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谁啊?” “龙洵的母亲,目前龙家跟我同辈的小辈包括我在内有九个公子,七位小姐。”慕容骁慢慢跟她说起龙家的事。 “龙家没有正房夫人,娶回来的都是妾室,因为龙家娶一个正房夫人就会惨死一个,即便侥幸活下来也是一生无子没法生养。” “我猜想这就是龙家非要抓墨璃的原因之一。” 因为据说当年龙家被人暗算了,伤了龙脉,导致他们在统一玄武大陆之后没有多久就被推翻,一路走向滑坡。 从前的龙家十分强大,繁荣昌盛,子孙满堂,百子千孙,可以说龙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自古都是人才济济,随便一个龙家圈,都是人中龙凤,非普通人能比。 即便后来,龙族皇朝被推翻,龙族子孙后代依旧不灭。 时至今日还是那样的繁荣强大,背后操控着整个玄武大陆的多个皇族。 慕容骁猜想不仅仅是慕容家和龙家有联姻关系,别的皇族肯定也有,只是龙家暗中隐藏了这个秘密。 “他们虽然强大,可龙族皇朝被推翻后,他们就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世世代代都生不出嫡子。” “只有妾室才能孕育并生下孩子,如果没有嫡子,那就没有他们说得所谓的龙魂。” “龙家要想拔地崛起,龙魂似乎至关重要。” “我是花了几天时间才调查清楚,龙家抓墨璃很有可能是为了觉醒龙魂,还有让龙家公子设法娶你是为了得到凤血,同样也是为了觉醒龙魂。” “龙魂具体是什么本王不太清楚,暂时可以说就是龙家嫡子吧!” 凤明薇听到这里不免疑惑,“那我不是嫁给你了吗?你也是龙家的公子吧!我听他们喊你龙骁,你应该是进了龙家族谱。” 这样的话就算是龙家的公子。 慕容骁笑道:“不算,因为他们觉得我终究是外孙。这样其实也不算正统的龙家嫡子。当年太祖母送我进龙家,纯属是因为一次意外,因为龙家本来有九子,却意外死了一个,而且跟我是同一天出生的龙七。” “龙家觉得不吉利,开始还觉得是我克死了龙家那个孩子。” “他们要处死我,太祖母不同意。” 毕竟他是龙太后的亲孙子,龙太后是外嫁女儿,心里向着夫家。 为了保住他,龙太后才让人抱他回宫养,后来发现他遗传了慕容家先帝爷暴躁的血脉。 龙太后便跟龙家提议让他过给龙七夫人做儿子,以此龙家便会有九子不会再缺一个。 龙老爷子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十分喜欢,还夸他长得像龙家先帝,身上龙家血脉浓厚,便一口同意,还要自己养在身边。 “不过这件事当时遭到了皇祖父反对,他认为龙家这么多子孙,凭什么要夺走他们慕容家的孙子,皇祖父不同意,太祖母没有办法才偷偷将我过继给了龙家,并嘱咐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龙太后过世了,怕他夹在慕容家和龙家之间受委屈,她就将自己的势力全给了他。 慕容骁凭借自己的本事壮大了这股势力,还利用了经商头脑开始做生意,几年下来就挣了不少的钱,龙家看到了他的本事,大家便都默认了他是龙家七子。 龙家要想东山再起,钱财必不可少。 他为龙家挣了不少的钱财,简直就像一个财神爷,钱财哗啦如流水般进了龙家口袋里,因此他们有了东山再起的势头,尤其这七八年来,势力迅速壮大。 “那现在你手里的产业,都在龙家手里?挣的钱不会都进了龙家口袋里了吧?”凤明薇担心他做了这么多都给人作嫁衣了。 慕容骁笑道:“没有,现在都在我手里,因为五哥的事我被关押的那几年龙家代为管理我的产业,钱财才进了他们的口袋里,后来我回来了就慢慢夺了回来。经过两三年的明争暗斗,他们知道我不是敢欺负的,所以对我忌惮又不敢轻易除掉。” 除掉他,就意味着失去了财神爷。 不除掉他,他们看着慕容骁又觉得不顺眼,他和龙家的几个公子开始感情是不错的,不过后来因为渐渐长大夹杂了太多利益关系,大家的兄弟情分就慢慢淡了,到了最后不得不争夺,不得不去算计,很多身不由己。 在龙家比在慕容家的竞争还要残酷…… 过去那些事,他经历很多,就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凤明薇靠在他胸膛前,实在搞不懂龙魂和凤血是什么,她现在只想救出父王和墨璃。 “如果你身份暴露了,到时候我们就利用龙洵来威胁放了父王他们。” 慕容骁摸了摸她脑袋,“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放心吧!本王答应你,除夕之前一定救出父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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