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是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作为东道主,本郡主想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沐冰雁抱了抱拳,“烈王妃真是女中豪杰,你这样的朋友本将军交定了。” 凤明薇举起酒杯,“沐将军,幸会幸会。” 酒过三巡,便开始敞开话题。 隔壁包间的男人们纷纷好惊奇,不明白凤明薇为什么可以跟这群蛇蝎女人聊得这般投机。 应付这几个人,她似乎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燕不归笑道:“早知道让她出面跟这群女人谈判。” “弟妹真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那是,也不看看她母妃是谁,表妹可是我们燕家人。我们燕家人在酒桌上就没有谈不拢的生意。” “哼,你能要点脸吗?要说也是我们慕容家的人,再不济是凤家人,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燕家人?” 燕不归一人对上三个人,一张嘴好像说不过三嘴,可他不服气,正当酝酿好准备反击的时候。 慕容骁抱着女儿贴在墙边,没好气低吼,“都给本王都闭嘴。”都听不到媳妇在说什么了。 五个蹲墙角的男人:“……” 大宝,二宝看着这几个男人蹲墙角偷听,兄弟俩满眼鄙夷,觉得这个几个大叔好猥琐。 …… 喝了两杯酒话题聊开后。 “三公主很喜欢四哥?” 这不是废话吗? 慕容楚不在,宁沅徽都懒得装温柔,她本来就不是温柔小意的女人,只因为他喜欢,她才刻意收敛自己的性子。 “如果不喜欢,本公主就不会大费周章逼他娶我。” 南乐国圣女笑道:“说起来北齐的王爷个个都长得俊美帅气,气质高贵,性格却霸道冷酷。他们很高冷,都不爱搭理女人,可是烈王好像是例外,郡主能否传授一些驭夫之术?!” 凤明薇抬眸细看了眼笑眯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衣,带着面纱,很圣女的模样。 看上去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不过从她狡黠的眸光里,可以看出来她和大家眼中的圣女不一样。 她机灵可爱,生性活泼。 说到驭夫之术,四个女人都不由竖起耳朵,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拿下烈王的。 要说北齐王爷都是那个狗脾气,烈王尤为严重,早年嫁给他的时候,听闻凤明薇没少吃苦头,为了得到烈王爷,凤小郡主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还用了上强行手段,逼婚。 结果她成功了,如今还和烈王生了三个粉雕玉琢的宝宝,如今事业爱情双丰收,不知道羡慕嫉妒多少人。 不管是不缺男人,身份尊贵的南宁国公主,还是南乐国圣女,大将军,她们作为南域至高无上的女人,都忍不住羡慕嫉妒她。 白洛禾也是羡慕的。 凤明薇愣了愣,“驭夫之术?没有啊!” 气人啊! 她这是赤裸裸的炫耀。 不需要驭夫之术,那意思是烈王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说出来她们都不相信,如果不是她用了什么方法成功掳获了烈王的心,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烈王本来就很喜欢她,一开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很喜欢你是根本不需要什么驭夫之术。” “不过你们想知道,我可以传授一些追男攻略给你们听。” 追男攻略? 挺有意思的。 沐冰雁眼睛发亮,“郡主快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隔壁的男人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没想到还有追男攻略。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追女攻略。 凤明薇见她们感兴趣便拿了几本书给她们自己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我这里有书,你们可以拿回去自己慢慢研究。” 她利用时空手镯传送了几本书过来。 人手一本,顾名思义就是《追男攻略》 还是漫画的,通俗易懂。 四人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翻看。 沐冰雁眼睛闪闪发亮,她悟性蛮高的,“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样子之前我们都用错方法了,怪不得齐王不搭理我。” “那我以后要用这个办法追齐王吗?” 凤明薇笑道:“你可以试试。” 隔壁齐王默默扶额,心里叫苦连天,觉得凤明薇就是在坑他。 宁沅徽看了眼,则怀疑凤明薇在忽悠他们,心想沐冰雁这女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她不信凤明薇会这么好心帮她们追男人。 “我看着就是忽悠人的东西,本公主不信。” 凤明薇拿起扇子把玩,看她一眼笑道:“三公主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是忽悠人?我想你们是不了解男人。因为我们北域的男人跟你南域的男人不一样的,他们性格高傲,而且一般比较犯贱。” “有句话叫你们没有听说过吗?” 圣女端木熙好奇,眨了眨眼问,“什么话?” “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因为你赶着往人身上贴,对方心里不仅鄙视你,还会觉得太容易得到的感情不值钱,所以就不会珍惜。” “这是一种常见心理,就好比你们买东西,同样的东西,你花了钱买了是不是会比较舍不得扔掉?如果是白送的,你可能就丝毫不会舍不得扔。” 宁沅徽脸色难看,说得好像就是她,所以慕容楚才会这般轻贱她吗? 沐冰雁眼睛亮起来,“郡主言之有理,真是妙哉。照你的意思就是以后我们不要理他,见了,也要像这样,哼,扭头就走。像这本书里的人物一样对吧!” 她翻看漫画指给她看,上面正好是女人高傲甩了男人的画面,而男主人翁却还舔着女主,这就是一个夸赞漫画而已。 凤明薇摊开扇子遮住大半的脸,真没有想到南域的女将军竟然如此天真,她都不好意思忽悠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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