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三宝按照顺序排好了,乖乖举着自己的课业。 慕容骁挨个看完,“嗯,不错,呦呦写得最好,大宝和二宝要继续努力。” 呦呦高兴跳起来,抱着他大腿撒娇,“那父王今天可以陪我去骑马吗?父王好久没有陪我玩了。” “等过几天母妃忙完了,我们一起去马场,到时候父王带你骑马。”慕容骁伸手抱起她。 “嗯,那好吧!” 对于母妃经常待在药房的事,呦呦已经习惯了,知道母妃一旦忙起来就要忙好几天才有空。 大宝和二宝齐齐看着对方写的大字。 “父王你眼睛是不是被眼屎蒙了。”大宝可不是好脾气的,对父王的敷衍自己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二宝也抗议道:“是啊,明明我们写得很好。” 慕容骁知道两个儿子的小心思,就是想他夸赞,但他不会夸赞,免得他们骄傲。 “不信是吧?” “那你们自己过来看。” 三张大字放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对比。 大宝,二宝看了半天没有看出自己哪里不好。 他们写的都是正楷大字,字迹工整清晰,干净整洁,一笔一画,没有写错,也没有写歪,没毛病啊! 对比过后,大宝收起自己的小脾气,态度端正认真道:“父王,呦呦写的的确很好,不过我们写得也不差的。” 二宝道:“我们要找母妃,母妃肯定会夸赞我们写得好。” 两个宝宝气性极高,不服输,抱着自己的课业就要去找母妃。 “回来,你们母妃很忙没空教你们。”慕容骁神色严肃,“你们现在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会写大字就很厉害了吗?” 大宝和二宝吓了一跳,“父王……” 呦呦看了看哥哥立刻站出来,被父亲的严肃也吓到了,“父王,不要凶哥哥,哥哥写得很好,比呦呦写得工整。” 慕容骁严肃的眼神渐渐温和,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父王没有说哥哥写得不好,就是想他们写得更好。” 说着朝儿子招了招手,“你们是哥哥,跟妹妹不一样的,将来要保护妹妹自然要比妹妹努力。” “因为会这几个大字就沾沾自喜,这叫骄傲。兵书里有句话说骄兵必败,就是说人不能骄傲自满,要是你们这样,以后还怎么做大将军?” 大宝:“……” 二宝:“……” 慕容骁非常了解两个宝宝的脾气,他们就是不服气,“不信的话,你找凛哥哥,看他写得大写如何?再来找父王抗议,怎么样?” 大宝和二宝冷静下来,开始反思,“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凛哥哥。” 说着他们就屁颠屁颠去客房那边。 并且很快就回来。 慕容骁抱着女儿在教她写字,见孩子回来,“怎么样?” 两人雄赳赳的去,挺沮丧地回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了,大宝道:“父王说得对,我们的确写得不够好,需要再努力。” 二宝跟着点头:“凛哥哥比我厉害多了,他说在京城还有很多比他还聪明厉害的人。” 看过堂哥写的字,他们才真正的服气,然后坐在认真开始练习。 凤明薇从药房出来,听说了这事,觉得慕容骁这种教养方式太那啥了,简直是在摧残孩子学习的乐趣。 居然拿一个九岁的孩子和五岁的孩子对比,他想拔苗助长啊?! “母妃。” 孩子们看到她就很开心地跑过来。 “母妃你看我今天写的大字,还有三字经。” 大宝和二宝都把自己的学习成果举得高高地给她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们都很棒,写的字工整有力。” “哇,你们还会背三字经吗?” “会,我早就会了,我们认识五百个大字了。”得到了夸赞他们很高兴,骄傲得不得了,心想父王和母妃果然是不一样的,还是母妃好。 “那等会儿吃完饭,背给母妃听。” “母妃给你们做好吃的。” “现在可以去玩了。” 三个孩子顿时欢喜地去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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