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着急来禀告,“三公主,我们的蛊兵少了三个,听说南璃国,南乐国那边都少了几个蛊兵。” 宁沅徽感到奇怪,“是被烈王抓走了吗?” “不清楚,因为没有人来过行宫,北齐士兵都是守在外面的。” “就算他们进来抓蛊兵,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 再说了,他们的蛊兵可不是吃素的,不会乖乖等着让他们抓。 如果他们派人抓蛊兵势必会引起骚动,到时候他们很快就能发现。 初一道:“属下想不太可能是被烈王府的人抓走。” 可不是烈王,又会是谁?! “先别急,不是我们一家蛊兵丢失。先看看南乐国,南璃国怎么做。”宁沅徽眼底闪过一抹阴冷,“蛊兵肯定是被烈王他们抓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 蛊兵对南域来说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因为培养一个蛊兵需要花费很多心血。 南乐国,南璃国这边都有些着急。 三国使臣不免就聚在一起讨论要怎么去烈王府讨个说法。 他们都知道蛊兵是被烈王抓走的。 只是没有证据,贸然上门对方肯定会反咬一口。 在谈判桌上,他们好不容易有主导权,可以拿捏北齐,如果蛊兵的秘术被破解,只怕要谈崩,对他们南域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这谈判的主导权绝不能落在北齐手里。 “那就有劳三公主盯着楚王,我想肯定是楚王暗中帮忙他们才会神不知,鬼不觉抓走我们的蛊兵。”南乐国使臣道:“蛊兵对我们来说十分珍贵,如果有证据,我们一定要他们北齐赔偿我们的损失。” “盯着楚王,他会去找烈王,我们只要查到他们在哪里研究蛊兵,然后来一个人赃并获,那就有办法跟北齐讨个说法。” 到时候说不定谈判过程中还可以捞到更多的好处。 南璃国使臣表示赞同。 宁沅徽笑道:“本公主已经派人看着楚王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不过本公主可以保证,不可能是楚王。” “只是我想不明白好端端蛊兵怎么会不见?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奸细。” 她话落,众人纷纷看向沈秋月身边的安王。 “说起来,慕容公子曾经是北齐安王,你前两天还偷偷见过烈王爷。” 沈秋月听到宁沅徽诬蔑安王,心里就一顿恼火,“安哥哥不可能是奸细,要说谁最有嫌疑,你宁沅徽才有最大的嫌疑,你痴迷楚王,前几天你还让他带着两个蛊兵送去烈王府给凤明薇研究。” “要是我们南域的蛊兵秘术被人破解,到时候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才对。” 居然敢诬蔑她的人? 沈秋月绝不可能允许她给慕容安泼脏水。 慕容安再不济还是她前夫,只能她欺负。 这女人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诬蔑安哥哥? 沈秋月恼羞成怒,护着安王。 宁沅徽也不慌,眼眸微眯,“我是想促进两方和平,想尽早把谈判的事定下来,送楚哥蛊兵是为了保护他。毕竟他是本公主的准驸马,身边有两个蛊兵保护很正常。” “至于你说的送蛊兵给凤明薇研究那是无稽之谈。” 一旦罪名落实下来,她就是南域的千古罪人。 她岂能让她得逞?! 沈秋月冷哼,“那你凭什么说是安哥哥?” 诬蔑慕容安,就等于是在怀疑她。 泄露蛊兵秘术的罪名她沈秋月更承担不起。 两人对上,像极了狗咬狗。 南乐国,圣女端木熙坐首席位置上,她蛊术是他们当中最厉害的人,震慑力十分强大,“够了,都给本圣女闭嘴。” “凤明薇和烈王都是十分狡猾的人,你们这样窝里斗就是正中他们下怀。” 她不笑的时候,气场全开,眉眼极为冷酷凌厉。 沐冰雁较为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时不时敲打桌面,显得游刃有余,自信镇定,一点也不担心蛊兵秘术被泄露,“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大家都想捞到一份好处,就应该齐心协议。” 宁沅徽勾唇浅笑,“你们不是打算接受凤明薇的美男计吗?” 沐冰雁英气的眉梢扬了扬,轻笑,“本将军自然知道那是烈王妃的怀柔手段,我们不过是试探她的底细,三公主何必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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