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斩渊坐在书房里在想什么事,看上去像是在发呆。 “父王,你身体还没有好,应该卧床休息。” 凤斩渊看着两人,目光落在女婿身上,“我身体好多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璃儿怎么样?” “墨璃醒来了,身体好了很多。”凤明薇过来坐在他身边,抱着他胳膊,“父王在想什么?要是有心事就告诉女儿,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嗯,你们都恢复了记忆是吧?”凤斩渊并不打算再隐瞒了,睡不着就是在想怎么跟孩子们说当年的事。 两人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只是当时我没有别的办法。”凤斩渊说着突然起身朝慕容骁鞠躬,“害你蒙受不白之冤,本王对不起你。” “父王,您无需自责。”慕容骁哪敢让老丈人鞠躬给自己道歉啊,忙上前扶起他,“我只想知道,当年薇宝失忆后从凤山回来,怎么就突然喜欢上我了?” 回想当时,凤明薇离开京城六年,一回来就追着他跑,热情得过分,还说要嫁给他。m.biqubao.com 其实当时真的不相信她会真的想嫁给自己。 多次试探后,她依旧不死心。 凤明薇知道,这都是因为凤家的人都说她喜欢慕容骁,真正原因她并不清楚。 两人疑惑地看着凤王。 凤斩渊笑道:“是本王有意引导,虽然本王对你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最不满意的就是你是慕容慎的儿子,本王原本不想女儿嫁进皇家。” “想招个赘婿。” 慕容骁:“……” “就是说五哥也不在你女婿人选之内吗?” 凤斩渊诧异看他一眼,“你们是亲兄弟自然都是一样,不过明王性格温润,硬是要选一个,本王心仪的女婿是明王。” 慕容骁:“……” “可是……” 说起来他就露出几分自责,“你也很喜欢薇宝,当时我问过你,你想不想娶本王的女儿,你点头了。时间来不及容我多做准备。” 知道女儿杀了明王时,他心里也很慌,看到小烈王抱着兄长泪流满面哭得伤心,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慕容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凤明薇慌不择路跑出御花园,接着没有一会的工夫凤王就来了,他还处于失去哥哥的悲痛之中,凤王过来二话不说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是点头了,可没有想到紧接着他就把他打晕。 凤斩渊想起就内疚,“当时本王没有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说,默默替薇宝承担了所有罪责,那个时候开始本王心里就认可了你这个女婿。” “本王想你是慕容慎的儿子,又因为‘暴躁症’病情发作失手杀了明王,罪不至死。” “可如果是薇宝……不仅她会给明王偿命,我们整个凤家都会因此搭进去。” “这就是一场针对我们凤家的巨大阴谋。” 没有办法,他唯有利用了慕容骁。 “本王心里感激你,所以带薇宝到了凤山发现她失忆后,本王就有意无意引导她喜欢上你,暗中让人在她面前夸赞你,还把你的画像给她看,本王也没有想到薇宝后来就真的喜欢上你了。” “当初薇宝要嫁给你,本王其实也犹豫过,就怕你们都恢复记忆,会酿成悲剧,只是本王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你解释清楚就想等你们成亲后,再找你好好谈谈。” 毕竟他都娶了他女儿,已经是凤家的女婿,那肯定会保护薇宝,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他想要做太子,凤斩渊还准备帮他。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本王没想到你会变得如此厌恶薇宝,新婚夜就将她丢弃,紧接着凤家出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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