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吗?”这样吃,凤明薇也吃不下,因为味道重,不过做成榴莲糕或者榴莲糖,味道减淡。 “霍司珏带的那批货里装了几箱,我拿了三个回来。” “你要是喜欢,我让他再送些来北齐。”男人笑着说道,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凤明薇觉得有些害羞,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拥抱亲密在一起,从前她都不觉得一个简单的拥抱会让人紧张到心跳加速。 自从坦白恢复记忆后,她面对慕容骁就总忍不住脸红心跳,心率不稳,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喜欢的人总忍不住害羞。 “我是想做榴莲糖给孩子们吃,榴莲味道重,不过营养价值高。” 慕容骁搂着紧,她挣扎几下没挣脱来就放弃了挣扎,“三个的话够了,我再做些榴莲糕。” “你身体虚弱,如果想吃榴莲糕,本王让人做。”想到她身体没有痊愈,他就舍不得她劳累。 凤明薇耳垂通红,“我好多了,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 “薇宝,你就是太坚强独立了,搞得本王觉得自己很没用。”慕容骁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有的时候我就想你能脆弱一点,多依赖本王。” 桃花岛她坠海,回来后她受伤掉下悬崖,他一直都耿耿于怀,觉得都是自己没用,身为丈夫,身为她的男人竟然一次次让她受伤,没有保护好她。 “要是没有你来救我,我没办法从东墨回来。” 这算是依赖吧! 慕容骁笑了笑,“这不算,是我应该做的。” 凤明薇心里动容,转身投入他怀里,软软道:“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那现在薇宝是爱上我了吗? 慕容骁本来想问,可话到嘴边他突然觉得没有必要追究到底,抬手摸了摸她眉眼,说了个“好”,便打横抱起她。 这次,她很乖,似乎是心甘情愿。 他没办法再忍。 这种事情只是一个人来劲,那又有什么意思?! 就是期待对方的回应。 他一直在等待她的回应,等了十几年,总算等到了…… 慕容骁这张脸没得挑,身材更是好到爆炸,凤明薇是喜欢跟他这样拥抱接吻的。 从前根本不知道他早就喜欢自己,为此付出了很多,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很多事,凤明薇早就心动,现在也想做这些让他开心的事。 卧室里暖和,被窝里更是热的让人流汗,他将她一层层剥开,目光落在她胸口的伤疤,心脏就狠狠抽痛,“对不起,那时候不在你身边……” 他目光炽热带着自责和心疼。 凤明薇眉眼染上柔光,“不是你的错,是我大意了。” 知道是假的烈王做的,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没有怪过他。 即便真的是他做的,那她也不会恨他。 慕容骁轻摸着那个疤,“为什么不用祛疤膏去掉伤疤。” “想让你心疼……”凤明薇眼眸轻眯脱口而出。 “……” 慕容骁耳朵红得有些不自在,她在调戏自己。 他故意留着这个伤疤,她也是吗? “你胸膛里还有一支箭头没有取出来,过几天我给你取出来吧!一直留在身体里不好。” 四年前留在胸口的箭头,原本打算帮他取出来的,却一再耽搁。 凤明薇看着他的伤疤,说不出的心疼,学着他,指尖在上面轻抚摸。 “嗯。” 聊了几句,慕容骁就不想再聊,早就心猿意马。 凤明薇身材保养得很好,哪怕生过三个孩子,身材都如七年前一样,仿佛她就不会老,永远十八岁,皮肤仍是紧致白嫩,怀三胞胎的时候,肚子被撑得那么大,也没有妊娠纹。 而且这个时候,她很好欺负。 睫毛挂着泪珠,眼尾粉粉的,特别招人疼爱。 慕容骁愈发喜欢,时不时问她感觉,凤明薇红着脸蛋,就是不肯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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