坐在龙椅上,眼巴巴看着凤王和他三个宝贝孙子吃得欢乐,他眼馋死了,看着自己眼前一桌的美味佳肴瞬间没有食欲。 太上皇和太后也是一样眼巴地看着。 “薇宝啊!明天初一,早点带孩子进宫拜年。”太后只能望着凤明薇笑道:“本宫给孩子们都准备了大红包。” “还有敏敏,你们都一起早点带着孩子们进宫。”跟凤明薇说了一句,没有忘对其他几个王妃说。 太后年纪大了,没有什么野心,剩下的就是想享受天伦之乐。 烈王府三胞胎没有回来的时候,她最疼的就是秦王府王敏生的一双儿女。 现在最喜欢三胞胎,因为实在太招人喜欢,她尤其喜欢大宝。 凤明薇笑道:“好,太后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孩子们一起。” 喊的是太后,而非皇祖母。 王太后笑容僵了僵,心里难免失落:“好,明天大家都在宫里吃顿团圆饭。” “皇后,你安排好。” “是……臣妾会吩咐御膳房。” 陈皇后微愣了一下,她很久没有执掌凤印,早就是名存实亡的皇后。 今夜除夕,更是没有跟皇帝坐在一起,原本北武帝要废后,却因为打仗,她躲过了一劫。 太后这么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意思让她回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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